消毒水的冷香混著男人身上滾燙的龍涎香,直往我鼻腔里鉆。
冰冷的真皮沙發上,傅京辭死死掐著我的腰,他掌心的溫度幾乎要透過我那層薄薄的束胸繃帶燒起來。
“傅爺,我是男的!”我壓低嗓音,指尖的銀針還在顫抖。
他卻低低地笑了一聲,滾燙的薄唇擦過我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男的又怎樣?你解了我的藥,就得用你自己賠。”
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起,胸口一涼。傅京辭深邃的眼眸驟然暗沉,聲音啞得要命:“原來,我的小神醫藏得這么深。”
……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醫院走廊的冷白燈光,鉆進鼻腔。白大褂裹得嚴實,束胸繃帶勒得有些緊。我快步穿過走廊,拐角處險些撞上一個人。
陸明,傅京辭的首席助理,西裝革履,皮鞋锃亮。他盯著我,眼神像在審視一件不合身的舊家具。
“蘇醫生。”他開口,語氣平淡得沒有起伏,“傅爺在頂樓套房,你跟我來。”
我點點頭,沒說話。嗓子壓得低,聽起來像個發育不良的少年。這是我女扮男裝當傅京辭私人醫生的第三個月。
頂樓套房門被推開,昂貴的龍涎香氣息撲面而來。傅京辭靠在窗邊,背對著我們。他很高,肩背線條在黑色襯衫下繃得凌厲。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那張臉冷得像鑿出來的,眉骨高挺,眼窩深邃。他視線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移開。
“藥呢?”他問。聲音很低,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沉。
陸明立刻上前一步,“傅爺,這是蘇沉醫生。您要求的中醫調理方案,他準備了。”
我從藥箱里取出瓷瓶,遞過去。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瓶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橫過來,先一步拿走了藥瓶。
是傅京辭。
他擰開瓶蓋,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藥丸,看也不看就扔進嘴里,就著旁邊的冰水咽下去。動作干脆利落,帶著一種對自己身體的漠然。
“下去。”他對陸明說。
陸明躬身,轉身離開前,那道審視的目光又掃過我一次。門輕輕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遙遠的車流聲。傅京辭走回沙發坐下,修長的腿交疊。他抬手扯了扯領口,露出一小截線條緊繃的脖頸。
“過來。”
我提著藥箱走過去,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規矩,本分,不逾矩。這是生存法則。
“針灸。”他吐出兩個字,語氣不容拒絕,“頭疼。”
我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包。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寒光。我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指按上他頸后幾個穴位。他肌肉繃了一瞬,隨即放松下來。
“傅爺最近失眠?”我一邊下針,一邊問。聲音刻意壓得平直。
“嗯。”
“藥里加了安神的成分,配合針灸效果更好。”
他沒應聲。
第一針下去,他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第二針,第三針。我手法很穩。原主的記憶里,她是個山溝溝里被當男孩養大的丫頭,為了活命,學了一身野路子醫術,后來被一位老中醫看中收了徒弟。穿越過來的我,繼承了這雙手。
六**完,傅京辭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綿長。我收針,用酒精棉球擦拭每一根銀針。
“你可以走了。”他沒睜眼,聲音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收拾好藥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后傳來一句很輕的話。
“明天老宅。”
我腳步頓住,回頭。他已經睜開眼,正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
“傅老夫人身體不適,你去看看。”他說,“陸明會安排。”
“是。”
門在身后關上。我靠在冰冷的走廊墻壁上,輕輕吐出一口氣。束胸繃帶勒得胸口有些發悶。我抬手,隔著白大褂按了按。
傅家老宅。那是傅京辭母親住的地方。也是傅家真正的權力中心之一。陸明對我的忌憚,有一半來自那里。
回到我在城郊租的小公寓,已經是深夜。脫下白大褂和束胸繃帶,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鏡子里的我,長發披散,五官在男裝時顯得清秀,換上女裝,卻是一種略顯凌厲的漂亮。
手機震動。是沈薇薇發來的消息。
“薇薇:沉哥!聽說你明天要去傅家老宅?牛啊!傅家那個門,我連邊都摸不著!”
沈薇薇,我在醫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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