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長大的我,打三份工供他考公。
讓出保研名額,花光全部積蓄。
他上岸那天,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另一個女人的手,無名指上一枚鴿子蛋。
文案寫著——"余生請多指教。"
我沒哭。
我翻開通訊錄,撥通了那個存了很久卻從沒打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那頭的男人聲音很低:"想好了?"
我說:"霍局,明天去領證,來得及嗎?"
三天后,方旭陽的頂頭上司,成了我丈夫。
他悔嗎?
他跪在我面前的時候,膝蓋磕出了血。
可我只記得那年冬天,我發著四十度高燒給他送考研資料,他連門都沒讓我進。
第一章
2024年3月15號。
我記得那天,因為那是方旭陽考公上岸后第三天。
也是我人生里最后一次犯賤的日子。
我蹲在出租屋的灶臺前,手上沾滿面粉。
今天是他正式入職的第一天,我想給他包頓餃子慶祝。
豬肉白菜餡的,他最愛吃。
手機就放在案板旁邊,屏幕亮了一下。
是朋友圈的消息提醒。
我沒太在意,繼續搟皮。
又亮了。
又亮了。
我用手背蹭了蹭屏幕,點開來看。
方旭陽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一只女人的手,指甲做了法式美甲,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那只手我不認識。
但文案我認識每一個字——
"感謝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余生請多指教。"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
是困惑。
真的。
我以為他說的是我。
可那只手,指甲細長白凈,不是我的。
我的手常年泡在洗潔精里,指關節粗大,虎口有凍瘡的舊疤。
我往下翻評論。
"旭陽終于公開了!祝福!"
"詩語配你絕了,才子佳人!"
"早就知道你倆在一起了哈。"
林詩語。
這三個字跳進我眼睛里的時候,我手里的搟面杖掉在地上。
咕嚕滾到冰箱底下。
我蹲在那里,面粉沾了一臉,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
評論區沒有一個人提到我。
沒有一個人問"蘇念呢?"
三年。
整三年。
我讓出了自己的保研名額給他,因為他說"我家條件不好,只有考上才有出路,你成績好,以后機會多的是"。
我同時打三份工,白天在奶茶店,晚上去火鍋店端盤子,周末給小學生補課。
每個月工資到手五千八,四千五打給他交培訓班的學費。
冬天舍不得開暖氣,手上腳上全是凍瘡。
他**前一個月住進封閉班,我連著三十天給他送飯。
有一次下暴雨,我騎電瓶車摔了,膝蓋磕出一個口子,到了他樓下,他只開了條門縫說——
"放門口吧,我在背書,別打擾我。"
我說好。
我真的說了好。
我把飯盒放下,一瘸一拐地騎車回去,在路上血順著小腿流進鞋里,襪子粘在傷口上,到家扯下來的時候連著一塊皮。
我沒哭。
我跟自己說,等他上岸就好了。
等他考上了,一切就好了。
現在他上岸了。
一切確實——好了。
只是跟我沒關系。
我把手上的面粉洗掉,拿起手機撥他的號碼。
嘟了六聲,接了。
"干嘛?"他語氣很不耐煩。
"你發的朋友圈,"我說,"那個人是誰?"
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笑了一聲。
是那種已經懶得偽裝的笑。
"蘇念,我本來想找個時間跟你說的。"
"說什么?"
"我跟詩語在一起了。"
他說得很平淡。
"她爸是區里的副區長,我剛入職,需要有人帶。你也知道,體制內這些事……"
"所以呢?"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所以我們分手吧。"
四個字。
干凈。
三年的付出,被他用四個字退了貨。
我握著手機站在灶臺前,看著那盆豬肉白菜餡的餃子餡,忽然覺得胃在翻涌。
那種惡心感不是來自胃,是從胸腔里往上頂。
"方旭陽。"
"嗯?"
"你當初讓我把保研名額讓給你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步?"
他沒說話。
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行。"我說。
我掛了電話。
把那盆餃子餡倒進了垃圾桶。
連盆一起。
我站在出租屋中間,環顧四周。
十二平米。
沒有暖氣,沒有獨立衛生
精彩片段
蘇念霍征是《供他上岸三年,我嫁給了他的頂頭上司》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笑顏如花777”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福利院長大的我,打三份工供他考公。讓出保研名額,花光全部積蓄。他上岸那天,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另一個女人的手,無名指上一枚鴿子蛋。文案寫著——"余生請多指教。"我沒哭。我翻開通訊錄,撥通了那個存了很久卻從沒打過的號碼。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那頭的男人聲音很低:"想好了?"我說:"霍局,明天去領證,來得及嗎?"三天后,方旭陽的頂頭上司,成了我丈夫。他悔嗎?他跪在我面前的時候,膝蓋磕出了血。可我只記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