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以辦低保為名,騙我簽了一疊文件。
其中夾帶了一份結婚申請。對象是城中村那個五十多歲的瘸腿收廢品老頭周貴成。
我稀里糊涂成了合法妻子。
第二天,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了。
閨蜜黃鶯鶯帶著一幫街坊圍在我的早餐攤前,一臉惋惜地搖頭。
"陳魚這個命啊,死了男人不說,連個正經人都找不到,嫁了個撿破爛的瘸子。"
我帶著三歲的女兒甜,在那個滿是酒臭和霉味的出租屋里熬了三年。
可誰知那個瘸腿老頭,名下有一家年銷過億的白酒廠。
而黃鶯鶯,在一次醉駕中撞上隔離帶,當場死亡。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簽字那天下午。
黃鶯鶯正坐在我對面,笑盈地將一沓文件推過來,紅指甲點著最后一頁。
"魚姐,你就在這兒簽個名,低保下個月就能批下來了。"
我盯著她遞過來的筆,一動沒動。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個位置,在這個下午,被她這句話騙著落了筆。
她的鹵味攤在我隔壁,我把她當親姐妹。
她卻在這沓文件中間,夾了一張結婚申請。
申請上的信息全是她的字跡,只留了簽名欄是空白的。
我一簽字,就成了周貴成的合法妻子。
之后她以"寡婦改嫁"的名義逼我讓出早餐攤的黃金位置。
又以"丈夫有權處置妻子財產"為由,把我三年攢下的積蓄搬空。
我的攤位歸了她,我的存款歸了她,我的女兒差點也被她送去福利院。
這一輩子,我不會再簽。
我還要把這一模一樣的局,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魚姐?"黃鶯鶯歪著頭看我,臉上掛著標準的關切表情,"你發什么呆呢,簽個字而已,我幫你跑了三趟民政了。"
我放下筆,往椅背上靠了靠。
"鶯鶯,這些文件我拿回去看,明天再簽行嗎?"
黃鶯鶯的笑僵了一瞬。她手指去摸右耳的銀色耳釘,那是她說謊時的小動作。
"有什么好看的呀!就一份低保申請表嘛,你又不是不認識字。"
她語氣里帶了一絲急切,隨即又控制住,換成撒嬌的腔調。
"魚姐你快簽嘛,我今天下午還得去接貨呢,沒時間再跑一趟了。"
我把那沓文件拉到面前,一頁翻。
翻到第五頁的時候,我停住了。
結婚申請。男方:周貴成,五十三歲,職業:廢品回收。女方信息欄里,我的名字、***號、戶籍地址,每一個字都是黃鶯鶯的筆跡。
只有最下方的簽字欄,干凈凈。
等著我落筆。
我抬起頭,看向黃鶯鶯。
她還在笑,但眼神已經開始發飄。
"鶯鶯。"我把文件合上,語氣平靜,"第五頁是什么?"
她的笑容徹底裂開了。
"什么第五頁?就是申請表的附件啊!"
她伸手來搶文件,我按住了。
"我再看。"
"陳魚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尖了起來,"我好心幫你辦事,你還信不過我?"
門口傳來拖拉機鏈條一樣的金屬拖地聲,是周貴成的拐杖。
他出現在鹵味攤門口,灰色的舊軍裝上面沾滿油污,臉上的皮膚松弛下垂,左腿從膝蓋往下是一根鐵管假肢。
"鶯鶯姑娘,"他沙啞地開口,"辦好了沒有?"
黃鶯鶯的表情一變再變。她扭頭對周貴成擠出一個笑。
"周叔您稍等,快了快了。"
她轉回頭瞪著我,壓低聲音。
"陳魚,你到底簽不簽?這個男人是我好不容易幫你找的,他一個人也需要人照顧,你也需要人搭伙過日子,多好的事。"
我站起來,把那沓文件折了一下,塞進圍裙口袋里。
"我拿回去看完再說。"
"你把文件還我!"
我沒理她,彎腰從桌下抱起正在玩積木的甜甜,直接走出了鹵味攤。
身后黃鶯鶯的聲音追過來。
"陳魚!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我幫了你多少忙!你就這個態度?"
整條巷子里擺攤的人都抬起頭看著我們。馬嫂拎著鹵水湯桶愣在原地,隔壁賣涼皮的**叼著煙往這邊看。
我抱著甜甜,頭也沒回地走了。
當天晚上,我把那沓文件攤在灶臺旁邊的案板上,一頁拍了照。
第五頁的結婚申請拍得最仔細。
黃鶯鶯的字我太熟悉了。她寫"貴"字的時候,上面那個"中"永遠歪向右邊。這份申
精彩片段
《閨蜜騙我簽了張結婚證,半年后她哭著求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扶蘇與荷”的原創精品作,陳魚黃鶯鶯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閨蜜以辦低保為名,騙我簽了一疊文件。其中夾帶了一份結婚申請。對象是城中村那個五十多歲的瘸腿收廢品老頭周貴成。我稀里糊涂成了合法妻子。第二天,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了。閨蜜黃鶯鶯帶著一幫街坊圍在我的早餐攤前,一臉惋惜地搖頭。"陳魚這個命啊,死了男人不說,連個正經人都找不到,嫁了個撿破爛的瘸子。"我帶著三歲的女兒甜,在那個滿是酒臭和霉味的出租屋里熬了三年。可誰知那個瘸腿老頭,名下有一家年銷過億的白酒廠。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