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樹下，一只黃鼠狼直立著身子問我：“美女，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剛被拜金的男友甩了，正一肚子火，想也不想就譏諷道：“我看你像能給我五千萬彩禮讓我當**的老公！”
那黃鼠狼聽完，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周身黑氣繚繞。
“你壞我百年道行！既然如此，這五千萬就當是你的買命錢！”
下一秒，我的銀行賬戶真的收到了五千萬，但緊隨而來的，還有一條索命的短信。
01
“婧婧，我們不合適。”
“房子、車子，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我們都現實一點，好嗎？”
周凱坐在我對面，手指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眼神躲閃。
這是我們大學就在一起的第五年。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想笑。
現實？
我剛畢業，陪他擠在三十平的出租屋。
他打游戲氪金，眼睛不眨一下。
我買條新裙子，都要等打折。
現在他跟我談現實。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包。
“好。”
一個字，我說得清晰又平靜。
周凱愣住，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干脆。
他或許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應付我的哭鬧和質問。
可惜了。
我轉身就走，沒再看他一眼。
走出咖啡館，外面的風很大，吹得我眼睛發酸。
我沒回家，坐上了回老家的最后一班大巴。
村口那棵老槐樹，還是老樣子，枝丫伸得像鬼爪。
樹下黑黢黢的，蹲著個什么東西。
我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只黃鼠狼。
它兩只前爪抱著，直立著身子，像個小老頭。
一雙豆大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
大巴車最后的尾燈消失在路的盡頭，周圍徹底陷入死寂。
那黃鼠狼忽然開了口，聲音尖細，像用指甲刮過玻璃。
“美女，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一肚子的火，正沒處撒。
被拜金男友甩了，又被一只黃鼠狼攔路。
真是好笑。
我扯了扯嘴角，譏諷道：“我看你像能給我五千萬彩禮，讓我當**的老公！”
話音剛落。
那黃鼠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叫聲刺破夜空。
它周身猛地騰起一圈黑氣，像是點燃的劣質塑料。
一股焦臭味瞬間彌漫開。
“你——！”
“你壞我百年道行！”
它指著我，聲音里是無盡的怨毒。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這五千萬就當是你的買命錢！”
黑氣猛地收縮，鉆回它體內。
它小小的身體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嗖”地一聲，消失在草叢里。
我愣在原地，以為自己碰上了***。
或者是，我被周凱氣出了幻覺。
“叮咚——”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我拿出來。
是一條銀行短信。
工商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6月27日22:15完成一筆轉賬交易，入賬***50,000,000.00元，活期余額50,000,231.50元。
我盯著那一長串的零，反復數了三遍。
五千萬。
真的，五千萬。
心臟狂跳，血液沖上大腦。
我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
“叮咚——”
又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未知號碼。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不斷滴血的動畫表情。
表情下面，一行小字。
“錢收到了嗎？”
“從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會來看你。”
“直到你死。”
02
我連滾帶爬地跑回村里的老屋。
大門被我撞得“砰”一聲巨響，木屑和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我背靠著門板，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
冷汗浸透了后背。
這不是幻覺。
那只黃鼠狼，那個聲音，那筆錢，那條短信。
一切都無比真實。
我顫抖著手，再次點亮手機屏幕。
銀行余額那串刺眼的數字，沒有消失。
五千萬。
后面跟著的，是那個滴血的動畫表情。
它還在動，一滴，一滴，像是永遠不會停止。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我的心臟。
我猛地將手機扔了出去，手機砸在墻上，屏幕瞬間碎裂，然后黑了下去。
世界終于安靜了。
*****坐了很久，直到四肢都變得麻木。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趙婧，二十一世紀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
我不信鬼神。
這一定是個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