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端著一碗絕子湯走進我的寢殿，
"喝了它，本宮便饒你一命。"
我看著那碗藥湯，忽然笑了。
在她走了之后，我換上那身明黃的衣服。
銅鏡中的那張臉與當今圣上有八分相似。
從那天起，我住進了養心殿，成了皇帝的替身。
而真正的皇帝，獨坐在龍榻上，看著密報上那一行字，臉色鐵青，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把那個替身，給朕拖出去殺了。"
而我坐在殿內，慢慢翻開了一本泛黃的舊冊。
上面記載的內容，足以讓龍椅上那個人，永遠坐不穩。
麗妃那碗絕子湯，她以為斷的是我的路。
殊不知，她親手替我打開了一扇門——一扇通往那個位置的門。
01
麗妃推開殿門的時候，我正跪在地上擦磚縫里的灰。
膝蓋磕在磚面上，已經跪了兩個時辰。
她踩著花盆底，裙擺掃過我的手背。
身后跟著四個宮女，兩個太監，排場比皇后出行還大。
我沒抬頭。
"趙才人。"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喚一條狗。
我抬起頭。
她手里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藥湯，熱氣還在冒。
那股苦味我聞得出來，絕子湯。
宮里頭誰不認識這個味。
"喝了它，本宮便饒你一命。"
她把碗遞到我面前，碗沿幾乎貼上我的嘴唇。
我盯著那碗湯，沒說話。
麗妃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怎么？還想留著肚子里那塊肉？"
她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進肉里。
"趙才人，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圣上那晚是喝多了才進了你的門，你當真以為自己有幾分體面？"
我的下巴被她捏得發疼。
她身后的宮女們低著頭，沒一個人看我。
"這孩子不能留。"
麗妃松開手，站起來，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你要是不喝，本宮有的是法子。"
"到時候就不是一碗藥的事了。"
我看著那碗湯。
手伸出去，接過來。
碗很燙，掌心被灼得通紅。
我端起來，一口一口地喝。
藥汁又苦又澀，順著喉嚨往下淌，胃里翻涌了一下。
麗妃看著我喝完最后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對了，明日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