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五年，**半夜發來消息："我下個月辦婚禮。"
我回："別想騙我隨禮。"
他回："聽說你開了家甜品店，婚禮甜品臺找你做。"
我立刻改口："好的老板，您要九千九還是一萬九的套餐？"
我以為他只是來羞辱我，直到他帶著未婚妻進店，又在試吃會上問我："當年那個孩子，真的沒保住嗎？"
離婚第五年，沈硯用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來消息。
"我下個月辦婚禮。"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手比腦子快。
"別想騙我隨禮，**也不行。"
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回。
"聽說你開了家甜品店？我婚禮甜品臺還沒定，你要是這個態度，那我換一家。"
我盯著“婚禮”兩個字，指尖涼了一下。
下一秒，我坐直了。
情緒可以以后再算，定金必須現在拿。
"老板**，我們店目前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和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款婚禮甜品臺，造型、口味、擺臺都能定制。"
沈硯回得很快。
"蘇晚，五年了，你還是只認錢。"
我繼續打字。
"嗯嗯，所以老板考慮九千九還是一萬九呢？"
他沒再回。
好友申請也沒動靜。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給客人裱花。
六月的婚禮單子排得很滿。
網上天天說婚禮要節儉，年輕人都愛小而美，可真到了辦席面的時候，誰都想讓親戚朋友多夸兩句。
我這家小店靠的就是這兩句夸。
凌晨一點，我把最后一盤手工糖花放進保鮮柜。
女兒小滿趴在隔壁小床上睡得正香。
她手里還攥著***發的畫紙。
紙上畫了一只小狐貍，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媽媽辛苦。
我揉了揉肩，剛想關燈，手機又亮了。
沈硯通過了好友申請。
緊接著，一筆轉賬跳出來。
一萬零九十九。
我收得很快。
"定金收到，老板想定哪一款？"
"最貴的。"
我手指停了一下。
"好的，婚禮日期、酒店、人數、主題色發我一下。"
"明天下午，我去你店里談。"
我盯著那句明天下午，半天沒回。
小滿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喊："媽媽。"
我立刻放下手機，走過去給她蓋好小毯子。
"媽媽在。"
她眼睛沒睜開，小聲說："明天別忘了***親子手工。"
我輕輕拍她。
"忘不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沈硯發來一句。
"蘇晚，別遲到。"
我回："放心，客戶最大。"
第二天下午，我拎著小滿做好的紙花，推開店門。
平時最愛聊天的兩個店員都不說話。
小周站在收銀臺后，對我擠眉弄眼。
我還沒開口，里面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蘇老板架子挺大，讓客戶等二十分鐘。"
我腳步停住。
沈硯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淺灰襯衫，手腕上那塊表很亮，整個人跟五年前判若兩人。
以前他下班回來，襯衫領口總沾著工地灰。
現在，他坐在我的小甜品店里，像來驗收什么。
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
長發，白裙，說話前先笑。
她應該就是他要娶的人。
小周湊過來，小聲說："晚姐，這位沈先生說只和你談，還說之前跟你約好了。"
我把紙花放進抽屜，走過去。
"沈先生，久等。"
沈硯看著我。
"叫得這么生分？"
我拉開椅子坐下。
"客戶都叫先生。"
他把菜單往桌上一放。
"那**算什么？"
我把合同推到他面前。
"**算回頭客，回頭客也要先付尾款。"
白裙女人輕輕笑出聲。
"沈硯，蘇小姐挺有意思的。"
沈硯沒看她，只盯著我。
"許知意，我未婚妻。"
我點頭。
"許小姐好。"
許知意伸手。
"你好，我聽沈硯提過你。"
我握了一下，很快松開。
"他說我壞話比較多吧。"
她笑意淺了些。
"也沒有，他說你以前很會做蛋糕。"
沈硯接過話。
"也很會丟下人。"
店里安靜了一瞬。
小周立刻端來兩杯檸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