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驚魂,毒茶開局------------------------------------------,面前是一杯茶。,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碧綠色的、看起來就很貴的茶。茶湯清澈,茶葉在杯底舒展開來,像一朵朵小花。——。,是她腦子里那個聲音告訴她的。“宿主宿主!快下毒!劇情任務!惡毒值要掉光了!”,語速飛快,像個催命符一樣在她腦子里炸開。蘇念晚手一抖,差點把茶盞扔出去。“你誰?”她在心里問。“我是你的系統啊!你可以叫我阿渡!宿主你快一點,裴燼馬上就要進來了,你現在不下毒就來不及了!”。,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紫檀木的桌椅,墻上掛著山水畫,窗外是假山流水。她低頭看自己——一身鵝**的襦裙,袖口繡著銀線芙蓉,手指纖細**,指甲上還染了蔻丹。。、被A4紙劃出無數道小口子的手。不是這**指不沾陽**的大小姐手。“宿主,你別發呆了!裴燼已經在路上了!”
蘇念晚腦子里“轟”的一聲。
穿書了。
她看過網文,知道這是什么套路。但她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個農學院畢業、在基層扶貧了三年、加班猝死的倒霉蛋身上。
對,她猝死的。
昨天晚上她還在寫《關于推廣紅薯種植的可行性報告》,寫到凌晨兩點,胸口一悶,眼前一黑,然后就——到這里了。
“所以我現在是什么角色?”她在心里問,語氣盡量平靜。
“惡毒女配。”阿渡回答得理直氣壯,“太傅府嫡女蘇念晚,專門負責給男主裴燼使絆子、下毒、散布謠言、偷軍情,最后被男主****,死得透透的。”
蘇念晚:“……你說什么?”
“死得透透的。”
“不是,我問的是最后那句。”
“被男主****。”
蘇念晚沉默了整整五秒鐘。
她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加班猝死還不夠,還要穿成個惡毒女配,再死一遍?
“宿主,你的惡毒值正在快速下降!”阿渡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現在只有35%了,低于20%你會死的!”
“不是說被男主****才死嗎?”
“那是劇**!惡毒值歸零是直接抹殺!更慘!”
蘇念晚覺得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一百八。
但她沒有時間崩潰。因為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
蘇念晚只看了一眼,腦子里就只剩兩個字——
完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人長得太好看了。
一身玄色蟒紋袍,腰束銀絲帶,身量修長得像T臺男模。五官冷峻,眉骨高聳,眼窩深邃,薄唇微抿,整個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眼神利得像能把人活剮了。他走進書房的那一瞬間,蘇念晚覺得室溫都降了三度。
裴燼。
北淵國鎮北王,戰功赫赫的冷面**,原書男主,也是她未來要****弄死她的那位。
“宿主!他來了!快下毒!”阿渡在她腦子里尖叫。
蘇念晚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杯茶。
茶盞旁邊,一個小小的油紙包安靜地躺著。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鶴頂紅,原書里蘇念晚給裴燼下的毒。
但她不可能真的下毒。
她上輩子連殺雞都沒看過,你讓她**?
“阿渡,有沒有替代方案?”她在心里飛快地問。
“什么替代方案?”
“比如說,下點瀉藥意思意思?”
“那惡毒值加得少啊!”
“加得少總比不加好,而且我真的不想**。”蘇念晚一邊在心里跟阿渡討價還價,一邊用袖子擋住油紙包,手指顫抖著把藥包拆開。
白色粉末,聞著沒味。
她咬了咬牙,把粉末倒進茶杯。但倒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停了。
“阿渡,鶴頂紅致死量是多少?”
“呃……不知道。”
“那你讓我下毒?萬一下多了他當場死了怎么辦?”
“死了就死了唄,他是男主,死不了的。”
蘇念晚無語了。
這是什么**邏輯?男主有主角光環就可以隨便下毒?
她果斷把油紙包里的一半粉末倒回紙上,重新包好塞進袖子里。然后把剩下的一半倒進茶杯,又覺得良心不安,拿起桌上的蜂蜜罐,往里面加了一勺。
對,蜂蜜。
書房里不知道誰放的蜂蜜罐,反正她看見了,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毒藥是苦的,蜂蜜是甜的。也許喝起來沒那么難受?
“宿主,你在干嘛?!”阿渡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在合理降低任務傷害。”蘇念晚一邊攪動茶水,一邊在心里理直氣壯地說,“鶴頂紅減半,再加蜂蜜調味,他最多拉兩天肚子,死不了人。”
“這不是鶴頂紅!這是斷腸散!”
“……有什么區別?”
“斷腸散更疼!”
蘇念晚手一抖,差點把茶盞打翻。
但她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因為裴燼已經走到了她面前,那雙冰冷的眼睛正盯著她看。
準確地說,是盯著她手里的茶盞。
蘇念晚深吸一口氣,把表情調整到“陰狠毒辣”模式——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演得像不像,但盡量把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放空,假裝自己很冷漠。
“裴將軍。”她把茶盞遞過去,聲音盡量壓得又低又平,“請喝茶。”
書房里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裴燼沒有接。
他就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手里的茶盞,又從茶盞移回她的臉。
蘇念晚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但她不能慫。她是惡毒女配,惡毒女配不能慫。
“怎么?”她冷笑一聲——雖然這個冷笑她練了三次才勉強不讓自己笑場,“裴將軍不敢喝?怕我下毒?”
說完這句話,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裴燼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伸手接過了茶盞。
蘇念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他把茶盞端到嘴邊,看著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看著他一飲而盡。
喝了。
他真喝了。
蘇念晚松了一口氣,但馬上又提了起來——因為她不知道斷腸散減半會不會出人命。
“阿渡,他會死嗎?”她在心里瘋狂呼叫。
“應該不會吧,男主命硬。”
“應該?!”
“大概?”
蘇念晚想罵人。
但她的心聲還沒罵出口,裴燼開口了。
“茶里有蜂蜜。”
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沒有質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蘇念晚愣了一下。
她萬萬沒想到,這人喝出來的第一反應不是“有毒”,而是“有蜂蜜”。
“我……我喜歡喝甜的。”她胡扯了一句,臉上的冷笑差點掛不住。
裴燼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懷疑,沒有試探,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但蘇念晚就是覺得,自己被這一眼看穿了。
“哦。”他說。
然后他把茶盞放下,轉身走到書案后面坐下,拿起一本兵書開始翻。
從頭到尾,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蘇念晚站在原地看著他,心里一陣發毛。
這人怎么回事?喝了斷腸散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減了半份,那也是毒藥啊!他不肚子疼嗎?不頭暈嗎?不惡心嗎?
“阿渡,他是不是百毒不侵?”
“原書里沒寫啊。”
“那他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宿主你自己小心。”
蘇念晚正想再問,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
“惡毒值+5%,當前40%。”阿渡歡快地說,“宿主你成功啦!”
成功了?
就這么簡單?
蘇念晚看了一眼裴燼,他還在看書,仿佛剛才喝的不是一杯摻了斷腸散的蜂蜜茶,而是一杯普通的下午茶。
這人要不是心太大,就是腦子有問題。
算了,不管了,任務完成了,先撤。
“裴將軍,告辭。”她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身后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蘇念晚走出書房的那一刻,腿都軟了。她扶著走廊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阿渡,我是不是過關了?”
“過關了過關了!宿主你太厲害了!第一次做任務就這么淡定!”
淡定個屁。
她的手現在還在抖。
但不管怎么說,惡毒值保住了,命也保住了。至于裴燼會不會拉肚子——她管不了了,反正她提醒過自己:可持續性作惡,不能一上來就把人害死。
蘇念晚不知道的是,她離開之后,裴燼放下了手里的兵書。
他看著那杯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茶漬。
甜的。
確實是蜂蜜。
但不止蜂蜜。還有斷腸散的味道——他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戰場上有人用過,想毒死他,沒成功。
但今天的斷腸散,劑量只有正常的一半。
裴燼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是因為毒藥,是因為他剛才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不屬于書房里任何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從蘇念晚走進書房的那一刻就開始響了,嘰嘰喳喳的,像有個人在她腦子里說話。
“宿主宿主!快下毒!”
“這是鶴頂紅嗎?”
“斷腸散更疼!”
“他會死嗎?”
“應該不會吧。”
“應該?!”
那些聲音斷斷續續的,但裴燼聽得很清楚。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腦子里直接響起的。
就像那個聲音不是在說話,而是在想。
裴燼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能聽到別人的心聲。
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六歲那年落水,一個游方道士救了他的命,也給了他這個“能力”。道士說這是“聽心術”,能聽到旁人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代價是從此再也無法關閉。
從小到大,他每天被各種各樣的心聲包圍著。阿諛奉承的、虛情假意的、惡毒詛咒的、貪婪算計的——那些聲音像一萬只**在他腦子里嗡嗡作響,吵得他頭痛欲裂。
所以他學會了面癱。
不是天生冷酷,是太累了。做表情需要力氣,而他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屏蔽那些該死的心聲了。
但今天,他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那個叫蘇念晚的女人,表面上端著毒茶,一臉陰狠地讓他喝,心里卻在——
“合理降低任務傷害。”
“鶴頂紅減半,再加蜂蜜調味,他最多拉兩天肚子。”
“阿渡你能***譜一點?!”
裴燼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生氣。是覺得……有點好笑。
這人到底是來害他的,還是來給他養生的?
他又端起那杯茶,輕輕晃了晃。
蜂蜜的甜味混著斷腸散的苦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裴燼忽然很想聽聽,這個蘇念晚下次來“害”他的時候,心里又會冒出什么話來。
他把茶盞放下,重新拿起兵書。
但嘴角那點微微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而此刻,蘇念晚正坐在回太傅府的馬車上,抱著腦袋跟阿渡吵架。
“你說什么?惡毒值還會自動下降?”
“對啊,你不持續走劇情的話,惡毒值每天掉1%。”
“那我豈不是要一直害他?”
“對呀對呀!”
“阿渡,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設定很不合理?”
“沒有啊,很合理,你是惡毒女配嘛。”
蘇念晚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給自己做了三秒鐘的心理建設。
行。
惡毒女配就惡毒女配。
但她給自己定了個規矩:每次下毒,劑量減半。每次害人,找最不疼的方式。能不傷人命就不傷人命,能順便幫他一把就幫他一把。
反正裴燼又不知道。
她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阿渡,裴燼在原書里的結局是什么?”
“被心腹背叛,中毒而死。”阿渡的語氣突然低落下來,“挺慘的。”
蘇念晚沉默了。
她想起剛才裴燼喝茶時的表情——面無表情,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那是被多少人下過毒,才能練出來的淡定?
“算了,不關我事。”蘇念晚放下車簾,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不管。
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
上輩子在扶貧的時候,看到村里的老人生病沒人管,她自掏腰包買藥。看到孩子上不起學,她聯系公益組織幫忙。看到地里的莊稼旱死了,她熬夜查資料找抗旱的品種。
她管不了所有人,但她看到的事,她就沒辦法裝作沒看到。
現在裴燼在她面前被下毒,她也沒辦法裝作不知道。
“阿渡,下次任務是什么時候?”
“明天。”
“什么任務?”
“偷軍情。”
蘇念晚閉上了眼睛。
行吧。
偷軍情就偷軍情。
但她得想個辦法,偷得“有水平”一點。
精彩片段
《惡毒女配搞事,王爺嗑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青禾硯棠”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念晚裴燼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惡毒女配搞事,王爺嗑瘋了》內容介紹:穿書驚魂,毒茶開局------------------------------------------,面前是一杯茶。,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碧綠色的、看起來就很貴的茶。茶湯清澈,茶葉在杯底舒展開來,像一朵朵小花。——。,是她腦子里那個聲音告訴她的。“宿主宿主!快下毒!劇情任務!惡毒值要掉光了!”,語速飛快,像個催命符一樣在她腦子里炸開。蘇念晚手一抖,差點把茶盞扔出去。“你誰?”她在心里問。“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