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老店轉讓款分給姐姐四百二十萬,分給妹妹兩百八十萬,唯獨給我零元。半年后,他要三個女兒商量養老,姐姐妹妹都說我該出力。他打來第二十九通電話,開口就罵:"林晚,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爸?"我只問了一句:"請問你哪位?"
我爸的電話打到第二十九通時,我正在給客戶改最后一版方案。
手機放在桌角,一遍一遍亮起來。
同事江雪湊過來。
"還不接?"
我把手機翻過去。
"不用。"
第三十通又響了。
江雪壓低聲音。
"**?"
我沒說話。
她看了眼屏幕,又看了我一眼。
"上次不是已經鬧翻了嗎?"
我點開靜音。
"早翻了。"
與此同時,南城玉蘭苑里,我爸林建成把手機拍在茶幾上。
"她什么意思?"
大姐林蕓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新買的包。
"爸,別氣了。晚晚肯定看見了,她就是故意不接。"
小妹林倩端著茶出來。
"爸,二姐可能真忙。她做設計的,天天加班。"
"忙到養老都不談?"
我爸拔高聲音。
"我養她三十年,她現在連個電話都不接?"
林蕓笑了一下。
"爸,你就是太慣她。"
林倩把茶放下。
"大姐,別這么說,二姐心里可能還記著那筆錢。"
我爸一聽這話,火更大。
"錢?"
"那是我的錢!"
"我想給誰就給誰!"
這句話,半年前我聽過一次。
就在誠安律師事務所。
那天,老城區那間祖傳點心鋪正式轉讓。
總款七百萬元。
我爸坐在會議桌主位。
林蕓穿著米色套裝,手腕上戴著新表。
林倩坐在我爸右邊,低著頭,裝作什么都不要。
我坐在最末端。
律師打開文件。
"根據林建成先生本人意愿,南城老街三十六號鋪面轉讓款,共計七百萬元,分配如下。"
林蕓端起水杯。
律師說:"長女林蕓,四百二十萬元。"
林蕓指尖碰了碰杯沿。
林倩立刻看向我爸。
律師繼續:"次女林晚,零元。"
會議室里靜了幾秒。
我抬頭看我爸。
我爸沒看我。
律師看了我一眼,又念:"三女林倩,二百八十萬元。"
林倩馬上開口。
"爸,這樣不好吧?二姐這些年也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