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出嫁前，我跪在她腳邊，替她**被鳳履磨紅的腳。
"姐姐，你伺候我三年，明日我入東宮，倒真有些舍不得。"
我低頭笑了笑。
"娘娘得空，回府瞧瞧奴婢就是。"
沈月嬌用絹帕掩住臉。
"當年姐姐為了護我，被亂民擄走，整整三年沒有音信。再回來時，身上帶著北戎奴印，清白也沒了。"
她抬起臉，哪有半滴淚。
"國公府嫡女，怎能是個不干凈的人？"
她彎腰，貼著我的耳朵笑。
"所以父親讓我頂了你的名，成了沈令儀。"
"而你，只配叫阿丑。"
她拔下發間金釵，放進我手里。
"賞你了。"
我捧著金釵，手有些抖。
"奴婢不配。"
"不值錢的玩意兒，拿著。"
我抬頭看她。
"妹妹，姐姐也有禮物送你。"
她眉心一擰。
"你叫我什么？"
"娘娘。"
我改口，笑得更乖。
"請娘娘閉眼。"
她嗤了一聲。
"賤骨頭，花樣還不少。"
她剛閉上眼，我握緊金釵，朝她臉上劃了下去。
沈月嬌尖叫著捂住臉。
血從她指縫間往下淌。
她撲向銅鏡，看見那道從眉尾拖到唇邊的口子，整個人都瘋了。
"沈令儀！我要殺了你！"
我按住她的手，將她壓在妝臺上。
"你不是沈令儀。"
我拿起桌上的鹽盞，倒在她傷處。
她疼得亂踢。
"我是。"
"從今日起，我才是。"
丫鬟們沖進來，見她滿臉是血，嚇得連聲叫。
"快去請國公爺！快！"
我戴上那支沾血的金釵，又拿她的血抹了抹唇。
"這口脂不錯。"
我走到院中，雨水打濕裙擺。
父親提劍趕來，劍鋒橫在我頸邊。
"孽女！你竟敢毀了**妹的臉！"
我握住劍刃。
血順著我的手往下落。
"殺我。"
父親怒道："你以為我不敢？"
我笑出聲。
"你敢。"
"可我死了，誰去替沈家嫁太子？"
父親的手一頓。
我往前一步。
"沈月嬌的臉毀了，明日東宮來迎親，國公府交不出太子妃。"
"父親，你要不要賭一賭，太子會不會放過你？"
父親咬牙。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抬起頭。
"我要名字。"
"我要嫁衣。"
"我要拿回沈令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