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守寡半年被逼絕路,救下的流浪漢竟是神秘大佬》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十二國成”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趙秀英張貴生,詳情概述:趙秀英的米缸見底了。半碗碎米煮出來的粥照得見人影。她男人陳衛(wèi)國死了半年——六月份跳河救了劉老三家的小子劉小軍,人托上來了,自己沒上來。劉老三家連喪事都沒幫忙。上個月還托人帶話,說陳衛(wèi)國那三畝水田是從他家祖上換的,該還回去。趙秀英沒理。大雪第三天,院門響了一聲悶響。她拿著搟面杖開門,門檻底下蜷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棉襖破了幾個洞,嘴唇發(fā)紫。"……有口吃的嗎?"她該關(guān)門的。家里沒糧,寡婦門前倒個陌生男...
趙秀英的米缸見底了。
半碗碎米煮出來的粥照得見人影。她男人陳衛(wèi)國死了半年——六月份跳河救了劉老三家的小子劉小軍,人托上來了,自己沒上來。
劉老三家連喪事都沒幫忙。上個月還托人帶話,說陳衛(wèi)國那三畝水田是從他家祖上換的,該還回去。趙秀英沒理。
大雪第三天,院門響了一聲悶響。她拿著搟面杖開門,門檻底下蜷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棉襖破了幾個洞,嘴唇發(fā)紫。
"……有口吃的嗎?"
她該關(guān)門的。家里沒糧,寡婦門前倒個陌生男人,說不清。
但她把人拖進(jìn)了院子,下了最后一把掛面。留著過年的。
男人叫張貴生,柳樹村的,說是從縣城走了三天沒吃東西。
"今晚睡偏房。明天一早走。"
第二天早上,院子里的雪掃干凈了,柴火垛旁多了兩捆新柴。張貴生手上全是血口子。
"我多留一天,幫你把柴劈了。"
一天變五天。籬笆補(bǔ)了,漏瓦換了,柴火垛堆滿了。趙秀英沒再說讓他走,也沒提。
村里的話比風(fēng)快。第六天趙秀英去井邊打水,幾個女人的聲音低卻清楚——"男人才死半年""野男人住家里了"。
回來她站在院里看張貴生劈柴。
"老張,你該走了。村里嚼舌頭,傳到劉老三耳朵里,他有借口鬧。"
張貴生把斧頭插在木墩上。"行。明天一早走。"
那晚她煮了兩個雞蛋放在偏房門口,沒敲門。
天不亮,院門輕輕響了一聲。他走了。
三天后,劉老三帶著兒子劉小軍和本家兄弟踹開了院門,酒氣沖天。
"趙秀英!你那野男人跑了?三畝地,讓不讓?"
趙秀英攥著搟面杖站在臺階上。
"那是我男人拿命換的地。"
劉老三往地上吐了口痰,一腳踢翻院里的板凳。
“今天你不給我個準(zhǔn)話,我把你這院子拆了!”
趙秀英沒退。
她把搟面杖橫在身前,盯著劉老三。
“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
劉小軍從**身后竄出來,伸手就去奪搟面杖。
趙秀英側(cè)身一讓,搟面杖照著他胳膊就是一下。
“啊!”劉小軍捂著胳膊往后跳,“你個臭娘們兒——”
劉老三酒勁上頭,紅著眼睛撲上來。
趙秀英掄起搟面杖砸在他肩膀上,劉老三踉蹌了一步,沒倒,反手一巴掌扇過來。
“啪”的一聲。
趙秀英被打得撞在門框上,嘴角磕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沒倒,扶著門框又站直了。
劉老三的本家兄弟從側(cè)面繞過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放開我!”
劉老三喘著粗氣,朝她臉上又是一巴掌。
“叫你犟!叫你犟!”
趙秀英被打得耳朵嗡嗡響,但她沒哭,也沒叫。
她咬著牙,狠狠往劉老三臉上啐了一口。
“劉老三,你打死我也行。明天全村人看,你就是這么報恩的。”
劉老三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人身上。
劉小軍“哎呦”一聲栽倒在地,后腦勺上插著半截木頭。
不是木頭。
是一根扁擔(dān)。
老張站在院門口。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棉襖,褲腿上全是泥,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他握著扁擔(dān)的手穩(wěn)得很。
“你們?nèi)齻€,離她遠(yuǎn)點(diǎn)。”
劉老三轉(zhuǎn)過頭。
“張貴生?*********,敢管我的事?”
老張沒搭話。
他走進(jìn)院子,一步一步往前逼。
扁擔(dān)拖在地上,在雪地里劃出一道深印。
本家兄弟松開趙秀英的胳膊,往后退了兩步。
“老三,走吧,別鬧大了。”
劉老三盯著老張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好。好。趙秀英,你找了個野男人給你撐腰是吧?行,你等著。”
他拽起地上的劉小軍,三個人罵咧咧出了院子。
院門合上。
趙秀英靠著門框滑坐在地上。
老張丟了扁擔(dān),蹲下來看她。
“嘴角破了。等著,我去給你找點(diǎn)東西擦。”
“你別動。”趙秀英抬起手,按住他的肩膀,“你臉上怎么回事?”
老張頓了一下。
“摔的。”
“摔的?”趙秀英盯著他臉上那些青紫,“你是被人打了。”
老張沒說話。
趙秀英站起來,走進(jìn)屋里,端了盆熱水出來。
“坐下。”
老張坐在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