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第一天，我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原因？性格太狂，得罪了趙家少爺。
從那天起，整座江城沒有一家公司敢用我。
沒有一個人敢幫我。
他們以為把我踩進泥里，我就再也爬不起來。
直到那個老人躺在病床上，用顫抖的手遞給我一塊玉佩。
"小肆，你不姓陳……你姓秦。"
三天后，十六輛黑色邁**停在江城街頭。
車門打開，魚貫而出的人，是這座城市所有人仰望一生都夠不著的存在。
他們齊齊彎腰。
"少爺，老太爺請您回家。"
我站在路邊，點了根煙。
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曾經踩我的人。
他們的臉，白得跟紙一樣。
---
第一章
畢業典禮那天，別人在拍照，在笑，在擁抱。
我一個人站在校門口抽煙。
沒人跟我合影。
也正常，大學四年，我得罪的人，兩只手數不過來。
不是我想得罪。
是我這人有個毛病——看不慣的事，忍不了。
食堂打飯有人插隊，我直接把他盤子掀了。
輔導員收禮辦事，我當著全班面點他名。
社團學長拿新生當狗使，我當場罵回去。
所以我沒朋友。
但我不在乎。
陳老頭說，男人活一口氣，彎不下的腰就別彎。
陳老頭是養我的人。
我從小沒爹沒媽，是他從孤兒院把我領走的。
一個退伍老兵，靠修自行車把我拉扯大。
他沒教我別的，就教了我兩件事。
第一，拳頭要硬。
第二，脊梁要直。
所以我從小打架沒輸過。
也從小被人說——這小子，遲早出事。
畢業那天下午，我去面試。
江城最大的地產公司，鵬遠集團。
HR看了我簡歷，眼睛一亮。
"985本科，專業第一，實習經歷也很豐富……秦肆同學，請坐。"
面試很順利。
直到最后一個環節，部門總監進來了。
"新人？"
他掃了我一眼。
我沒站起來。
HR趕緊使眼色，我當沒看見。
總監皺眉："面試的時候見到領導不知道站起來？"
我說："面試考察的是能力，不是磕頭。"
HR臉都綠了。
總監冷笑一聲，拿起我簡歷看了幾秒，扔回桌上。
"秦肆是吧，你挺狂的。"
"不是狂。"我說，"是實話。"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
"行，你被錄取了。"
我有點意外。
他說："年輕人有脾氣不是壞事，但進了公司，得守規矩。明天來報到。"
我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跟陳老頭說了這事。
他坐在修車鋪門口，滋了一口二鍋頭。
"別太張揚。"
"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這世上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沒當回事。
第二天，我準時去報到。
結果剛進大門，前臺就攔住我。
"秦肆？你的offer取消了。"
"什么？"
"昨天下午總部發了通知，說你……不符合錄用標準。"
我愣了兩秒。
然后前臺小姑娘壓低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
"昨天趙總的兒子來公司了，看到了你的面試錄像。他跟**說，這個**學跟他有過節，不能留。"
趙總。
趙德海。
鵬遠集團董事長。
他兒子——趙鵬飛。
大學時候，這孫子在圖書館堵一個女生，非要人家加微信。
女生不愿意，他就把人書包扔了。
我路過，一拳把他鼻梁打歪了。
后來他叫了一幫人來找我。
我一個人打了六個。
從那以后，他再沒敢出現在我面前。
沒想到，畢業了，這筆賬他記著呢。
我站在鵬遠集團門口，抽了根煙。
沒走。
因為趙鵬飛從里面出來了。
他開著一輛保時捷卡宴，車窗搖下來，一副得意的嘴臉。
"秦肆！"
他沖我招手，"過來。"
我沒動。
他把車停在我面前，下了車，整了整西裝。
身后跟著兩個保鏢。
"聽說你昨天來面試了？"
我看著他。
"你是不是以為，大學畢業了，以前的事就翻篇了？"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
"我告訴你，秦肆，你這種人，在江城，我讓你找不到任何工作。"
"就憑你？"
他笑了。
然后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我沒躲。
不是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