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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樂隊:傲慢搖滾!!!

樂隊:傲慢搖滾!!! 子幺學昂 2026-06-28 04:00:27 游戲競技
序章 "空洞與吉他"------------------------------------------△▼△▼△▼△“不是誰都能做的像你一樣好啊!!!”"為什么,會憤怒呢?",少女 —— 后藤一里正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怒吼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憤怒的原因。,人本來就會憤怒。,該靜則靜,僅此而已。。"為什么,會有悲傷呢?"。。——椎名立希,她走上前去。。“對……對不起,立希我不是那個意思!那還能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弱……啊不是!”
“哈?”
“那個……我…我…”
"為什么,會沉重呢?"
此刻漫上心口的情緒,名叫焦急。
她沒讀懂眼前人目光里藏著的更深層的情緒。
所以不理解。
所以如此渴望著原諒。
渴求著能得到眼前朋友的原諒。
但一里從來沒意識到,自己隨口說的話、隨手做的事,在別人眼里早就和 “攻擊性” 劃上了等號。
“所以你這家伙真是傲慢!!”
立希轉身離開。
立希!!我……!”
"……對不起"
"但是為什么?"
"為什么要遠離我?"
"為什么呢?"
少女的心聲沒人聽得見,也不會有人作答了。
"明明……"
"明明都按“友好待人”的標準做了啊……"
"我明明是抱著“善意”去提醒的……"
"為什么,要稱我為‘傲慢’呢?"
少女只能靜靜地坐下。
—— 在漸漸走空的教室正中央,獨自等待著一個不會到來的答案。
△▼△▼△▼△
戴森女子學院初中部,東京都頂尖私立名門女校。
偏差值常年穩居都內前三,是全**家長擠破頭也想送女兒進來的升學名校。
能坐進這間教室的,無一不是層層篩選出來的尖子生,家世、頭腦至少占一樣。
在這里,“優秀” 是入場券,是所有人默認的基準線。
一里當初考上的時候還偷偷高興過。
她想,這里的大家都很厲害,總該能說上話了吧。
總該不會說錯話了吧。
然而入學后過了兩周……
現在才知道,好像不是這樣。
"—————"
放學鈴響過第三遍,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
桌椅拖動的聲音、拉鏈的嘩啦聲、說笑的聲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地涌過來,又在經過她這一排時,不約而同地放輕了腳步,繞著走了。
像水流繞開一塊冰冷的石頭。
一里坐在原位沒動。剛發的數學試卷攤在桌上,鮮紅的滿分印在最上面。
"呦西,一如既往。"
她把試卷對折兩次,往書包里塞的時候,指尖頓了頓—— 上次也是這樣,她考了滿分,后排有人小聲說 “后藤果然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不是一個世界的”。
無法說上話的原因,可能就是這個。
"是因為分數嗎?"
她皺了皺眉。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我下次…… 要不要故意寫錯幾道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不對,撒謊是不對的。
"可不說謊,大家就不跟我玩。到底要怎么做才對?"
粉色頭發的少女陷入了迷茫。
回憶起了那天的立希
小學時她們曾是朋友。她們一起繞遠路放學,一起在音樂教室待到關門,立希會趴在她桌邊講好多細碎的小事,她也認認真真聽著,試著給出自己覺得有用的建議。
可最后還是崩了。
就因為她看著立希認真卻疊的稀爛的千紙鶴,隨口說了句“其實這里不難的,你認真點啊立希”,立希突然就紅了眼。
那個千紙鶴,是給她那個原本生了重病的姐姐——椎名真希的。
立希沒有懈怠過,但一里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這樣隨意的千紙鶴沒有辦法表現出所有的關心的……"
她手足無措地想道歉,可越解釋越亂,最后只看著對方哭著跑開。
一里那天試圖深刻的反省自己。
"是不是……我就不該湊上去說啊。"
"反正我說什么都會錯,反正我一靠近,只會讓別人難過。"
"是因為我太強了吧?"
"是因為我太強了,所以才會讓弱小的人難受吧?"
"或者說我表情太多了,在別人眼里看上去像得瑟吧?"
"還是我話太多了,她覺得煩躁吧?"
"啊……我全都明白了。"
后藤一里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別人不需要我……"
"那干脆……我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吧?"
"不不不……立希是因為我說話的錯誤離開的,至少我要向她道歉,解釋原因。"
"我需要立希不討厭我。"
"至少,不想立希討厭我。"
"————"
于是轉天,她向立希道歉。
那天,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言語。
但……把立希嚇壞了。
雖然后面她們和好了,關系卻再也沒法回到從前……
立希曾經還希望一里變回那個笑起來呆呆的后藤一里,甚至還向一里道歉。
她說她后悔了當初沒把話說清楚,她后悔沒有冷靜一點跟一里講清楚生氣的原因,后面也確實好好解釋了。
一里可以理解,也原諒她了。
但——
"她是在暗諷我笑起來呆呆的嗎?"
"萬一笑起來,她又和我絕交了怎么辦?"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里拒絕了。
之后,她也沒感覺到立希愈發嚴重的愧疚眼神。
直到上了不同初中,她們便沒有再聯系了。
一里依舊認為是自己的錯。
……
時間回到現在。
前排兩個女生抱著書包站起來,往門口走。
一里認得她們,是隔壁小組的,上次體育課分組還站在她旁邊。
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喊住她們,說一句朋友之間常說的“路上小心” 也好。
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太奇怪了吧,又不熟。而且上次我跟她們打招呼,她們都只是點點頭就走了。"
就這猶豫的兩秒,兩個女生已經貼著墻根快步走了過去,連眼神都沒往她這邊飄。
一里看著她們的背影,輕輕抿了抿嘴。
"……沒說出口。"
"我難道很可怕嗎?"
其實,如果真面無表情地說出來“路上小心”就更詭異罷了。
大腦中,忽然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上午美術課的畫面。
上午的素描課,同桌對著石膏像擦了改、改了擦,明暗交界線一直糊成一團,急得額頭都冒了汗。
一里看她坐立難安,就偏過頭輕聲說了句:“別那么不認真畫啊。這邊對著窗戶,陰影應該再淺一點。”
她是真心想提醒,怕對方趕不上下課交作業。
可同桌的臉 “唰” 地就白了,攥著橡皮抿緊嘴,沒接話,之后一整節課都沒再跟她有過眼神接觸。
"糟糕……犯老錯誤了……"
"劣等感還真是可怕啊。"
"問題是在我這句“不認真”嗎?"
一里到現在都想不通。
……
還有上周,后排的女生抱著練習冊過來問她數學壓軸題。
她拿過卷子掃了一眼,步驟就在腦子里鋪好了,順口就說了句:“這題很基礎啊,套二次函數公式就好了。”
她認認真真講了三遍步驟,把易錯點都標了出來。
女生低著頭道了謝,轉身就走。后來她在走廊聽見那人跟朋友抱怨:“后藤也太瞧不起人了,什么叫基礎啊,顯擺她腦子好使嗎?”
"本來就是基礎題型啊…… 教材里例題都有類似的。"
一里站在拐角,愣了好久。
"我哪里說錯了?"
"菜就多練啊。"
事件回到現在,后藤一里思索著‘解法’。
"————"
"難道還是因為,說話的音量嗎?"
"……下次我小聲一點,會好起來嗎?"
嘩啦啦——
"誒?"
鄰桌的女生收書包時,胳膊肘碰倒了鉛筆盒。橡皮、筆芯、自動鉛筆嘩啦散了一地,一塊白橡皮滾啊滾,滾到了一里的腳邊。
女生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僵在那里,手伸出去又縮回來,眼神慌慌張張的,像犯了什么大錯。
一里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撿起來遞給她吧?有人能幫助她,她應該會高興的。"
她連忙彎下腰,想去撿那塊橡皮。
手指都快碰到橡皮了,對面的女生卻猛地一顫,飛快地蹲下來,把地上的東西一股腦扒進鉛筆盒,連那塊橡皮都沒敢撿,抱著盒子低著頭就沖了出去,“再見” 都沒說一聲,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對不起”。
(你知道一個氣場強大,說話扎心的冷面姐會有多可怕嗎?)
(在同學的眼中,一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教室里一下子靜了。
那塊白橡皮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就在一里指尖前面一點點。
一里伸著手,愣在原地。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有點涼。
"…… 我嚇到她了嗎?"
"她的那句“對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幫忙撿一下而已啊。"
"難道,我長得真的很嚇人嗎?"
"我又不會咬人。"
她有點委屈地想,鼻子微微發酸。
"可是爸爸媽媽都說我可愛啊……"
"那難道是,不會笑的問題嗎?"
"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作為今天執勤的人,一里走到教室門口,關掉了頂燈。
她回頭看了一眼。
空蕩的桌椅,整齊的黑板,鄰桌角那塊白色的橡皮。
沒有誰能回答少女的疑問。
于是,她終于關上教室的門。
△▼△▼△▼△
推開家門的時候,暖融融的氣息先裹了上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母親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還沾著點面粉,“摸底考成績出來了吧?”
父親坐在沙發上翻報紙,聞言也抬了抬眼,帶著點笑意看她。
一里換了鞋,把書包摘下來抱在懷里,輕輕點頭:“嗯,一如既往。”
母親笑著:“真不愧是一里呢~”
“當然不愧是我。”
她點點頭往樓梯走,耳尖有點發燙。
被家人肯定的時候,心里是暖的。
可暖過之后,又空出一塊來,還帶著點澀澀的疼。
學校里的事,和爸爸媽媽說了,爸爸媽媽大概也會困惑吧?
畢竟自己都搞不定的東西,別人想必也搞不定吧。
更何況……連立希都走了。
△▼△▼△▼△
推**間門,她順手開了書桌上的小臺燈。
暖黃的光落下來,照亮了書桌旁的電子琴,還有父親淘汰下來的筆記本電腦。
這是她專屬的兩個好朋友。
——
從很小的時候起,后藤一里就知道自己的腦子有點不一樣。
她能憑著一點零碎的印象,在心里捏出活生生的 “人” 來 —— 給它們安上軟乎乎的聲音,配上慢吞吞的說話節奏,再補上永遠溫和的脾氣。
它們不是真的,可在她腦子里,它們會眨眼睛,會點頭,會認認真真聽她說話。
它們都是她照著自己最喜歡的樣子捏出來的,脾氣好得不得了,永遠不會嫌她煩,不會躲著她,更不會覺得她傲慢。不管她說什么,都會軟軟地應和她,陪著她。
平時寫作業,她就對著電子琴捏出來的 “小琴” 背單詞,對著舊電腦捏出來的 “小電腦” 對答案;周末沒人玩的時候,就拉著它們玩過家家,一會兒當咖啡店的客人,一會兒當課堂上的學生。
這是她藏了十幾年的、軟乎乎的小秘密。
——
她拉過椅子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迷你鋼琴的白鍵。
下一秒,腦內就響起一道清軟的、像棉花糖一樣的少女音,溫溫柔柔的。
"一里回來啦!今天學校還好嗎?"
一里彎了彎嘴角,笑意卻沒抵達眼底。
"還好啦。"
"今天摸底考卷發了,又是滿分哦。"
"哇,一里好厲害!"小琴的聲音立刻亮了起來,帶著真心實意的夸贊,"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旁邊響起一道軟軟的電子音,慢半拍地接話:"數學科目滿分達成,正確率 100%。一里超棒。"
是小電腦,說話總是一板一眼的,卻永遠站在她這邊。
一里指尖戳了戳作業本的邊角,語氣卻垮了一點,聲音悶悶的。
"可是…… 今天大家好像又躲著我了。"
"前排的同學看到我,貼著墻根就走過去了。鄰桌的橡皮掉在我腳邊,我剛想撿,她抱著東西就跑掉了。"
"我好想立希。"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壓得更低。
"但沒有理由再聯系了。"
腦內安靜了兩秒,小琴的聲音放得更軟了,像在輕輕拍她的背,帶著點無措的安撫。
"不是一里的錯呀。立希她……只是沒懂一里的好意而已。"
"肯定是她們太著急了,沒反應過來一里是好心。"
小電腦也跟著附和:"主動提供幫助,符合友好社交標準。一里沒有做錯。"
一里抿了抿嘴。
她知道它們是安慰她的。
它們永遠都會站在她這邊,永遠覺得她是對的。
可它們都是她想出來的啊。
連安慰,都是順著她的心意來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樣的,她還是不知道。
"可是…… 為什么她們都不愿意跟我玩呢?"
"我都照著書上說的做了,借課本,幫搬作業,有人問題就認真講。我還對著鏡子練了微笑,今天試著標準地笑了一下,結果對方好像更怕我了。"
"難道笑容真的是錯誤嗎?"
小琴輕輕 “啊” 了一聲,想了半天,才小聲說:"那…… 那下次我們笑得再溫柔一點?慢一點笑?"
"可是書上的標準微笑就是這個角度啊。"一里有點困惑,"我量過的,和范例差不到兩度。"
"那…… 那可能大家的標準不一樣?"小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軟乎乎地順著她的話說,"沒關系的,一里慢慢來就好。就算大家都不跟你玩,我和小電腦會一直陪著你的。"
"對。"小電腦認認真真補充,"我們永久在線,不會走。"
一里趴在胳膊上,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它們不會走。
可它們也只能待在她的腦子里。
它們不能和她一起排隊買午飯,不能和她一起上體育課組隊,不能在放學路上跟她肩并肩走,嘰嘰喳喳聊一路。
它們永遠不會反駁她,不會說出她意料之外的話,更不會像真正的朋友那樣,突然蹦出一個奇奇怪怪的點子,拉著她一起瘋跑。
"你們說……"她小聲開口,語氣里帶著點化不開的難過,"真正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啊?"
小琴想了想,說:"就是…… 會一起吃零食,一起寫作業,一起回家的人吧。"
"那不就是立希嗎?"
"哦對,立希和我已經不在一個學校了"
"那…… 不用說話也能當朋友嗎?"
"啊?"小琴愣了一下,"不用說話…… 也可以嗎?"
小電腦檢索了兩秒,給出答案:"理論上,存在非語言類社交形式……"
一里沒再說話。
她看著電子鋼琴,看著黑著屏幕的舊電腦。
暖黃的燈光裹著它們,也裹著她。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臺燈細微的電流聲。
她的兩個好朋友都在,都在陪著她。
可她心里那個空落落的地方,還是沒被填上。
反而因為想起了立希,更沉了一點。
△▼△▼△▼△
“一里 —— 下來吃飯啦!”
樓下傳來母親的聲音,打斷了腦內的對話。
"來了。"
她應了一聲,在心里跟兩個朋友擺擺手,"吃完飯再回來陪你們哦。"
小琴軟乎乎地應:"好~我們等你。"
"待機中。"小電腦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下樓的時候,飯香已經飄滿了整個客廳。
玉子燒金燦燦的,冒著熱氣。兩歲的二里坐在兒童餐椅里,手里攥著硅膠勺子戳碗里的南瓜泥,咿咿呀呀的,說不成完整的句子。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桌上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母親偶爾給她夾一筷子菜,父親翻著晚報,二里時不時發出兩聲軟乎乎的哼唧。
一里小口扒著飯,沒什么胃口。
立希哭著跑開的畫面總在腦子里轉,揮之不去。
她在心里偷偷模擬了無數次,如果那天換一種說法,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句不會出錯的話。
好像不管怎么說,到最后都是錯的。
反正她一靠近,就只會把人推遠。
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靠近。
"她們……好像不需要我。"
"我難道就需要她們嗎?"
"我不需要任何人……嗯對。"
電視開著,父親剛換完臺,剛好停在一部音樂紀錄片上。
旁白的聲音溫溫沉沉的,順著飯菜的熱氣一起飄過來:
“…… 對很多不善言辭的人來說,樂隊是最特別的庇護所。”
“不用費勁找話題,不用勉強自己說笑,不用反復琢磨哪句話會說錯。只要鼓點踩在同一個拍子上,琴弦和鳴出同一個調子,哪怕是陌生人,也能變成并肩的同伴。”
“樂隊,是唯一能讓孤僻的人也閃耀起來的地方。”
這句話落進耳朵里的瞬間,一里握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電視。
畫面里是昏暗的地下 livehouse,幾個年輕人抱著樂器站在臺上。所有人的身體都輕輕晃著,踩在同一個節奏里。
沒有人說話。
可他們站在一起,就像認識了好多年。
"不用說話…… 也可以當同伴嗎?"
她下意識地在心里默念。
心口那塊沉甸甸的石頭,好像輕輕松動了一下。
如果不用說話,如果只用琴聲和拍子交流,是不是就不會說錯話了?是不是就不會把人推走了?
是不是……哪怕是她這樣的人,也能擁有站在一起的同伴?
腦內的小琴輕輕 “哇” 了一聲,語氣里卻沒多少雀躍,像是也記著她剛才的難過:"聽起來……好像真的可以。"
"理論可行,小一里可以試試。"小電腦的聲音依舊平板。
一里沒接話,眼睛還盯著電視屏幕。
心里像被什么軟乎乎的東西撞了一下,有點發燙,又有點發澀。
她剛剛才告訴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可這句話,還是像一顆小種子,掉進了她心里空了很久的地方。
萬一呢?
萬一這一次,不會搞砸呢?
父親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電視,笑了笑,放下筷子:“說起來,我年輕的時候也玩過樂隊。”
一里猛地回過神,看向父親。
“爸爸?”
“嗯。” 父親點點頭,眼神飄遠了一點,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大學那陣,和幾個朋友組了個小樂隊,我彈吉他。到處找小場子演出,十幾平米的排練室擠四個人,煙味混著汗味,吵得耳朵疼,可那時候真開心啊。”
“說起來,雖然樂隊現在解散了,但隊友們都還是在保持聯系著,關系還是很好呢!”
“讓我現在彈吉他,實力大概也會在線哦!”
"吉他。"
一里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怦怦,怦怦。
她攥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緊,掌心出了點薄汗。
一個念頭清清楚楚地冒出來,帶著點孤注一擲的意味。
試試吧。
就試這一次。
如果連樂隊都不行……那她就真的認命,一個人也沒關系。
"————"
她抬起頭看著父親,嘴唇動了好幾下,才小聲說出話來。
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委屈。
“爸爸。”
“嗯?怎么了?”
“那把吉他……”
她的耳尖發燙,眼神垂了垂,又抬起來看向父親,眼底蒙著點淡淡的濕意,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可以……借給我試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