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被丈夫捂住了嘴。
「噓,家里進了人。別出聲,無論誰給你打電話,都別接。」
下一秒,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
屏幕里彈出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那人滿臉血,聲音壓得發抖:「溫梨,你聽我說,我才是沈硯。屋里那個不是我,他是我弟弟沈浩。」
「他剛從國外逃回來,手上有人命。」
「對了,你沒開免提吧?」
我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我開了。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還捂在我嘴上,眼神像被人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刀。
屋子里沒開燈。
他的臉和屏幕里的臉重在一起,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鼻梁,一樣的唇。
我分不清。
可我忽然想起,真正的沈硯從不碰我床頭那瓶過敏藥。
因為他知道,我對那種藥里的甘草味惡心得厲害,聞一下就想吐。
而眼前這個男人,昨晚親手把藥遞給我,溫柔地說:「吃了吧,別讓老公擔心。」
我慢慢眨了一下眼。
手機里的人還在喘:「溫梨,別激怒他。聽我說,你先想辦法拖住他。」
床邊的男人把手機拿過去。
他看著屏幕,笑了一聲:「哥,你還活著啊。」
我腦子里那根繃了一周的線,斷了。
一周前,沈硯回國。
他站在機場出口,穿著深灰色大衣,手里拎著我最愛吃的那家栗子糕。
我沖過去抱他,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說:「梨梨,我回來了。」
聲音是沈硯的。
懷抱也是沈硯的。
我那時沒有懷疑。
沈硯去國外辦事三個月,每天都給我發消息,偶爾視頻。最后一周他說信號不好,聯系少了些,我也只當他忙。
他回來的第一晚,親手給我煮了面。
我坐在餐桌邊看他,笑著問:「你什么時候學會切蔥了?」
他動作停了半秒:「在外面,想你做的蔥油面,就學了。」
沈硯不吃蔥。
不是不愛吃,是一碰蔥就咳,小時候被嗆過,長大后連聞都不愿聞。
我盯著他手里的刀。
他把蔥花撒進碗里,端到我面前:「嘗嘗。」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味道很咸。
沈硯做飯從不放這么重的鹽,他說傷胃。這個人坐在我對面,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好吃嗎?」
「好吃。」
他笑了:「那就多吃點。」
第二天早上,他把家里的窗簾全拉上。
我問他:「白天也不開嗎?」
他說:「我剛回來,倒時差,見光頭疼。」
第三天,他把門鎖換了。
我站在玄關,看工人拆舊鎖:「原來的鎖不是好好的嗎?」
他說:「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天,他開始翻我的手機。
我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他拿著我的手機,點開我和閨蜜方棠的聊天。
他抬頭:「棠棠最近總約你出去?」
我把手機拿回來:「她約我喝咖啡。」
「少出去。」他把洗好的蘋果遞給我,「我剛回來,想你多陪陪我。」
他說得溫柔。
我沒鬧。
因為我在他的行李箱夾層里,看見了一件黑襯衫。
袖口有洗不干凈的暗色。
我問他:「這件衣服怎么臟了?」
他說:「紅酒。」
我說:「你不是不喝酒嗎?」
他看了我兩秒,把衣服卷起來扔進垃圾桶:「應酬。以后不喝了。」
第六天,方棠來家里找我。
她一進門就皺眉:「溫梨,你家怎么跟閉關修煉似的,窗簾也不開,燈也不開。」
沈硯端著茶出來:「她最近睡不好,怕光。」
方棠看他一眼,又看我:「你睡不好?」
我剛要說話,他的手落在我肩上。
不重。
像提醒。
我笑了笑:「嗯。」
方棠不是傻子。
她坐下后,故意問:「沈硯,你還記得梨梨大學時最討厭哪個老師嗎?」
他把茶杯放到她面前:「她不愛提以前的事。」
方棠笑得很假:「是不愛提,還是你不知道?」
他的臉色沒變:「棠棠,我剛回來,不想吵架。」
方棠當場站起來:「我跟你吵了嗎?我問一句你就擋一句。沈硯,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他把茶壺推開,陶瓷底磨過玻璃,聲音刺耳。
「人會變。」
我扯住方棠的袖子:「棠棠,你先回去。」
方棠看著我:「你確定?」
沈硯替我答:「她確定。」
方棠氣笑了:
精彩片段
《半夜老公捂嘴說進賊了,視頻打來卻說屋里是殺人犯》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積木綿”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溫梨沈硯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半夜老公捂嘴說進賊了,視頻打來卻說屋里是殺人犯》內容介紹:凌晨兩點,我被丈夫捂住了嘴。「噓,家里進了人。別出聲,無論誰給你打電話,都別接。」下一秒,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屏幕里彈出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那人滿臉血,聲音壓得發抖:「溫梨,你聽我說,我才是沈硯。屋里那個不是我,他是我弟弟沈浩。」「他剛從國外逃回來,手上有人命。」「對了,你沒開免提吧?」我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我開了。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還捂在我嘴上,眼神像被人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刀。屋子里沒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