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承洲有一個生死約定。
我要是能在三十歲前橫渡云港深*,他就娶我。
我花了五年,三次差點死在海里,終于摸到對岸的燈塔。
可我醒來時,手臂纏著紗布,肺里還像塞著一團鹽水。
顧承洲來到病房,臉上沒有半點高興。
“陸知微,你為了逼婚,連命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只是拿自己開玩笑,也給我很大的壓力。”
“現在深*有護航船,有補給點,花錢找個隊伍,橫過去也沒多難。”
“所以區區深*不能證明你愛我。想讓我娶你,先去橫渡北境寒峽。”
“那片海水溫度低,暗流急,才是真正考驗人的地方。”
他不知道,我的婚禮請柬已經送去印了。
新郎不是他。
是三次把我從海里拖回來的男人。
……
我橫渡成功后,整個人像被海水拆開重拼了一遍。
肩膀脫臼,腳踝被礁石劃開,背上有**曬傷。
床頭柜上放著剛拿回來的認證書,紙角還沾著消毒水的氣味。
病房門被推開時,顧承洲先看見那張證書。
他眉頭擰著,身后跟著穿白裙子的林歲歲。
“陸知微,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當年隨口一句,你就真去拼命?”
“要是你死在海里,外面的人會怎么說我?”
“他們會說我逼你去送死,說我十二年不娶你,把你逼瘋了。”
林歲歲輕輕拉他袖口。
“承洲哥,你別這么兇,知微姐剛醒。”
顧承洲的語氣緩了一點,對她說:“你看她現在這樣,哪像個正常女人。”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
那時候他剛開第一家小民宿,欠了一**債。
我白天在泳館教課,晚上幫他洗床單,節假日去海邊發**。
他喝醉后抱著我說:“知微,等我站穩,我一定給你一個家。”
后來民宿開成了連鎖,他身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
我問他什么時候結婚。
他指著窗外那片深*說:“你不是說自己水性好嗎?你橫渡過去,我就娶你。”
我知道他在敷衍。
深*表面平靜,水下有回旋流,五年來已經吞過七個人。
可我舍不得。
我把那句話當成最后一根繩子,抓著它往海里跳。
第一次,我被暗流卷走,救援艇找到我時,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第二次,我碰上突來的濃霧,護航船丟了方向,我靠一塊浮板撐到天亮。
第三次,我在離岸還有兩百米的地方失溫,整個人往下沉。
是沈硯把我托出水面。
他沒有問我值不值,只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說:“陸知微,活著上岸。”
我抬手拿起認證書,紙面在掌心發皺。
“顧承洲,你會娶我嗎?”
顧承洲把證書抽過去,掃了一眼,丟進垃圾桶。
“深*不算數了。”
“當初我說那句話,是年輕不懂事。”
“現在有護航船,有教練,有藥箱,連業余愛好者都敢報名。”
“你拿這種東西逼婚,顯得很難看。”
林歲歲低頭整理裙擺,聲音軟得像棉花里藏針。
“知微姐別生氣,承洲哥也是擔心你。”
顧承洲像是終于找到臺階,接著說:“北境寒峽才難。”
“那里冬天水溫只有幾度,三公里里有兩處急流。”
“你要真想證明這些年的感情,就去那里。”
“當然,你也別馬上去,先把身體養好,別出了事又讓我背罵名。”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證書,心里沒有疼。
五年前的我會撲過去撿。
現在不會。
我開口時,嗓子被海水泡得發啞。
“我一開始橫渡,確實是為了你。”
“前兩次差點死,我也以為自己是在守我們的約定。”
“第三次下水前,我已經不是為了你。”
“我只是想把自己從那句蠢話里游出來。”
顧承洲臉色沉下去。
“你什么意思?”
我迎著他的目光。
“意思是,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婚,我也不會嫁。”
“我已經有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顧承洲怔了幾秒,隨后笑出聲。
“陸知微,賭氣也要有個限度。”
“你這幾年除了訓練就是圍著我轉,哪來的別人?”
林歲歲也抬起臉,眼里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知微姐,你是不是剛醒,腦子還不太清楚?”
顧承洲看了眼手機。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第三次橫渡深灣,我不再為你回頭》是大神“不是花火是火花”的代表作,陸知微顧承洲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和顧承洲有一個生死約定。我要是能在三十歲前橫渡云港深灣,他就娶我。我花了五年,三次差點死在海里,終于摸到對岸的燈塔。可我醒來時,手臂纏著紗布,肺里還像塞著一團鹽水。顧承洲來到病房,臉上沒有半點高興。“陸知微,你為了逼婚,連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只是拿自己開玩笑,也給我很大的壓力。”“現在深灣有護航船,有補給點,花錢找個隊伍,橫過去也沒多難。”“所以區區深灣不能證明你愛我。想讓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