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窮，我接了份給人當樹洞的工作。
幫他出謀劃策，聽他講喜歡一個女孩的滿腔心事。
直到他發(fā)來告白成功的消息，我在走廊撞見他們接吻。
那個男生的背影，是我暗戀了整五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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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在畫室趕一幅課程作業(yè)。
消息來自編號1097的匿名用戶，也是我近兩個月來最固定的客戶。
她答應(yīng)我了！！
緊接著是一個兩千塊的轉(zhuǎn)賬紅包。
我盯著屏幕，愣了一下，然后條件反射地打出恭喜。
兩千塊。我做這份線上情感樹洞已經(jīng)三個月了，按時長收費，每小時五十塊——這是我接過最大方的客戶。他從來不計較超時，有時候凌晨兩三點還找我傾訴，結(jié)算時總會多轉(zhuǎn)一些。
這筆錢夠我交下個月的房租了。
我收下紅包，退出對話框，忽然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空落。就好像養(yǎng)了很久的一盆花終于被人買走了，松了口氣之余，又有點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是舍不得這筆固定收入。
我安慰自己，繼續(xù)畫畫，直到深夜回到出租屋才倒頭睡去。
第二天是周一，錦城大學的走廊永遠人來人往。
我抱著畫板從美術(shù)樓出來，穿過連廊去主教學樓還書。拐角處陽光很好，落地窗前有一對身影，逆光站在一起。
女生穿著淺色連衣裙，長發(fā)柔順地垂在肩頭，男生微俯身——
他們在接吻。
我本能地想繞開，卻在那一瞬間看見了男生的側(cè)臉。
刀削般的輪廓，微蹙起的眉峰，和那枚永遠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黑色指環(huán)。
陸祁珩。
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面上。
畫板從指間滑落，砸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兩個人聞聲看過來，女生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蘇婉寧，錦城大學公認的校花，法學院的白月光。
她沖我笑了笑，眼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而陸祁珩只是淡地掃了我一眼，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不認識我。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注意過我。
可我認識他。從高一那年他轉(zhuǎn)學來坐在我后排開始，整五年。
我彎腰撿起畫板，低著頭快步離開，手指在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我的大腦正在以瘋狂的速度回溯一切。
1097號客戶。
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