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男友是不婚主義者,卻和我閨蜜領了證》“安靜H”的作品之一,林玖兒余沐霖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和男友交往七年,他什么都聽我的,唯獨領證這件事,他說什么都不愿意。他說他從小家庭不幸福,是不婚主義者。而且證書保護不了任何人,他會用行動保護我。他確實做到了。去年自駕游出車禍,他把我死死護在懷里。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卻重傷昏迷。他媽在病房門口指著我鼻子罵,他爸甚至在網上曝光我,說我是殺人犯。所有人都說是我的貪玩害了男友。只有閨蜜站在我這邊,陪著我等男友痊愈。她每天中午準時出現在病房,監督我吃飯休...
和男友交往七年,他什么都聽我的,
唯獨領證這件事,他說什么都不愿意。
他說他從小家庭不幸福,是不婚**者。
而且證書保護不了任何人,他會用行動保護我。
他確實做到了。
去年自駕游出車禍,他把我死死護在懷里。
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卻重傷昏迷。
**在病房門口指著我鼻子罵,
**甚至在網上曝光我,說我是***。
所有人都說是我的貪玩害了男友。
只有閨蜜站在我這邊,陪著我等男友痊愈。
她每天中午準時出現在病房,
**我吃飯休息,還幫我一起照顧男友。
男友醒了之后,對閨蜜十分感激。
對我說必須好好報答閨蜜,我也覺得理所應當。
男友痊愈那天,閨蜜悄悄退出病房,發了條朋友圈:
他終于痊愈了,我也該走了。
我以為她心疼我終于熬出來了。
直到上周我去幫閨蜜搬家,
在床頭柜最底層發現了她和我男友的結婚證。
......
“言言,那個箱子太重了你別動,放著等會我自己搬就行!”
客廳外傳來林玖兒嬌滴滴的聲音。
我蹲在她臥室的床頭柜前。
雙手死死摳住抽屜的邊緣。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視線死死釘在最底層那兩個紅彤彤的小本子上。
呼吸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
結婚證。
持證人:余沐霖。
另一個持證人:林玖兒。
登記日期是兩個月前。
正是男友痊愈出院后不久。
我沒有哭。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只是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酸楚和荒謬交織在一起,直沖天靈蓋。
去年自駕游出車禍,那輛失控的大貨車撞過來的瞬間。
他毫不猶豫地解開安全帶,把我死死護在懷里。
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卻重傷昏迷,肋骨斷了三根,肺部挫傷。
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極致的愛情。
所以當**在病房門口指著我鼻子罵我是掃把星時。
當**在網上發小作文曝光我,說我是***時。
我一言不發地忍了。
所有人都說是我的貪玩害了余沐霖。
只有林玖兒站在我這邊。
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每天中午準時出現在病房,提著她親手熬的骨頭湯。
“言言,你快去睡會兒,這里我替你看著。”
“你都瘦脫相了,沐霖醒了會心疼的。”
她溫柔地把我推到走廊的折疊床上。
然后轉身走進病房。
現在想來。
當時我迷迷糊糊間,去樓下買消毒濕巾回來。
透過病房門上那塊玻璃。
看到林玖兒正拿著棉簽,一點一點給剛醒沒兩天的余沐霖潤著嘴唇。
余沐霖的目光沒有往日的虛弱。
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林玖兒的臉。
林玖兒的手指看似無意地滑過他的下頜。
兩人相視一笑。
眼里的拉絲曖昧幾乎要溢出屏幕。
當時我以為,那只是余沐霖對救命恩人的感激。
畢竟他醒來后,第一句話就是對我說。
“言言,玖兒這段時間太辛苦了,我們必須好好報答她。”
我也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把我的積蓄拿出來,給她買了一個兩萬塊的包。
原來。
他們的“報答”,是背著我去民政局領證。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對著那兩本結婚證和翻開的內頁。
拍下了清清楚楚的照片。
拍完后,我小心翼翼地把證件放回原處。
關上抽屜。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走出臥室時,我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臉色。
“玖兒,我突然覺得有點頭暈,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我看著正在客廳整理衣服的林玖兒,語氣平靜。
林玖兒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跑過來扶住我。
“哎呀,我就說你別來幫我搬家嘛,你身體本來就還沒恢復好。”
“那你快回去休息,剩下的我自己弄就行,改天請你和沐霖吃飯!”
她的眼神充滿了真誠和心疼。
如果不是剛剛看到了那本證。
我絕不會發現,這張臉下藏著怎樣惡毒的心思。
“好,那我先回去了。”
我沒有推開她的手,只是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
走出她租住的公寓樓。
冬日的冷風灌進我的脖子里。
我沒有打傘,也沒有叫車。
就這么順著馬路,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和余沐霖的家。
推開門,屋子里飄著紅燒排骨的香氣。
這是我最愛吃的菜。
余沐霖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粉色圍裙,正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看到我,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言言,你回來了?快去洗手,可以吃飯了。”
他放下湯盆,走過來。
習慣性地想要抱我。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開了他的碰觸。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瞬。
“怎么了?是不是幫玖兒搬家太累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濃濃的愧疚。
那是他覺得沒法親自陪我去搬家,而對我產生的補償心理。
我看著眼前這張臉。
這張曾經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臉。
此刻只讓我覺得無比陌生和恐懼。
我想偽裝,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對上他的眼睛,我發現根本做不到。
我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態度卻仍然冷得像冰。
“沒有,就是有點累。”
我越過他,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水撲在臉上。
余沐霖跟了過來,倚在門框上。
他以為我遇上什么煩心事了,像以前那樣輕聲安慰我。
“言言,是不是我爸媽又給你打電話說難聽的話了?”
“你別理他們,我都說了,車禍的事不怪你。”
“你是我拿命護下來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你。”
多么動聽的情話。
我關掉水龍頭。
扯過毛巾擦干臉,轉頭直直地看著他。
“沐霖,你真的,就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們領證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