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第一天，我被選中成了太子爺的秘書。
全秘書室都在等著看我什么時候走人。
上個月走了三個，最長的干了一周。
他們不知道，我包里一直放著一支口紅。
那不是口紅，是一支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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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宋念念，筆試第一面試第一，拿下承遠集團總裁秘書室的實習名額。
入職第一天起了個大早，扎了個利落的馬尾。
秘書室的前輩們很和氣。
唯一不和氣的是剛空降到公司的太子爺。
祁晏，董事長的獨子，掛著副總裁頭銜混資歷。
我非常幸運地成了太子爺的專屬秘書。
“小宋，今后你負責祁總日常事務的對接。”錢姐笑著交代。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名校畢業是來大展宏圖的，不是伺候少爺的。
2.
跟著錢姐到祁晏辦公室門口，我推門進去。
這太子爺還真挺好看。
祁晏坐在辦公桌后面，頭都沒抬。
他把一摞文件往桌角一推。
“把這些分類整理，中午之前放回來。”
我還在打量他辦公室的落地窗。
“說話聽沒聽到？聾了還是走錯地方了？”
“祁總我叫宋念念，聽力正常，方向感也正常。三號線轉七號線再走八百米。”
他終于抬起頭，表情像吞了只**。
“今后少跟我廢話。”
3.
我抱著文件出去，小聲問錢姐打印機怎么用。
祁晏的聲音從辦公室里飄出來。
“連打印機都不會用，你是原始人嗎？”
“我是應屆生。”我誠懇地回了一句。
錢姐差點笑出聲。
下午兩點，祁晏把我叫進去。
“不會用打印機，扣當月績效百分之十。”
入職第一天就被扣了錢。
心在滴血，但我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4.
下班路過公司樓下的面包店，買了兩個臨期紅豆吐司。
一個自己吃，一個打算送祁晏。
室友說了，搞好關系要從小事做起。
第二天一早，我把吐司放在祁晏桌上。
“想著您沒吃早飯，給您帶了一個。”
他看了看面包，難得沒罵人。
“倒也不用。”嘴上說著，手撕開了包裝袋。
我一激動說了實話。
“不貴的祁總，昨晚打烊前買的，臨期打折，兩個才三塊錢。”
他咬面包的動作停住了。
“臨期的？”
“放心，保質期今天到期。”我把包裝翻給他看。
祁晏把面包放下了。
“你以后再給我帶這種處理食品，績效全扣。”
我立刻把面包搶回來塞進包里。
“明白了，以后給您買新鮮的。”
“不用買。別給我買任何東西。”
我退出辦公室，靠在墻上吃完了那個面包。
挺好吃的，他不吃是他的損失。
5.
午休時錢姐拉著我在茶水間嘀咕。
“你真不怕他？上個月走了三個秘書，最長的干了一周。”
“錢姐，他就是來上班的，又不能吃了我。”
下午祁晏讓我去訂會議室。
我跑前跑后訂好了，回來時他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我等了一分鐘。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還在這？訂好了就行了。”
“祁總，那我以后就一直跟著您了是吧？”
他不耐煩地點了下頭。
我很認真地看著他的臉。
“祁總，您人確實還不錯，長得也可以。但我目前想專注工作，咱們就保持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吧。”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祁晏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某種我無法描述的扭曲。
“你在說什么？”
“就是那個意思，您別想多，我不是嫌棄您。您是個好人。”
錢姐后來告訴我，那天下午祁晏把門摔得整層樓都聽見了。
我不太理解他為什么生氣。
我明明夸他了。
6.
第三天開始，祁晏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之前是嫌棄，現在是“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的審視。
我覺得無所謂，不扣績效就行。
上午九點他把我叫進辦公室。
“今天有客戶來簽合同。合同兩份，章程一份，備忘錄一份。十點前放到第三會議室。”
我利索地準備好所有東西，核對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