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考上北大,學費差八千。
我媽跪在二叔家門口,膝蓋磨破了皮。
“二哥,就借八千,孩子是咱老**第一個大學生啊!”
二叔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讀什么北大?女娃子早晚是別人家的,浪費錢。”
二嬸在一旁陰陽怪氣:“嫂子,不是我說你,有那錢不如留著給你兒子娶媒婦。”
我媽哭著爬出了門。
當晚,三叔牽著他那頭耕了半輩子地的老黃牛,連夜趕到鎮上賤賣。
“妮兒,安心讀書,三叔**賣鐵也供你!”
14年后,我開著勞斯萊斯回村,直奔三叔家。
二叔一家聞訊趕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01 回村
勞斯萊斯停在**溝村口時,村頭那棵老槐樹還在。
樹下坐著一群老人。
有人認出了車標,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搖。
“這車得多少錢?”
“幾百萬吧?”
“幾百萬?你做夢呢,鎮上老板那輛奔馳都不敢挨它邊。”
司機下車,繞到后座替我開門。
我踩著高跟鞋下車,風吹過村口的土路,揚起一點灰。
十四年沒回來,**溝還是那個**溝。
路窄,墻舊,人愛看熱鬧。
只是我不再是當年那個攥著錄取通知書,連八千塊學費都湊不齊的丫頭。
有人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拍腿。
“這不是**大房的閨女嗎?”
“李知夏?”
我的名字一出來,人群一下炸開。
“真是她?”
“她不是去北大了嗎?”
“聽說在外頭混得好,原來是真的!”
我沒接話。
我看向村西頭那條窄路。
那是去三叔家的路。
司機問我:“**,先去老宅嗎?”
我說:“去三叔家。”
聲音不大。
樹下卻忽然安靜了一瞬。
因為他們都知道,當年我能走出**溝,不是靠老宅那群親戚。
是靠三叔李成山賣掉了家里唯一一頭牛。
那頭牛叫大黃。
我記得很清楚。
那年我十八歲,錄取通知書送到家門口,全村都來看熱鬧。
紅色的封皮,燙金的校名。
我媽許春蘭抱著通知書,哭得直發抖。
她說:“知夏,你真考上了。”
可高興只維持到晚上。
學費、住宿費、路費,加起來差八千。
八千塊,在那時候的**溝,不是小數。
我爸早走了,家里就我媽和我。
她白天在鎮上給人洗碗,晚上回來納鞋底,攢了一年,也只攢下三千多。
第二天一早,她帶我去了二叔家。
二叔李成貴家當時剛蓋了兩層小樓。
門口貼著瓷磚,屋里擺著新電視。
我媽跪在門口。
她膝蓋磨在水泥地上,很快紅了一片。
她拉著二叔的褲腿。
“二哥,就借八千。”
“孩子是咱老**第一個大學生。”
“她考上北大了。”
二叔坐在門檻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瓜子殼吐了一地。
他抬眼看我,像看一件賠錢貨。
“讀什么北大?”
“女娃子早晚是別人家的,浪費錢。”
二嬸趙玉梅站在一旁,手里端著瓜子盤。
她笑了一聲。
“嫂子,不是我說你。”
“有那錢,不如留著給你以后兒子娶媳婦。”
我媽臉白了。
她說:“我這輩子就知夏一個孩子。”
二嬸翻了個白眼。
“那你更該認命。”
“女兒養大了也是給別人家養。”
屋里有人笑。
我站在門外,手指攥著通知書,指甲掐進掌心。
我媽最后是哭著爬出門的。
她沒讓我扶。
她怕我看見她狼狽。
可我看見了。
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我坐在灶房門口,聽見院外有牛鈴聲。
三叔牽著大黃進來。
他滿身泥,褲腿上都是草屑。
大黃低著頭,喘著粗氣。
三叔把一卷錢塞到我媽手里。
“嫂子,夠了。”
我媽愣住。
“成山,你哪來的錢?”
三叔摸了摸大黃的脖子,聲音啞了。
“賣了。”
我媽當場哭出聲。
“三弟,那是你吃飯的家伙啊!”
三叔把錢往她手里按。
“牛沒了還能再養。”
“孩子的前程,錯過了就沒了。”
他轉頭看我。
“妮兒,安心讀書。”
“三叔**賣鐵也供你。”
那一夜,我跪在三叔面前,給他磕了三個頭。
他說:“別磕。”
“將來有出息了,別忘了**受過的苦。”
我沒忘。
一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偷吃星星的貓咪的《我媽跪求二叔借8000,如今豪車一停,全村集體破防》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那年我考上北大,學費差八千。我媽跪在二叔家門口,膝蓋磨破了皮。“二哥,就借八千,孩子是咱老李家第一個大學生啊!”二叔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讀什么北大?女娃子早晚是別人家的,浪費錢。”二嬸在一旁陰陽怪氣:“嫂子,不是我說你,有那錢不如留著給你兒子娶媒婦。”我媽哭著爬出了門。當晚,三叔牽著他那頭耕了半輩子地的老黃牛,連夜趕到鎮上賤賣。“妮兒,安心讀書,三叔砸鍋賣鐵也供你!”14年后,我開著勞斯萊斯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