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約讓渡淚
爸媽讓我把京圈太子爺的婚約讓給假千金。
我哭著拿了五十萬補償走人。
他們不知道。
顧家早就破產欠下了還不清的巨債。
而京圈太子爺顧衍,是個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瘋批。
這婚約根本不是福報,而是萬劫不復的催命符。
爸爸不耐煩。
“蘇念,你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規矩、眼界、談吐,哪一樣都上不了臺面。顧家什么門第?你嫁過去是去丟人。”
蘇家找回我時,我正在讀大學,靠獎學金和兼職養活自己。他們口中的“孤兒院”,是我八歲前待過的地方。但這些,他們從沒打聽過,也不屑打聽。
“顧少爺是什么身份?你配嗎?”媽媽拔高聲音,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顧家的侮辱,“嬌嬌從小琴棋書畫,禮儀社交,樣樣出色,她才配得上這份婚約。”
蘇嬌抬起淚眼,看向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挑釁。
“姐姐,你別怪爸媽。顧家那樣的人家,去了也是受罪。你……你拿點錢,過安穩日子不好嗎?”
她總是這樣。把刀子裹上糖衣,親手遞到你面前,還要你謝謝她體貼。
爸爸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
“簽了它。”
“自愿放棄婚約**書。”
****,條款清晰。放棄婚約,換取一筆“補償”。下面已經簽好了蘇嬌的名字,筆跡圓潤嬌俏。
媽媽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張***,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茶幾上。
“五十萬。夠你在外面買個小房子,安分過日子了。”
五十萬。
我忽然想起去年蘇嬌看上一個限量版包包,爸爸眼睛都沒眨就刷了八十萬。
我拿起筆,停了一下。
“蘇念!”爸爸沉聲警告,怕我反悔。
我看著**書上蘇嬌的名字,又看了看***。
然后,我開始哭。
“為什么……”我哽咽著,聲音破碎,“為什么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做錯了什么……我只是想有個家……”
蘇嬌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媽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但很快被更深的不耐煩覆蓋。
爸爸煩躁地松了松領帶。
“哭什么?哭就有用了嗎?簽了!”
我像是被他嚇到,猛地一抖,哭得更兇。眼淚模糊了視線,我握著筆的手“顫抖”著,在**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爸爸拿起**書,仔細檢查我的簽名,確認無誤后,才真正放松下來。
“行了。錢拿了就走吧。以后……沒什么事,別回來了。”
我抓起***,捂著臉轉身跑上樓。
關上門的瞬間,我背靠著門板。
眼淚瞬間停了。
五十萬?不。
我要的遠不止這些。
蘇嬌,爸媽。
你們搶走的,從來不是什么潑天富貴的婚約。
而是一個燙手到足以燒穿你們所有驕傲和算計的,萬丈深淵。
2 斷卡離場深淵誰入
蘇嬌的電話在我離開蘇家三小時后打來。
我正在一家路邊小店吃餛飩。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動著“蘇嬌”兩個字。我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手,才接起。
“姐姐!你到哪兒了?怎么還不回來收拾東西?”
我喝了一口湯。“已經走了。”
“走?你去哪兒了?”蘇嬌的聲音拔高,隨即又壓低,帶著假惺惺的關心,“姐姐,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啊。是不是還在生爸**氣?你別怪他們,他們也是為你好……”
“為你好。”我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所以我走了。你開心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姐姐說什么呢?我怎么會開心……”她聲音委屈起來,“我只是擔心你。爸媽也后悔話說重了。你回來吧,我跟爸媽說,那五十萬你拿去旅游散散心,婚期還有一個月,到時候你回來當伴娘,好不好?”
當伴娘。看著她穿上我本該穿上的婚紗,嫁給那個她以為的金龜婿。
真是個好主意。
“不用了。”我站起身,結賬,“蘇嬌,婚約是你的了。顧衍是你的了。蘇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你的了。好好享受。”
“姐姐……”
我掛斷電話,將SIM卡取出,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