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場長要見你，走。------------------------------------------正文：，力氣不大，力道精準地踢在尾椎骨上。，衛濤咬緊牙關，沒出聲。“副場長要見你，走。”。，膝蓋已經麻了，腳踩在沙地上發燙。，他被拖到了采礦區的空地上。，都是上晚班的。，眼睛盯著地面，偶爾有人偷瞄一眼，又趕緊縮回去。，趙天昊坐在一張折疊椅上。，白襯衫干凈的像剛從商店買出來，褲管扎進靴筒里，腰間別著一把銀色的電擊**。，身后站著十名全副武裝的警衛。“跪下。”，但每個字都像釘在人心上。。
他已經跪了四個小時，膝蓋上全是血。
“聽不懂？”
趙天昊站起來，西裝褲管上沒沾一粒沙子。
他走到衛濤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張沾滿塵土的臉。
“衛濤，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衛濤沒吭聲。
“昨天你交了多少礦？
嗯？”
“三十七塊。”
衛濤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三十七塊？
我要的是四十塊。
你少了兩塊，讓我今天跟上面的報表怎么寫？”
“一號礦區塌方，我——” 話沒說完，趙天昊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巴掌不重，但打的位置精準——扇在衛濤左臉上，力道正好讓他腦袋甩向一邊。
衛濤的嘴角瞬間裂開，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一號礦區塌方跟你有什么關系？”
趙天昊用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你是D級狗，礦塌了，你得把礦挖出來。
挖不出來就該死。”
周圍一片死寂。
礦工們把頭埋得更低，有人退后兩步，有人偷偷攥緊拳頭又松開。
“你看看這些人。”
趙天昊指著身后的礦工，“他們都是D級垃圾，跟你一樣。
但你比他們還廢物——他們至少知道跪著求活。
你呢？”
衛濤沒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沙子。
砂礫細碎，顏色暗紅，遠看像是干涸的血液。
沙子很燙，赤腳踩上去能燙出水泡。
但現在他的雙腳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熱度。
“不說話？”
趙天昊蹲下來，用槍管挑起衛濤的下巴。
“你知道**妹去哪了嗎？”
衛濤的身體猛地一顫。
“聯合基因研究院。”
趙天昊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我聽說她骨頭里有什么變異細胞，研究院的人很感興趣。
你知道嗎？
那些人對這種——嗐，不說了。”
“你想說什么？”
衛濤的聲音悶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想說…
…”
趙天昊站起來，用帕子擦了擦槍口，“**妹被帶走那天，哭得跟殺豬似的。
一邊哭一邊喊‘哥哥救我’。
那聲音我現在還記得。”
“閉嘴。”
衛濤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拳頭攥得生疼。
“怎么？
你還能咬我不成？”
趙天昊大笑，“你一個D級垃圾，能做什么？
在聯邦法律里，你連碰武器的資格都沒有。
你就是個——物件。”
話音剛落，趙天昊對手下揮手。
“把衣服扒了。”
兩名警衛沖上來，用力撕扯衛濤的上衣。
衣服本來就破，經不起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氣里炸響，露出滿是灰塵和傷疤的后背。
“讓你記住，你是什么東西。”
趙天昊從旁邊的鐵箱里取出一根烙鐵。
烙鐵是鐵灰色的，鐵柄上刻著“鐵巖礦場-第79號”。
烙鐵頭正燒得通紅，在晨光里泛著暗橘色的光，熱氣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空氣里飄出一股皮革和鐵銹混合的氣味。
“按住他。”
兩名警衛把衛濤壓在地上，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和脖子。
衛濤掙扎了兩下，但連續四小時的跪罰已經讓他脫了力，身體像一攤爛泥。
“編號D-7943。”
趙天昊念著，“這是我給你們D級管的編號。
記牢了，以后這就是你的名字。”
烙鐵緩緩靠近衛濤的后頸。
熱浪先一步涌到皮膚上，熱度高到衛濤能聞到自己的汗臭味和頭發燒焦的氣味混合在一起。
他咬緊牙關，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然后—— “嗤啦——” 烙鐵貼上皮膚，發出烤肉的聲音。
皮膚燒焦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帶著一股甜腥味。
衛濤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但沒發出聲音。
痛。
痛到骨髓在尖叫。
那股灼燒感從后頸蔓延到后腦，再順著肩膀往胸口擴散。
他能感覺到皮膚在融化，脂肪在滋滋作響，血肉在鐵板上燒焦、凝固。
眼前的沙子變成了兩個，又變成四個。
四周的礦工有人扭過頭，有人閉上了眼。
“記住了嗎？”
趙天昊撤回烙鐵，“D-7943。”
衛濤趴在地上，后頸的傷口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子剮。
他咬著牙，費力地撐起身體，沙子從他手掌往下漏，燙得指尖發紅。
“記住了。”
干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記住了就好。”
趙天昊把烙鐵扔回鐵箱里，“今天的活照舊，四十塊。
交不夠，明天烙鐵給你烙第二個號。”
他說完轉身走回去，用帕子擦了擦手，遞給身后的警衛。
“帶他去礦坑。”
“是。”
警衛拉著鐵鏈，拖著衛濤往前走。
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刃上的，膝蓋骨和砂礫摩擦發出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衛濤被拖到礦井口。
一號礦坑塌方后，二號礦坑就變成了主力。
這個坑口在采礦區東側，入口是一個兩米寬、三米高的矮墻洞。
黑漆漆的洞窟里透出暗淡的機械燈，隱約能聽到碎石滾落的聲響。
“進去。”
警衛解開鐵鏈，推了他一把。
衛濤踉蹌兩步，跪倒在礦坑入口。
沙子糊了一臉，混著血跟汗往下淌。
他轉頭看了看身后。
趙天昊已經坐回椅子上，正用帕子擦著弄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