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第一天，婆婆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
一碗面，五勺鹽，咸得齁嗓子。
“我們家規矩，新媳婦進門要吃光婆婆煮的第一碗飯，不然就是不孝。”
她端著架子，公公小姑子在一旁看戲。
我笑了笑，端起碗走到院子里，當著全村人的面，把面倒進了狗盆。
“媽，狗都不吃，您這是何苦呢？”
婆婆當場暴跳如雷，揚言要讓兒子休了我。
沒想到老公下一秒的舉動，讓她直接癱坐在地......
01
進門第一天。
晚飯。
一碗面條擺在我面前。
白慘慘的面條，孤零零飄著幾根蔥花。
婆婆張蘭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端著長輩的架子。
“陳曦，我們**的規矩，新媳婦進門，要吃完婆婆煮的第一碗飯。”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堂屋里，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吃完了，才算真正進了**的門，以后要孝順公婆，勤儉持家。”
公公江建軍埋頭吃飯，不說話。
小姑子江月抱著手臂，嘴角掛著看戲的笑。
我的丈夫，江河，公司有急事，還在回來的路上。
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局。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根。
放進嘴里。
鹽，巨量的鹽。
咸味瞬間炸開，從舌尖麻到喉嚨，像吞了一口海水。
我面無表情地咽下去。
胃里開始灼燒。
張蘭看著我，眼神帶著得意的壓迫。
“怎么不吃了？吃完。這是福氣。”
我放下筷子。
端起那碗面。
站起來。
張蘭的眉頭皺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媽，屋里悶，我出去吃。”
我沖她笑笑，那個笑容我自己都覺得冷。
我端著碗，一步一步走出堂屋，走進院子。
正是傍晚，村里人吃完飯，都在門口閑聊。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院子角落里，趴著一條大黃狗，是**的**，叫大黃。
我走到它面前。
蹲下。
在全村人的注視下，我把碗里那碗“福氣面”，全部倒進了狗食盆。
面條的熱氣混著濃重的咸味散開。
大黃湊上來，用鼻子使勁嗅了嗅。
然后，它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扭頭走了。
走了。
連狗都不吃。
整個院子門口，瞬間安靜得可怕。
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 ?語。
我的臉在暮色下一定很白。
我端著空碗，轉身，看著門口目瞪口呆的張蘭。
我把碗遞過去，聲音清晰。
“媽，您看，狗都不吃。”
“您這是何苦呢？”
一句話。
點燃了引線。
張蘭的臉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
她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沖到我面前，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碗，狠狠砸在地上。
“反了！反了天了！”
瓷碗四分五裂。
“我們**娶你回來，是讓你這么糟蹋糧食，打我臉的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不孝的東西！我們**要不起你這樣的媳婦！”
“等江河回來，我讓他馬上跟你離婚！馬上！”
小姑子江月也沖了出來，指著我。
“陳曦你太過分了！我媽好心給你做飯，你居然拿去喂狗！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
我說得夠多了。
現在，該她們表演了。
周圍的鄰居越圍越多，指指點點。
張蘭看人多了，演得更起勁了。
她一**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嚎。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給兒子娶回來一個母老虎啊！”
“第一天進門就給我這個當**下馬威，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沒天理了啊！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
心里在倒數。
三。
二。
一。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巷子口。
車門打開。
江河回來了。
他提著公文包，快步走過來，看著院子里的狼藉，還有坐在地上哭嚎的母親。
張蘭看見救星，哭得更響了。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她要把我這個親***啊！”
江月也立刻告狀：“哥！你看她！把媽給你的面全喂狗了！還說狗都不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河身上。
他們都在等。
等這個兒子，這個丈夫，如何處置這個“大逆不道”的媳 ?婦。
張蘭的哭聲里，帶著穩操勝券的期待。
江河放下公文包。
他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