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把情侶頭像換成橘貓那晚，許硯盯著手機坐到凌晨三點。
第二天，許氏集團的會議室里，他把并購案翻到最后一頁，忽然抬頭問助理：“小橘是誰？”
助理周序手里的筆啪嗒掉在桌上。
許硯指尖按著屏幕，屏幕上是林棠的新簽名。
小橘是我的命。
他聲音發緊：“查。我要知道他憑什么是她的命。”
半小時后，林棠接到電話。
許硯站在她家門口，西裝筆挺，手里拎著一袋貓糧，嗓子啞得不像話：“林棠，貓糧我會買，爬架我會裝，你能不能別要小橘？”
門內傳來一聲貓叫。
林棠低頭看了看腳邊十五斤的胖橘，沉默兩秒：“你先把它爹的稱號還給自己？”
第一章
許硯發現林棠換頭像時，手機屏幕差點被他按碎。
凌晨一點十七分，城市燈光還掛在玻璃窗外，許氏頂樓的辦公室只剩一盞臺燈。桌上攤著三份合同，咖啡冷了，杯壁留下一圈褐色痕跡。
許硯剛處理完海外視頻會，習慣性點開林棠的聊天框。
置頂。
星標。
免打擾關閉。
備注是棠棠，后面跟了三顆小草莓。
前一天，她的頭像還是和他那張情侶圖。兩只手捧著同一杯奶茶，左邊是她拍的，右邊是他硬湊過去拍的。
現在換了。
一只橘貓趴在沙發上，肚皮圓滾滾，爪子壓著一只藍色領結。
簽名也換了。
小橘是我的命。
許硯盯著那六個字，指節一寸一寸收緊。
他想打電話，手指停在撥號鍵上。
想問她，話到嘴邊又被自己咽回去。
她昨天說困，十點就睡。
她今天沒給我發晚安。
她把我從頭像里撤了。
許硯把手機扣在桌上，三秒后又翻回來。
他點開朋友圈。
林棠最新一條，是一張超市購物車照片。
貓糧，貓罐頭，凍干，貓砂，還有一包粉色小魚干。
配文：給我家小橘備貨，誰懂這種當**沉重。
許硯的喉結滾了一下。
當媽。
小橘。
命。
他抬手捏住眉心，指腹壓出一道紅痕。
周序推門進來時，看見自家老板坐在陰影里，面前擺著手機，表情跟剛吞了三斤苦瓜籽。
周序把文件遞過去：“許總，明早九點的會已經調整到十點，您可以回去休息。”
許硯沒接文件。
他把手機推過去：“你看。”
周序低頭看了一眼。
“貓挺胖。”
許硯抬眼。
周序背脊一僵，立刻改口：“頭像很有故事。”
許硯聲音壓得很平：“小橘是誰？”
周序愣住：“小橘？”
許硯點開林棠的簽名，屏幕往他眼前送了送：“她的命。”
周序看著那只胖貓，嘴角抽了一下。
“許總，有沒有一種可能，小橘是貓？”
許硯沉默。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帽被他擰開又扣上，咔噠，咔噠，響了五次。
“如果是貓，她為什么要把我們的情侶頭像換掉？”
周序張了張嘴：“可能貓更上鏡。”
許硯指尖停住。
他看向周序，眼神冷得周序當場想給自己買份意外險。
“你覺得我不上鏡？”
周序立刻把文件抱緊：“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硯垂眼，點開林棠的聊天框。
上一條消息是昨晚九點五十八分。
林棠：我困啦，明天見。
他回：晚安，棠棠。
她沒有再回。
許硯盯著那行字，胸口堵得發悶。他把外套搭在臂彎，站起身。
周序跟上：“許總，您去哪兒？”
“買貓糧。”
周序差點撞上門框：“現在？”
許硯按下電梯：“現在。”
凌晨兩點的寵物店，卷簾門關得嚴嚴實實。
許硯站在門口，黑色大衣壓著肩線，整個人像剛從商業談判桌上下來，下一秒卻抬手敲寵物店的玻璃門。
店主睡眼惺忪地下來開門，懷里還抱著一只白貓。
“先生，我們打烊了。”
許硯拿出卡：“我買貓糧。”
店主看著那張黑卡，睡意散了一半：“您家貓多大？”
許硯頓住。
小橘多大？
林棠朋友圈里那只貓看起來很胖。
男人胖不胖？
許硯手指收緊，卡邊壓進掌心。
“十五斤左右。”
店主倒吸一口氣：“橘貓？”
許硯眼皮一跳：“你認識他？”
店主：“……”
周序站在后面，拿文件夾擋住臉，肩膀抖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