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五年一別,落魄少年翻身執掌侯府》是棠元的小說。內容精選:“唔……婳兒……”滾燙的氣息翻涌,椅子吱呀作響,旖旎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方寸之間的天地籠罩得密不透風。月光破紗而入,直直落在案前的男子身上,他生得極好,只是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青澀,皮膚是冷白的瓷色,唇瓣卻被他咬得泛紅,襯得那張俊美出塵的臉,多了幾分桀驁的濃艷。沒人能想到,平時那般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卻放縱得近乎浪蕩。他掌心死死攥著那方繡著芍藥的絲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動作粗糲急切,沒有半分含蓄,每...
“唔……婳兒……”
滾燙的氣息翻涌,椅子吱呀作響,旖旎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方寸之間的天地籠罩得密不透風。
月光破紗而入,直直落在案前的男子身上,他生得極好,只是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青澀,皮膚是冷白的瓷色,唇瓣卻被他咬得泛紅,襯得那張俊美出塵的臉,多了幾分桀驁的濃艷。
沒人能想到,平時那般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卻放縱得近乎浪蕩。他掌心死死攥著那方繡著芍藥的絲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動作粗糲急切,沒有半分含蓄,每一下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燥熱,眼底翻覆著野性的光。
蕭瑾婳輕敲開門,本想問問謝知瑜上京科考的事宜,視線卻撞進這不堪又灼熱的一幕里,她渾身僵住,腳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半分。
“謝公子……你……”
謝知瑜察覺到動靜,動作沒停,只是猛地抬眼,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染滿了情欲,像燃著一簇火,直直地釘在蕭瑾婳身上,沒有被撞破的窘迫,反倒帶著幾分得逞,一寸一寸,**般掃過她的眉眼、脖頸,最后落在她柔軟的紅唇上。
那目光太烈,太燙,裹著少年人獨有的沖勁,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獸,直白地宣告著**,燎得蕭瑾婳渾身發燙,連呼吸都亂了。
“婳兒。”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怎么來了?”
蕭瑾婳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后退,腳下卻是一滑,重重跌坐在地上,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在月光下泛著柔光。
見她摔倒,謝知瑜終于停下動作,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擺,一步步靠近,“小心些,可是摔疼了?”
還不等蕭瑾婳回答,人已被他打橫從地上抱起。
“你、你放開我。”
蕭瑾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竟被直直抱到了書案上。
謝知瑜俯身而下,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桌面之間,清瘦的身子帶著滾燙的溫度,又有意地往下壓。
陣陣墨香裹挾著情欲,鋪天蓋地將她籠罩,充滿攻擊性。
謝知瑜的眉眼離她極近,長長的睫毛垂落,卻遮不住眼底的燥熱,修長的指尖勾著她的腰,力道不算輕,帶著幾分莽撞與難耐:“你都看見了?”
蕭瑾婳咬著唇,渾身僵硬,頭埋得極低,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謝、謝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
她掙扎著要起身,腰卻被謝知瑜一把摟住,“走?撞都撞見了,還走什么?”
他再俯身,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沒有半分含蓄,字字都帶著滾燙:“婳兒,我攥著你的帕子,想的是你;徹夜難眠,念的是你;方才這般模樣,全都是因為你……”
“你!”
蕭瑾婳猛地抬頭,撞進他灼熱的眼眸里,驚得魂飛魄散。
她從沒想過,謝知瑜對自己會有這般齷齪的心思,他不過是父親資助的窮書生,暫住蕭府,連貴客都算不上,他們之間,不該有這般牽扯才是。
更何況,他方才那般模樣……簡直不堪入目,枉為君子。
“婳兒,我心悅與你!”謝知瑜的聲線因激動而帶上低吼,眼底的情欲混著赤誠,直直撞進蕭瑾婳的心底,“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再難忘卻……”
“不、不行!”蕭瑾婳連連搖頭,拼盡全力推開他,力道之大,竟讓她從謝知瑜懷里掙脫出來兩分,“謝知瑜,你個無恥之徒!”
她顧不上狼狽,踉蹌著就想往門外跑,卻又被扣住了腰身,拉了回去。
謝知瑜抬手扣住蕭瑾婳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竟這般想我?難道你對我……”
蕭瑾婳怒瞪向他,只一眼,又感覺自己會被他眼底的火,燒得粉身碎骨。
“我、我討厭你!你滾,滾出蕭家!”
謝知瑜微瞇了瞇眼,眼底的熾熱沒減,反倒多了幾分偏執的狠勁,他的指尖壓上蕭瑾婳的唇瓣,摩挲著,力道不輕,“婳兒,別說這些我不愛聽的話。我自知眼下配不**,你且等等,待我高中便來娶你,十里紅妝……”
“啪~”
謝知瑜未盡的言語被一巴掌狠狠打斷。
蕭瑾婳的眸底滿是淚意,嚇得不輕。
趁他愣怔之際,她再次將人推開,提起裙擺就跑。
謝知瑜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沉默不語,抬手在臉頰上碰了碰,神色漸漸歸于平靜。
……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將蕭瑾婳從舊夢中喚醒。
“少夫人,該去靜安院了。老夫人請了上京最好的傅姆進府,你且快些。”
蕭瑾婳猛地坐起身,額角沁滿了冷汗,胸口劇烈起伏,謝知瑜的模樣還清晰地在眼前晃著——少年人的張揚、野性的占有、直白的愛意,還有自己倉皇逃竄的狼狽,都真實得仿佛就在昨日。
五年了。
當年謝知瑜的心意被父親知曉,父親震怒,當著全府下人的面,將他罵作登徒子,極盡羞辱,再將他趕了出去,斷了所有往來。
蕭瑾婳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可誰能想到,再見時,一切都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寄人籬下的窮書生,搖身一變成了永寧侯府的二少爺,成了她的……小叔子。
而她,因沖喜嫁入侯府,夫君雖是侯府世子,卻身患重疾,命不久矣,平日里想見一面都難。
侯府子嗣單薄,謝老夫人見沖喜不成,就一心要蕭瑾婳留后,務必替大房延續血脈。
奈何世子昏迷不醒,無法圓房,眼見著就要不行了,謝老夫人竟想出了借種的荒唐法子。
讓她,向謝知瑜借種。
難堪、屈辱、恐懼。
可她卻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擺布,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少夫人?”萬嬤嬤又叩了兩下門,語氣里帶著催促,“老夫人還在等著呢,傅姆性子嚴謹,可容不得人怠慢。”
“知道了,這就來。”
蕭瑾婳速速起身,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桌上的銅鏡里,那張嬌媚多姿的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惶。
五年前那場少年孟浪,五年后,竟會以這樣荒唐、屈辱的方式,重新纏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