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替表姐去相親，我故意穿著洗到發白的工服去。對方開著邁**，見面第一句卻不是問我叫什么，而是笑著把一份入職表推到我面前："阿姨沒告訴你嗎，今天不是相親，是我們公司面試。"我抬頭，看見坐在他身后的女人，是搶走我作品、害我被辭退的表姐。
-正文：
......
"明天下午兩點半，云岸茶室。"
我媽把一張紙拍在餐桌上。
"不去，你就別回這個家。"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
紙是從快遞單背面撕下來的，上面寫著地址和包間號，字壓得很重。
我弟沈嘉豪夾走最后一塊魚，含糊地笑。
"姐，你別端著了，人家秦家條件好，表姐讓你替她去，是看得起你。"
我看著他。
"是替她相親，還是替她擋人？"
我媽臉一沉。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姨媽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清禾，雨柔最近忙著準備比賽，沒空見這些人。你閑著也是閑著，幫家里一次怎么了？"
我放下筷子。
"我明天要去面試。"
我媽冷笑。
"面試？你被公司開了半個月，哪家還敢要你？"
我沒說話。
那家公司，原本是我熬了兩年才站穩的地方。
作品被林雨柔拿去參賽，署了她的名。
我去找主管，主管說我不懂規矩。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辭退通知。
林雨柔哭著說："清禾，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稿。"
所有人都圍著她安慰。
沒人問我一句。
我媽把碗重重放下。
"你別怪雨柔。她現在是林家的希望，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壞了前程。"
我抬眼。
"我的前程就不是前程？"
姨媽笑了。
"你一個中專出來的裁縫，哪來那么大前程？"
沈嘉豪跟著說："姐，別不識好歹。你去見一面，秦家要是看不**，也怪不到表姐頭上。"
我明白了。
林雨柔不想得罪秦家，又不想去見一個傳聞里脾氣差的男人。
所以讓我去。
我媽還覺得，這是我的福氣。
她說："你表姐以后進了設計協會，隨便拉你一把，都夠你吃飯。"
我笑了下。
"那她先把我的作品還我。"
客廳安靜了。
姨媽把瓜子殼一扔。
"沈清禾，你別給臉不要臉！那稿子在雨柔手里，能拿獎，在你手里，只能壓箱底。"
我媽指著我。
"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要是把林家和秦家的關系壞了，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桌上那張紙。
半個月沒工作，房租快到期，手機里只剩三百二十六塊。
可我更不想再替誰低頭。
"行。"
我開口。
我媽愣住。
姨媽也停了手。
我說："我去。"
沈嘉豪樂了。
"這不就對了。"
我繼續說："但我穿什么，怎么說，你們管不著。"
我媽皺眉。
"你別給我耍花樣。"
"不耍。"
我拿起那張紙。
"我就用我現在這個樣子去。"
第二天中午，我穿上店里發的舊工服。
灰藍色外套，袖口磨出了線頭。
褲子膝蓋處洗得發白。
我媽一看到我，臉就黑了。
"你就穿這個？"
我把頭發扎起來。
"我平時上班就穿這個。"
姨媽站在門口，氣得抬手。
"你故意的吧？"
"是啊。"
我看著她。
"你們不是說我只是去擋一下嗎？擋得越像我，越不容易穿幫。"
林雨柔從房里出來。
她穿著白裙子，妝很淡，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清禾，你別這樣。"
她走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這次真的很重要。秦家那邊如果不高興，我爸的訂單就沒了。"
我問她："那我的稿呢？"
她眼圈一紅。
"你一定要在今天提這個嗎？"
我笑。
"不能提？"
我媽立刻攔在她前面。
"你還有完沒完！"
林雨柔低下頭。
"清禾，你放心，比賽獎金下來，我分你一點。"
我盯著她。
"分我一點？"
沈嘉豪在旁邊插嘴。
"姐，人家肯給你錢已經不錯了。"
我拎起帆布包。
"不用。"
林雨柔抬頭。
"那你想要什么？"
我說："署名。"
她沒接話。
我媽先炸了。
"你瘋了！雨柔馬上決賽了，你現在鬧署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