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離不開刀------------------------------------------:"老天爺啊,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出生在農村,家境貧寒。從小體質特殊,總感覺有一股力量在身體內不斷沖撞,像是要破體而出。,不斷往上涌,從丹田涌到喉嚨處便戛然而止。未知的力量積蓄在體內,導致喉嚨一直是發炎的狀態。,像是一根**在喉嚨處,又好像是魚刺卡住,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我。,春季秋季發炎比較嚴重,并且還伴隨著發燒,早晚隨著天氣變化也會發炎,同樣會伴隨著發燒,哎~一發燒頭就昏昏沉沉的。,每家都有一本老黃歷。我的喉嚨每到陰歷二十九或三十也就是月圓跟月初的時候尤其嚴重。,但是這事情我從來沒跟外人說過。喉嚨一發炎馬上就伴隨著發燒,頭昏腦脹,記憶也會跟著受影響。,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我坐在自家院子里仰望藍天白云。,"哎,為什么我是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嗓子跟別人不同,別人嗓子也跟我一樣么,老天爺啊,這**辣的疼痛感從未消失。"。,低頭數著地上的螞蟻,一只兩只地數著。,我也盡可能克制自己的脾氣,但是喉嚨的不適感導致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為什么古人說久病床頭無孝子,因為這種慢性病會影響情緒,身體的疼痛會導致脾氣反復無常。,對著小妹吼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螞蟻搬家就是要下雨了,趕緊進屋,離我遠點,滾。"
小妹莫名其妙地瞪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盯著我:"哥,你是壞蛋。哼,再不跟你玩了,嗚嗚嗚~。"
我抬頭望向天空,盡量轉移注意力,來忘記喉嚨帶來的痛感。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我驚呼:"哎,這天空有些詭異啊,不對勁啊。"
剛才還****,轉瞬便烏云密布,黑壓壓的烏云從東面飄來,籠罩著大地,陽光一下就被遮擋住了。
"這天陰得還真是快啊,轉瞬就陰天了。"
不過空氣**了很多,嗓子的灼燒感也少去了很多,我倒是挺喜歡下雨的。
大雨傾盆而下,烏云中像是有什么在游動。農村的天不像是城里會被建筑物擋住,在這里可以看到整片完整的天空,尤其是北方朝陽、日落,都會從地平線升起。
這邊沒有那么多高樓大廈,有的只有一望無際的玉米地。站在稍高一點的地方,比如柴火垛,就可以看到整片天空,天地相連倒是別有一番景象。
嗓子的原因,我喜歡仰望看天。今天的天氣有些不尋常,烏云中若隱若現好似有龍在云海中攪動、翻滾,時不時還有轟隆隆的悶響。
我思緒繼續飛揚,這也許就是古人把這種異象具象化,才有龍這種生物存在的緣由吧。
正如道德經記載,萬物本來沒有名字,自有之初都是人們觀察得來的,然后根據形狀、特性給起的名字,起了名字之后,萬物才有了名字,那么萬物的本質是什么呢?誰也不得而知。
我停止思緒,嗓子好了一些,內心不由得對剛才所做的事情一陣懊悔:不該吼小妹啊,你自己嗓子痛不該去吼別人。哎!我叫小妹出來看看這奇異景象。
我回頭喊道:"小妹,小妹,快出來看,這外面的云好像是在翻滾,快來看有條龍在天上啊。"
小妹一蹦一跳地從屋子里跑了出來,仿佛忘了我剛才還在吼她。我小妹的性格就是好呀,不記仇,哈哈。
小妹用手指著天上的云:"哥,你說那個是吧,哥你看那個像不像一個龍角,哇,哥你快看,一條大龍龍在那邊吃棉花糖。"
我順著妹妹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嚇我一跳。
我驚呼:"這.....怎么這么像一條龍?。?
云在天空中不斷翻滾著,這黑色云層跟白色云層中間怎么還有一絲金色絲線很是突兀。在云層間好像若隱若現能看到一條大蛇似的生物,這不光是像那么簡單了,這鱗都清晰可見啊,身上還有一絲絲發光的金線隱隱約約時而出現、時而遁隱,霎那芳華,十分好看。
這條蛇身體通體呈現出來另一種淺灰色發亮的暗色,跟周圍的云層顏色產生很強烈的對比,雖然部分隱藏在云間,但整體能看出來輪廓。
最讓人稱奇的是這條蛇身還在云中翻滾,這不是龍是什么。
我當時嘴巴張開想說話,卻說不出來了,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這分明就是古人描繪過的神龍。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揉了揉眼睛,不能在小妹面前表現得沒見過世面不是。
盡可能保持著高深莫測的樣子對小妹說:"我說小妹,你別瞎說,龍這種生物是不存在的,是古人根據各種天氣奇幻的變化幻想來的,哪來的什么龍,都是人看到事物然后具象化......"我話還沒說完。
小妹瞪著眼睛看著天,一邊拉著我的一角驚呼:"哥,哥,快看,你看那邊大龍龍的頭,好大一個啊。"
我抬頭一看,驚呼一聲"**,這這....。"
一個大腦袋馬臉、鹿角、鱷魚嘴、胡須飄逸,在云中時而探出時而深入中,似乎在云中攪動、翻滾,甚是飄逸靈動、自在。
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我們從小學的都是科學的世界觀跟價值觀,可是目前的景象讓我無法思考,瞬間呆立當場。
小妹卻是歡呼雀躍,上蹦下跳,時而出掌,時而跳起。
“大龍龍,大龍龍,有一只大龍在天上飛?!?br>我心中大驚,這這這....難道我眼花了?這真是龍?不會吧,我一個初中生,書本里可沒說這玩意是真的啊,難道是我還沒學到么。
我緩過神來,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對著屋里大喊了一聲。
"奶奶,過來看外面有一條龍啊,叔快點出來看天上是啥,真有龍啊,真龍。"
叔叔在屋里還在打麻將,屋里傳來一聲吼:"你小子又作什么妖,別欺負你小妹,有個錘子龍,我看你像寶批龍。"
反倒是我奶奶,被我吼的一聲驚到了,奶奶放下手里的針線活,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奶奶走到我跟小妹身邊,彎著腰服了服右手,扶了扶老花鏡,雙手背過去,抬頭看著天。
"啥玩意龍,哪里有龍。"
我靠近奶奶,舉起手指了一下天上翻滾的云層。
奶奶一臉鎮靜,很是不屑說到:"這叫龍攪水,龍在攪云,每年高考那幾天也會下這么大雨,看來這場雨不小啊。"
我望著天心里一陣嘀咕:"雖然還沒上大學,雖然我只是初中生,但是這似乎跟我的世界觀不太相符啊,電視里也沒人講過真有這種生物存在啊。"
仿佛我跟奶奶和妹妹,都已經認定龍是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了。
我又想,不對啊,凡事要從科學的角度看待問題,回頭問問老師吧。
腦子里此時閃現一偉人說過的話:"情況是在不斷變化的,要使自己的思想適應新的情況,就得學習。"
我搖了搖腦袋,這學個得兒啊,這太不切實際好吧,既不符合物理定律,也不符合生物的規律啊。
奶奶在我愣神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屋子里拿了一把菜刀,握在了手里。
我心想,奶奶您想干什么,難道是想屠龍?這難道就是屠龍寶刀不成?我望著天上的龍,又轉身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還在蹦蹦跳跳的小妹。
還沒來得及思考。
奶奶甩手把刀扔在了院子里。
我問奶奶:"您老人家,這意欲何為???"
奶奶看了看我說:
"下大雨,扔菜刀,雨不會下太大。"
此時我回過神來了,瞬間了然于心,這就是封建思想的殘留啊。
但是天上的那條龍是無法否認是真實的,還在不停地翻滾。
雨滴隨著龍的翻滾不斷下落,起初是毛毛雨,逐漸變成傾盆大雨,緊接著這雨好像是不要錢一樣從天上潑下來。
好像天被捅漏了,幾天過去大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雨一直下了三天三夜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此間雷聲不斷,閃電交織,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還好這幾天學校放假,我跟妹妹都在家里,不然這天要是去上課,可就難受了。奶奶坐在炕頭不出聲納著鞋底,這是我跟妹妹從小穿到大的鞋,一年一雙,都是奶奶親手縫制的。
小妹在屋里寫著作業,我在看著電視。
電視里響著:"根據本市天氣臺最新預測,此次暴雨將持續5-10天,請各地方做好防洪抗災應急準備....."
我手里捷著饅頭,一下雨空氣中的氧離子增加,空氣又**了很多,發炎的嗓子反而沒有那么痛了。只是這白天12點多還是要開著燈,這雨下得已經不知道黑天白夜了,云一直沒散去。
烏云聚集反而像是下不完了一樣,我囑著窗戶往外面看了看。
院子里已經開始積水了,還好我們家對面有一條小溪,平時這小溪都是干涸的狀態,只有下雨的時候才會漲起來,但是這水已經快漲到家門口了。
我回頭說:"奶奶,我看到你扔的菜刀了,還在地上呢,會不會泡生銹了啊,這菜刀還要么?"
奶奶說:"扔那吧,這菜刀放家里不知道多少年了,壞了就壞了吧。"
妹妹寫完作業跑過來,雙手拄著下巴,也貼在窗臺上。
小妹說:"哥,你看天上啥也看不見了,那條龍還在天上呢吧。"
我摸了摸妹妹頭:"應該還在,不然這雨怎么還不停,這雨下得小妹你看這都是成白茫茫的一片了。"
轟——一聲,妹妹縮了縮脖子。
"別怕,打雷而已,這是空氣中的離子互相摩擦,雷聲跟閃電是同時形成的,然后聲音跟光傳播......"
還沒等我說完,一道閃電落下剛好落到我家院子里,一下劈到了菜刀上。
小妹嚇得一溜煙跑到里屋里去了。
我盯著閃電落下的位置,反而很激動,這可是幾百萬萬分之一的幾率啊,難得的奇景。
閃電過后地下出現一灘黑漬,黑漬剛形成就被雨水沖干凈了。
我想仔細看看剛才被劈到的菜刀什么樣了,卻看不太清楚,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
我披著衣服推開門,想看看菜刀被劈成什么樣了。
奶奶在后面吼了我一句。
奶奶說:"你小心點,可別讓雷給劈了。"
我說:"沒事,根據炮彈不會落在同一個坑的原理,不會劈到我,我去去就回。"
小妹說:"哥,我跟你去。"
我說:"小屁孩在屋里呆著。"
妹妹說:"哦。"
小妹灰溜溜跑到奶奶身邊了。
我心想,我這小妹圓圓的臉,很是可愛,這要是被雨淋住生病了怪不好。
妹妹懂事了不少了,這回說就聽了,不再是那個天天只會哭的小寶寶啦。
我一把推開門,大雨中有什么東西在閃閃發光。這把在我家放著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割草菜刀,竟然被雷劈得漏出了閃耀的光澤,隨著雨滴濺落發出金燦燦的光。
我一時興起覺得好玩,大吼一聲:"劍來!"沒反應。我又吼一聲:"媽咪媽咪哄,劍來!"
還是沒反應,可能是最近看小說看多了,偶爾發發瘋。
我披著外套遮住頭,快速的跑過去撿起來菜刀,貓著腰就往屋子里跑。
跑到了門口,咗當關上了門。
我拿起手中的菜刀看了看,顛了顛分量。這刀之前一直被奶奶放在廚房角落,根據奶奶說,她小時候就已經有這把刀了,是她的奶奶說她小時候看到過***用來切野草的刀。反正這刀的來歷已經無法得知了。
此刀通體呈現銀色,刀柄跟刀身是一體打造而成,當年聽***奶奶說這刀差點被煉成鋼了。
后來因為怎么煉也不融化,就撿了回來,當菜刀用。
平時砍個骨頭,劈個柴什么的很好用。
刀經過幾天的大雨淋,再加上剛才雷火這么一劈,整個就好像新的一樣,寒光四起。刀身上仔細看原來是有花紋的,是龍紋,從刀柄的龍尾一直向上纏繞,龍頭則在刀身處,摸起來光滑如玉,冰冰涼涼。
我把刀拿到手里揮舞了兩下,轉著手腕,甩出一個刀花。這把刀貼到我手上的時候就感覺很舒服,很冰,很冷。
這股冷勁,一直能透到心里,然后從心臟中間往四周延伸,似乎寒意能跟著血液流動,從頭到腳,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傳遞過來。
這股勁傳到嗓子的時候,我感覺我到嗓子瞬間被治愈了,好像一場大火突然被一盆冷水澆下,瞬間舒服了不少。
我驚呼:"好刀啊。"
就好比,一個久病不愈的人瞬間康復了。
好像我第一次感覺可以正常人的呼吸了,不是每一次吸氣呼氣都伴隨著疼痛。
刺痛消失了。
我驚呼:“這刀好啊。”
我心想如果這能天天帶著就好了,就是有點大,不然我肯定天天握著,睡覺也抱著睡啊。
刀客離不開刀,恰如魚離不開水??v使刀身經歷千百次熔煉,以不同形態重鑄,該是你的,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