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逃荒前,贅爹失敗后,我另抱大腿》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霧處”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安溪東安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逃荒前,贅爹失敗后,我另抱大腿》內容介紹:東安國。蘭陽縣,大河村。熾熱的烈日烘烤著大地,連空氣都變得稀薄扭曲。懶洋洋的蟬趴在樹干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叫著,聲音像是夾緊屁股硬擠出來的。熱風拂過翠綠的楊柳枝,一路向村尾兩間破爛茅草屋而去。久未修繕的屋頂稻草稀疏,陽光透過縫隙照在床上正陷入夢魘中的少女身上。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和脖子淌下,緊貼著床的后背早已打濕。“呃...”喉嚨像是被什么掐住,安溪嘴里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囈語,不等人聽清,一雙殘留著驚懼的...
東安國。
蘭陽縣,大河村。
熾熱的烈日烘烤著大地,連空氣都變得稀薄扭曲。
懶洋洋的蟬趴在樹干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叫著,聲音像是夾緊**硬擠出來的。
熱風拂過翠綠的楊柳枝,一路向村尾兩間破爛茅草屋而去。
久未修繕的屋頂稻草稀疏,陽光透過縫隙照在床上正陷入夢魘中的少女身上。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和脖子淌下,緊貼著床的后背早已打濕。
“呃...”
喉嚨像是被什么掐住,安溪嘴里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囈語,不等人聽清,一雙殘留著驚懼的眼唰地睜開。
從縫里鉆進來的陽光恰好落在她眼睛上,黑色的眼珠變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她受不住瞇了瞇眼,抬手擋住。
驟然,安溪怔住了,猛地坐起身,低頭將手心手背來回反復的看。
這不是她那雙歷經逃荒磨難后,瘦得只剩下一點皮包骨的手。
她驀地抬頭掃了一眼屋內,眼里露出一絲不敢置信,“這,這是我家?”
是她還沒有逃荒前,在大河村的...家。
“我...回來了?”微不可聞在屋內響起,安溪顫抖著手將自己上上下下摸了一遍。
還在!
手,胳膊,大腿,腳掌...都在!!!
突然,她想起什么,翻身下床,赤著腳往隔壁屋跑。
一進屋她直直撲向床上正在酣睡的男人,邊喊邊朝人扇巴掌,“狗剩,趕緊醒醒。”
“呃...嘔。”
猝不及防被泰山壓頂,男人忍不住干噦了一聲,剛睜眼迎面而來就是兩巴掌,眨眼間臉迅速紅了起來,安昌咬牙切齒地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個小兔崽子,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今天有你好看的。”
安溪沒理會他的黑臉,掰著他的腦袋上下左右地看,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狗剩,你沒死啊。”
先是被閨女的眼淚弄得一怔,隨后又聽到這話,安昌額頭青筋跳了跳。
“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狗剩,還有,什么死不死的,咒你爹呢。”
安溪不理他,檢查完腦袋,又查看胳膊腿。
眼瞅著她還想來扒自己衣服,安昌麻溜下地,拎著后衣領就將人提了起來。
“你是不是皮*,想讓我給你松松皮?”
說完就低頭四處看,似乎真想找什么趁手的工具來收拾手里這個小兔崽子。
然而,下一瞬,安昌僵在原地。
脖頸溫熱的液體燙得嚇人,讓他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什...什么情況?是不是村里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爹,爹去收拾他們。”
他不說還好,一說安溪直接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還邊哽咽道,“你,你說說,你當初給我取的啥...啥破名啊,安溪?安息?這下咱倆是真的安息了,嗚~”
還是死無全尸,被人剝皮拆肉的那種。
安昌一頭霧水。
這跟取名字又有什么關系?
“別跟我彎彎繞繞的,到底怎么回事?”
安溪抽噎地止住了哭泣,“我做了一個夢...”
她將上一世兩人逃荒,最后被人當成兩腳羊吃掉的事情一五一十吐露。
淚眼婆娑地望著眼前這人,她憶起當時這人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不靠譜十幾年的人突然靠譜了一回,說什么要吃他閨女先吃他。
結果最后好了,大的吃完吃小的。
他是前菜,她是溜縫的。
誰也不比誰強。
被人拆解架上鐵鍋烹煮的痛楚猶如刻進靈魂,只是回想就讓安溪止不住渾身顫抖。
把閨女提溜到床上坐著,安昌摸了摸她額頭。
“這也沒發熱啊,咋說起胡話來了?”
什么玩意他們要因為兵亂去逃荒?
他們所在的中山郡離邊關中間還隔著一個廣安郡,并且有魏大將軍鎮守,他們怎么可能淪落到逃荒去躲避兵亂的地步。
不過...
他閨女平日不靠譜,但也不至于拿這事開玩笑。
安昌沉吟片刻,“有什么可以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安溪一把拍開他的手,“現在是什么時候?”
“文昭三十八年六月二十五啊,怎么?真糊涂了?”
安昌說著又想去摸閨女額頭,被她瞪了一眼,訕訕收回手。
“六月二十五?”安溪喃喃道。
那距離他們上一世逃荒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時間緊迫。
她眉頭緊蹙,腦海里使勁回想這段時間村里發生過什么事可以來證明自己不是胡言亂語。
有了!
“趙叔家養的幾只雞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全死了。”
她說得篤定。
這事她記得清楚,就是逃荒前一個月發生的事,最后查出來是被黃鼠狼**的。
安昌神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安溪正奇怪,等他的話出口才知道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這事昨天剛發生,你爹記性還沒有這么差,倒是你,嘖。”
安溪:“......”
對上一世的事情她確實記不到如此清楚。
還有什么呢?
“對了,村長家在私塾讀書的那個小兒子過兩天會被賭坊的人押回來,說是欠了幾十兩的賭債。”
這事當時鬧得可不小。
畢竟楊玉書可是他們村里唯一一個讀書識字的人,村長媳婦逢人就夸她兒子多聰明,說連教書的夫子都曾說過她兒子以后必定能考取功名當**。
這樣的話聽多了,村里人也就信了。
可想而知當楊玉書被賭場的人綁著押回來時大伙有多震驚。
楊玉書那小子?
安昌瞇了瞇眼,“就這兩天的事?”
“對,就這兩天。”安溪肯定地點了點頭。
“行,那就等后面再看。”
安昌擺擺手,說完往床上一癱閉上眼就要接著睡。
安溪見狀氣急,上前撐住他的眼皮不讓睡,“爹,你怎么還有心思睡覺?”
安昌無奈睜開眼,躺在床上從下至上望著閨女那張氣呼呼的小臉,懶洋洋道,“那你說怎么辦?”
看他這副模樣,安溪知道他還是沒相信自己剛才的話,硬拉著人起床,“你跟我來。”
半晌后。
父女倆蹲在安溪這屋,盯著床板上那幾兩碎銀加零散銅板,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