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創業六年,公司上市后他冷漠把我踢出局。我平靜簽字離開,他說離開他我什么都不是。我笑了。他不知道我埋的那把鎖,也不知道踢我出局的那個男人,不是什么投資人,是他的**。百天后,他公司股價暴跌,我帶著全新系統和團隊,一口吞下他的公司。簽**協議那天,他和他的情夫跪在我面前,我翻開離婚協議書,問他:賀總,當初你說我離開你什么都不是,現在你看看,你離開我,還剩什么?
1
“蘇念卿,念在我們六年夫妻的情分上,我給你留個體面。自己簽了這份離職協議吧。”
說這話的人,是我丈夫,賀承澤。
他坐在總裁辦公桌后面,陽光打在他剪裁考究的西裝上,像給他鍍了層金。
旁邊站著個男人。
周瑾言,公司新引進的“戰略投資人”,穿著比我丈夫還講究,正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看著桌上推過來的文件。
《自愿離職協議書》。
“自愿”兩個字扎進眼睛里。
“公司剛上市,你就讓我走?”
我的聲音比我想象中平靜。
賀承澤抬起眼皮看我,那眼神,跟看個陌生人一樣。
“公司發展需要專業化管理。你的技術很強,但管理,你不行。”
我攥緊了手指。
六年。從一個想法到一行代碼,從破舊出租屋到納斯達克。
是我寫的每一行底層代碼撐起了這家公司。
“承念科技的承光系統,是我一個人寫出來的。”
“技術重要,但不是不可替代。”他語氣沒有任何波動,“這個世界上會寫代碼的人很多,能把代碼變成錢的人才有話語權。”
周瑾言這時候抬起頭,對我笑了笑。
“蘇總別為難承澤了,協議條件很優厚的。”
我盯著他。
這個男人三個月前才進的公司,開口閉口叫我丈夫“承澤”。
而我丈夫坐在那里,面無表情,任由他替自己說話。
我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對。
但此刻,會議室的門開了,三個新晉董事走進來,全是周瑾言帶進公司的人。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出已經演完的戲。
我明白了。
這是一場鴻門宴。
而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2
“條件你看看。”賀承澤用指尖把文件往我這邊推了推,“三倍溢價回購你手上的原始股,加市中心那套房,加那輛車。差不多一個億。”
一個億。
公司現在市值超過百億美金。
我手上的股份就算稀釋過,也至少值十億美金。
他用一個億打發我六年的心血。
“賀承澤,你覺得一個億夠?”
“念卿,別把事情搞難看。”他皺了下眉。
“難看?”我笑出聲來,“是誰把事情搞難看的?”
“蘇總。”周瑾言走到賀承澤身邊,一只手不經意地搭上椅背,“上市之后公司要走國際化路線,需要全新的管理架構。這不是針對你個人。”
他說話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賀承澤的肩膀。
很輕,很自然。
但我看見了。
我還看見賀承澤微微側了側身,像是習慣了那個觸碰。
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
“行。”
我拿起那支萬寶龍鋼筆。
那是我送他的上市禮物,現在被他用來簽發趕我走的文件。
我沒有再看條款。
翻到最后一頁,簽名欄。
蘇念卿。
一筆一劃。
簽完,我把筆輕輕放下。
賀承澤松了口氣的表情沒逃過我的眼睛。
“你會后悔的。”我站起來。
他嗤笑一聲。
“念卿,清醒一點。離開我,離開承念這個平臺,你什么都不是。”
周瑾言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我轉身走向門口。
背后傳來周瑾言的聲音:“承澤,今晚慶功宴定在哪?”
“你安排就好。”
語氣親昵,隨意,像在跟最親密的人說話。
門在我身后關上。
我站在走廊里,攥緊了拳頭。
六年。
枕邊人和另一個男人聯手把我踢出局。
而我竟然到今天才看明白。
3
我的辦公室在隔壁。
推開門,咖啡和電子元件的味道撲面而來。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念卿賀承澤的現代言情《老公和情夫踢我出局,我反手收購他公司》,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沈知遙不歸”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和丈夫創業六年,公司上市后他冷漠把我踢出局。我平靜簽字離開,他說離開他我什么都不是。我笑了。他不知道我埋的那把鎖,也不知道踢我出局的那個男人,不是什么投資人,是他的情人。百天后,他公司股價暴跌,我帶著全新系統和團隊,一口吞下他的公司。簽收購協議那天,他和他的情夫跪在我面前,我翻開離婚協議書,問他:賀總,當初你說我離開你什么都不是,現在你看看,你離開我,還剩什么?1“蘇念卿,念在我們六年夫妻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