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本市最狠的集團女總裁。
高定西裝紅底鞋是我的戰袍,殺伐果斷并購是我的絕活。
哪知一場車禍,我穿進了1982,成了被婆家瘋狂壓榨的受氣包廠妹。
這一年,嚴打馬上開始,我那剛滿一歲的女兒正躺在床上餓得直哭。
而我的惡毒婆婆,正抄著沾灰的雞毛撣子,朝我頭上狠狠呼來。
“蘇雪,還惦記著上班賺錢呢?趕緊給我滾去保衛科給你弟弟頂罪!”
我摸了摸后腦勺的血,看了一眼床上餓得直哭的女娃,直接氣笑了。
想當年姐在商場上吞并對手的時候,這廠子還沒建起來呢。
我反手一個大耳光抽在婆婆臉上,當場打飛她兩顆門牙。
“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惹我這鐵腕女總裁!”
“老太婆,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心險惡!這女兒我護定了!”
話音剛落,趙翠花就捂著漏風的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兩顆帶血的門牙,骨碌碌滾到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邊。
“你反了天了,敢打長輩?”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任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平時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蘇雪,怎么突然這么野。
外屋的破木門被推開,小叔子李志強端著半盆臟水沖了進來。
一看他寶貝親媽滿嘴是血地癱在地上。
李志強手里的盆一扔,嗷地一嗓子就撲了上來。
“**啦!黑心肝的賤婦要**婆婆,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
李志強的巴掌眼看就要扇到我的臉。
我身子微微一側,反手*住他那油膩的頭發。
猛地往下一拉,膝蓋順勢往上一頂。
雖然這具身體常年勞作加上吃不飽飯,十分虛弱。
但我當年在散打俱樂部練出來的肌肉記憶還在。
李志強直接被我壓制得跪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我嗤笑一聲,從旁邊順起那根斷了半截的雞毛撣子,指著這娘倆的鼻子就開罵。
“都給我閉嘴!再廢話一句,我把你揍得連你親媽都不認識!”
“姐不發火,你真當我是泥捏的?”
“記住了,先穿襪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這幾句中氣十足的話,直接把這娘倆震得呆若木雞。
趁他們還沒緩過神,我一把將他們推出里屋,插上了門栓。
終于清靜了。
我跌坐在硬木板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方才那幾個動作,已經耗盡了這具營養不良身體的所有力氣。
床上,那個裹在破破爛爛棉被里的瘦小女娃,正發出像貓崽子一樣的哭聲。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
這可是原主的親生骨肉。
上輩子,就是因為原主一輩子軟弱隱忍,被趙翠花這個老妖婆活活磋磨死。
原主從小沒娘,嫁進**后更是被當成免費保姆和提款機。
后來又為了替小叔子頂罪,被關進大牢,孩子也被賣給了人販子,三十出頭就死在了牢里。
我摸著小女娃的臉,一股邪火直往天靈蓋沖。
如今是1982年。
距離李志強偷鋼材東窗事發,只剩不到兩天時間。
看著被撕碎的轉正申請書,我心中滿是忿恨。
“原主,你放心。”
“這輩子,你的委屈我替你平,你的前程我替你掙,你受的苦我一樣一樣討回來!”
把孩子哄睡后,我點亮了昏暗的白熾燈。
從床底下一個破鐵盒里,翻出了幸存的幾本機械加工手冊。
既然要逆天改命,那就得拿出點真本事。
姐當年能把瀕臨破產的企業做上市,對付幾個地痞**一樣行。
我翻開了一本零件圖冊。
門外,李志強怨毒的聲音幽幽傳來。
“蘇雪,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明天保衛科的人就來抓你,我看你還能狂到什么時候!”
我合上書,冷笑一聲。
小**,姐不光要洗清冤屈。
姐還要從你這吸血鬼手里,一分一毫把原主這輩子的血汗錢全討回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剛拉**門。
就看見院子里,趙翠花和李**正商量著怎么把我綁去保衛科。
看到我出來,李**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緊緊攥著旱煙袋。
我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院子。
臨出門,我還順走了趙翠花藏在米缸底下的那十塊錢。
這是這個家
精彩片段
《鐵腕總裁穿成受氣廠妹,極品婆家跪了》是網絡作者“扶蘇與荷”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雪趙翠花,詳情概述:我是本市最狠的集團女總裁。高定西裝紅底鞋是我的戰袍,殺伐果斷并購是我的絕活。哪知一場車禍,我穿進了1982,成了被婆家瘋狂壓榨的受氣包廠妹。這一年,嚴打馬上開始,我那剛滿一歲的女兒正躺在床上餓得直哭。而我的惡毒婆婆,正抄著沾灰的雞毛撣子,朝我頭上狠狠呼來。“蘇雪,還惦記著上班賺錢呢?趕緊給我滾去保衛科給你弟弟頂罪!”我摸了摸后腦勺的血,看了一眼床上餓得直哭的女娃,直接氣笑了。想當年姐在商場上吞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