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二天，公公當眾扇了我五個耳光。
只因為我沒有把陪嫁的別墅過戶到老公名下。
滿桌親戚沒人替我說話，老公甚至在旁邊冷笑：“讓你嘚瑟，活該?！?br>婆婆更是陰陽怪氣：“一套破房子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趕緊過戶了，別讓人笑話?！?br>我捂著臉，一言不發(fā)。
當晚，我只干了一件事。
三天后，婆家八口人全體崩潰。
01
婚禮第二天，回門宴。
我爸媽沒來，圖個清靜。
張哲，我的新婚丈夫，和**媽，叔叔嬸嬸，姑姑姑父，坐滿一整桌。
菜過三巡。
公公張國強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轉盤上，發(fā)出悶響。
他看我。
“蘇沁，那套別墅，今天去把戶過了吧?！?br>我捏著筷子，沒動。
“房本上，添上張哲的名字。”他補充，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抬頭，看著他。
“爸，那是我爸媽給我的陪嫁?！?br>“什么陪嫁！”婆婆王麗的嗓門瞬間拔高，“進了張家的門，你的人、你的東西，就都是張家的！分那么清干什么？”
張哲在旁邊埋頭夾菜，像個沒事人。
我放下筷子。
“過戶可以，張哲得簽個協(xié)議?！?br>“簽什么協(xié)議？”張國強皺眉。
“他得保證，這輩子不**，不家暴，不犯法。否則，凈身出戶?！?br>話音剛落。
“啪！”
一個耳光。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里嗡嗡響。
臉上，是火。
張國強站起來，指著我鼻子。
“反了你了！跟我談條件？！”
“啪！”又一下。
“我們張家娶你，是給你臉了！”
“啪！”
“一個女人，帶著套房子，心眼就這么臟？”
“啪！”
“不知道孝順公婆，扶持丈夫？”
“啪！”
第五個耳光。
滿桌死寂。
沒人動，沒人說話。
那些被稱為親戚的人，眼神各異。有看戲的，有躲閃的，有麻木的。
我用舌頭頂了頂破了的嘴角，一股鐵銹味。
我看向張哲。
他終于不夾菜了，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讓你嘚瑟，活該?！?br>婆婆王麗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一套破房子，看把你能的。趕緊把戶過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讓人看笑話。”
我慢慢地，把頭轉回來，迎著張國強的目光。
我的臉在燒，心卻在結冰。
我沒哭，也沒說話。
我只是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把每一張臉，都刻進腦子里。
張國強被我看得不自在，吼道：“看什么看！啞巴了？給個話！”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站起來。
“好。”
我說。
只有一個字。
張國強愣了一下，隨即滿意地坐下。
“這還差不多?！?br>婆婆也笑了。
“早這么聽話不就完了？非得挨頓打才舒坦?！?br>張哲給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沁沁，快吃吧，別氣了。我爸也是為我們好。”
我看著碗里的那塊排骨，油膩膩的。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動。
那頓飯，我再沒碰過一下筷子。
02
晚上回到婚房。
一套兩室一廳的老房子，張哲家的。
一進門，張哲就把我推在墻上。
“蘇沁，你今天什么意思？給我爸媽甩臉子？”
他的手勁很大，捏得我肩膀疼。
我看著他。
這張臉，一年前，曾對我笑得那么溫柔。
他說：“沁沁，你放心，我不是圖你的錢，更不是圖你的房子。我愛你，愛的是你這個人。我們結婚后，你的東西還是你的，我絕不會碰?！?br>他說：“我爸媽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他們會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疼?！?br>他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br>現(xiàn)在，這張臉，滿是猙獰和不耐煩。
“我問你話呢！”他吼。
“沒意思?！蔽议_口，聲音很平靜。
“沒意思？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
“房子，明天就過戶?！蔽掖驍嗨?。
張哲的動作停住。
他盯著我，眼睛里全是懷疑。
“真的？”
“真的。”
他松開我，臉上瞬間堆滿笑。
他伸手想抱我，被我躲開。
“沁沁，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手，“你放心，等房子過戶了，我立刻給你買最新款的包，給你換車。”
他開始暢想未來。
“等過戶完，我們就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