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以為偷到沈家秘方就能把我踢出局。
他不知道，那張紙上最后一味藥引是我換的。
三十萬盒新品簽出去那天，他站在臺上笑。
我在臺下等他哭。
沈家的東西，他吞不下去。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我看見李明遠理了理領帶，像一只終于抖開尾羽的公孔雀。
他對著話筒宣布：“經委員會一致決定，沈照棠不再適合濟春堂研發組。”
臺下趙桂蘭的尖嗓門壓過一切：“早就該滾了！”
我沒抬頭，只是把舊木匣往懷里攏了攏。
**里有沈家三代人的心血，也有我昨晚剛換進去的一味假藥引。
李明遠走**，俯身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把秘方交出來，我給你留個體面。”
我終于抬眼，看著他西裝胸口別著的那枚新徽章——濟春堂新掌門。
我笑了一聲：“你想要？自己來拿。”
他皺眉：“沈照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沒再答話，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
那張泛黃的方子被我抽出匣外，火苗舔上紙角，黑邊卷起，焦味彌漫。
臺下記者愣了一瞬，隨即快門聲像暴雨砸下來。
趙桂蘭撲過來搶，我側身躲開。李明遠伸手去拍，手背燙出一片紅，只搶救下半張灰紙。
他攥著那半張焦紙，指節發白：“沈照棠，你瘋了？”
我看著那團灰燼落在銀色托盤里，聲音平靜得像在報菜名：“你不是說濟春堂早該姓李了嗎？一張紙而已，急什么。”
閃光燈把我臉上的影子切成明暗兩半。
我聽見姜晚晴在身后輕聲啜泣，聽見趙桂蘭罵“掃把星”，聽見李明遠壓低聲音問備份在哪。
我沒回頭，只把木匣重新扣好。
“沒有備份。”
“你以為我會信？”
我轉頭直視他：“信不信隨你。但有一件事你說對了——今天之后，濟春堂的新品，跟我沒關系了。”
姜晚晴聲音軟得像糖水：“沈小姐，你別這樣。明遠為了新品熬了多少夜，我們都看在眼里。你把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看得太死，濟春堂才會被你拖成今天這樣。”
“你看見他熬夜了？”我問。
她眼圈立刻紅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不能否認明遠的努力。”
趙桂蘭拍桌：“你還敢欺負晚晴？人家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