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覺醒------------------------------------------。。,手心全是汗。——命格亮起綠色光芒,職業"大力士"。胖子樂得直蹦,**媽在觀眾席上哭出了聲。綠品。前25%。至少能進覺醒者學院。"下一位——江廢!"。。光芒從腳踝往上爬,像無數條發光的蛇纏住他的身體。所有人都盯著他——陣法顏色會告訴你,你是人上人還是人下人。。。。——"噗——"。。先是一個人,然后一排人,然后整個廣場。三千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有一半在笑,另一半在交頭接耳。。
"**,笑死我了——"
"等會兒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告訴她我覺醒了個火系法師,然后告訴她江廢覺醒了個收廢品的……哈哈哈——"
左邊第三排,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她旁邊的人推了她一下:"別笑了,人家聽見了。"女生擺擺手,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快出來。
前面兩米遠,站著他們班的學習委員李明。李明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李明這種好學生都懶得嘲笑他。
更傷人。
老師席上,一個中年男老師推了推眼鏡,臉上是一種很復雜的神情。尷尬?同情?還是……慶幸自己不用負責這個學生?
江廢說不上來。
那個老師把頭低下去,開始在名單上劃名字。劃得很用力。
白色。
六成覺醒者都是白色。但"白品"和白品不一樣。同樣是白品,"清潔工"還能去靈墟打掃賺錢,"搬運工"至少能進后勤隊。
江廢命格上浮出的職業名稱是——
"收廢品。"
三個字。
廣場上的笑聲更大了。
"收廢品?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覺醒了法神,他覺醒了收廢品?"
"這也太慘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還有人覺醒這個?"
江廢站在覺醒臺上,沒動。
白色光芒在他身上慢慢消退。他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那里有一個淡淡的白色印記,形狀像一只張開的手掌。
收廢品。
他攥了攥拳頭。掌心那塊印記微微發熱,像在回應他。
但有什么用呢?
覺醒臺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插兜,笑得一臉欠揍。
趙天賜。
三中覺醒者預備班的**。家里有錢,人高馬大,從初中開始就是校霸。他覺醒的是——
"霸主",紫品。
全校唯一的紫品。覺醒儀式還沒結束就已經被省城第一覺醒者學院預錄取了。
"江廢。"趙天賜的聲音不大,但廣場安靜,誰都聽得見,"恭喜啊,以后我在靈墟打出來的垃圾,你幫我收?"
又是一陣哄笑。
江廢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他轉身走下了覺醒臺。
廣場外。
江廢一個人走在路上。
六月的天,太陽毒得很。他沒打傘,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后背的T恤濕了一**。
收廢品。
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從城南福利院出來的孤兒,沒有爹沒有媽,從小靠低保活著。高考勉強過了二本線,唯一的指望就是覺醒一個好職業,翻身。
結果——收廢品。
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他走過一條小巷,準備抄近路回福利院。
巷子里堆著一堆破爛。舊冰箱、破椅子、廢紙箱、還有一截斷成兩截的鐵棍。典型的城中村廢品堆。
江廢路過的時候,余光掃了一眼。
他停住了。
那截斷鐵棍上面……有微光。
不是反光。是發光。一種淡藍色的、若有若無的光,像螢火蟲的尾巴。
江廢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覺。
巷子里很安靜。遠處傳來賣烤紅薯的老大爺吆喝了兩聲,又停了。頭頂上有一根電線,電線上落著三只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巷子口飄來一股泔水的酸味,混著哪家廚房飄出來的蒜香味。
他蹲下來,伸手去摸那截斷鐵棍。
指尖碰到鐵棍的瞬間——
冰的。
鐵棍摸上去比想象中涼得多,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一樣。但那股涼意只持續了一秒——
掌心的白色印記猛地亮了。
一股力量從鐵棍涌進他的手心,沿著手臂往上躥,直沖大腦。疼。像有人往他腦子里塞了一整部電影——
耳朵里嗡的一聲。
周圍的聲音全沒了。麻雀不叫了,遠處的人聲沒了,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畫面閃過。一個男人,穿著皮甲,手握這根鐵棍,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奔跑。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他回身,揮棍——鐵棍斷了——
然后畫面消失了。
江廢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
手里,那截斷鐵棍變了。
鐵銹沒了。裂紋沒了。斷口變得光滑平整。原本銹跡斑斑的廢鐵棍,變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泛著銀光的鐵錠。
腦海中彈出一行字——
"回收成功。獲得:靈力+3,殘存劍意(1/100)。"
江廢愣了。
靈力?
殘存劍意?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鐵錠,又看了看掌心那個白色印記。印記比剛才亮了一點,手心里還殘留著一種溫熱的感覺。
這根斷鐵棍……有人用過。是一個覺醒者的武器。武器斷了,被當成廢品扔在這里。但上面殘留的力量——還在。
他收了。
力量變成了他的。
江廢慢慢站起來,看著巷子里那堆廢品。
舊冰箱。破椅子。廢紙箱。
都不發光。
但那截斷鐵棍發光了。
說明——不是所有廢品都值得收。只有"殘留著力量的廢品",才能回收。
他握緊了手里的鐵錠,把它塞進口袋。
嘴角動了一下。
廢品。
行。
廢不廢的,收了再說。
回到福利院。
城南福利院是個三層小樓,外墻的涂料剝了一半,院子里曬著幾床被子,門口的傳達室永遠坐著一個打瞌睡的保安大爺。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樹,樹干粗得兩個小孩都抱不過來,夏天的時候樹蔭能遮住大半個院子。
江廢推開院長的門。
門軸發出一聲嘎吱的響。門上的綠漆掉了幾塊,露出下面灰撲撲的底子。
院長姓王,五十來歲,頭發白了一半。她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填表,桌上堆著厚厚一摞文件,旁邊放著一個老式的保溫杯,杯身上印著"先進工作者"五個紅字。墻上掛著一張錦旗,上面寫著"大愛無疆",落款是八年前的日期。
"回來了?覺醒了?"王院長頭也沒抬,筆在紙上沙沙地寫。
"覺醒了。"
"什么職業?"
"……收廢品。"
王院長手里的筆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江廢。
桌上有個玻璃杯,里面泡著幾顆枸杞。杯子邊緣有一圈水漬,說明她喝了很久了。
那雙眼睛看了他很久。
那種眼神江廢太熟了。心疼,但無能為力。他在福利院十八年,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每次有人問他"**媽呢",對方就是這種表情。
王院長把筆放下,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
"白品?"
"嗯。"
"……沒事。"王院長把老花鏡重新戴上,"白品也有白品的活法。后勤班、靈墟清潔隊、城市環衛——都是正經工作。你看門口那個保安老張,年輕時也是白品覺醒者,現在不也……"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么。
"老張上周還說呢,想找個人幫忙值班,他腰不好,干不動了。"
江廢知道老張。六十多了,保安服永遠大一號,袖子都快甩到膝蓋。走起路來慢吞吞的,但每天早上五點準時起來掃院子。
"……我知道了。"
王院長點點頭,又低下頭繼續填表。
筆尖在紙上沙沙地走。
窗外傳來一陣小孩的笑聲,院子里有孩子在追著跑。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面"大愛無疆"的錦旗上,紅字有點褪色了。
"去吧。"王院長說,"餓了的話,食堂還有飯,今天有***。"
江廢點了點頭。
他知道院長在安慰他。但他也知道,白品覺醒者月薪三四千,干最累的活,住最破的房,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
而他——連普通白品都不如。
收廢品。
別人覺醒清潔工,至少能進靈墟打掃,撿點邊角料賣錢。收廢品呢?收什么?廢紙箱?舊冰箱?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墻角堆著幾個紙箱子,是他這些年攢的舊書和雜物。
江廢坐在床上,把鐵錠從口袋里掏出來。
銀光還在,但比剛才暗了一些。他握住鐵錠,閉上眼,感受著掌心那個白色印記的溫度。
溫熱的。
不像覺醒臺上那么冰涼。在覺醒臺上,白色光芒亮起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冷。像是全世界都在告訴他——你不行,你就是個廢物。
但現在,掌心的印記在發熱。
像是在說——你可以。
江廢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
他打開手機,搜索"覺醒者 命格 升級"。
搜索結果:命格等級在覺醒時確定,不可更改。白品覺醒者無法通過修煉提升命格等級。目前沒有任何記錄顯示白品覺醒者可以突破綠品。
沒有。一條都沒有。
白品就是白品。一輩子。
但——
江廢又看了看手里的鐵錠。
"靈力+3"。
這是靈力。不管多少,這是靈力。白品覺醒者正常情況**內靈力為零——他們根本就沒有修煉體系。但他有了。
3點靈力。
夠干什么?他不知道。但至少——不是零。
他又搜索了"靈力 等級 對應"。
搜索結果:綠品覺醒者平均靈力50-200點。藍品200-1000點。紫品1000-5000點。金品5000-50000點。
3點。
離綠品的最低標準50點,還差47點。
江廢看著這個數字,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站起來,把鐵錠塞進抽屜里。
他走到窗邊,看著福利院外面那條巷子。巷子深處,他下午回收那根斷鐵棍的地方,還有一堆廢品。其中一些——他不確定——可能還有殘留靈力的東西。
天快黑了。
但巷子里的廢品不會跑。
明天再去收。
江廢拉上窗簾,躺回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管閃了兩下,發出嗡嗡的聲響。他盯著那根燈管,腦子里亂糟糟的。
覺醒第一天。
收廢品。
靈力3點。
殘存劍意1/100。
很弱。弱得可憐。
但——這是他的。
沒人給他的,是他自己收來的。
江廢閉上眼。
他想起小時候,福利院的張奶奶跟他說過一句話。張奶奶已經走了,但他一直記得——
"廢不廢的,不是別人說了算。"
那時候他不懂。
現在,好像有點懂了。
掌心的印記微微發熱。
他攥了攥拳頭,翻了個身。
明天開始——收。
夜里。
江廢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廢墟上。到處都是碎片——斷裂的劍、碎裂的盾牌、燒焦的旗幟。戰爭過后的戰場。
一個聲音從廢墟深處傳來。
"回收我。"
江廢朝聲音走去。
一柄斷成三截的長槍插在碎石堆里,槍身上刻著一條龍紋,但龍紋已經暗淡了,像是隨時會消失。
"回收我。"
那聲音又說了一遍。
江廢伸出手——
他醒了。
窗外天還沒亮。凌晨四點。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手心里全是汗。
那個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回收我。"
江廢看著自己的手掌。白色印記在黑暗中隱隱發光。
他有一種預感——
那些"廢品",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而他,是唯一能回收它們的人。
天剛蒙蒙亮。
江廢從福利院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來,木板發出吱呀一聲慘叫。窗外的鳥叫得刺耳,像是在嘲笑誰。
昨晚那個夢還印在腦子里——黑漆漆的虛空,一雙看不見的眼睛,蒼老的聲音喊著"回收我"。
他揉了揉太陽穴。
又來了。
那種若有若無的牽引感,從手心蔓延到胸口,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連著城東那條破巷子。
"小廢,今天不去上課嗎?"
院長老**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帶著幾分擔憂。昨晚江廢渾身是傷回來,她問了幾句,江廢只說是摔了一跤。
"去。"
江廢應了一聲,掀開薄被。
被子是福利院統一發的,洗得發硬發黃,帶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他抓起床頭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外套,套在身上。
早飯是半碗稀粥,稀得能照見人影。
他沒抱怨,端起碗三兩口扒完,碗底還剩幾粒米,用***干凈。
院長老**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我走了,奶奶。"
"路上小心。"她嘆了口氣,"有事就回來,別硬撐。"
江廢點點頭,推門出去。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寫作寫個der”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全民覺醒:你管這叫廢品?》,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江廢李明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廢品覺醒------------------------------------------。。,手心全是汗。——命格亮起綠色光芒,職業"大力士"。胖子樂得直蹦,他爸媽在觀眾席上哭出了聲。綠品。前25%。至少能進覺醒者學院。"下一位——江廢!"。。光芒從腳踝往上爬,像無數條發光的蛇纏住他的身體。所有人都盯著他——陣法顏色會告訴你,你是人上人還是人下人。。。。——"噗——"。。先是一個人,然后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