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回來喝大了。
進門就往客廳墻上一頓撓。
我老婆舉著手機錄像,嘴角掛著冷笑,念叨著"離婚協(xié)議"。
第二天。
瓦工從爛墻里敲出個銹鐵盒。
打開——
十八根金條,碼得整齊齊。
我老婆手一抖,錄像秒刪。
晚飯桌上,多了一壺溫好的白酒。
從那天起,她再沒攔過我喝酒。
不,她天灌。
我就一個問題:
能讓我清醒地活一天不?
第一章
楚錚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就是答應去陪賀鳴應酬。
賀鳴是他頂頭上司,比他大三歲,油頭粉面,笑起來跟狐貍成精似的。
"錚子,今晚客戶是甲方爸爸,你得幫我擋酒。"
楚錚當時就想拒絕。
但賀鳴下一句話是:"年終評優(yōu)我給你提名。"
于是楚錚去了。
他低估了甲方爸爸的酒量,更低估了賀鳴的不要臉程度——這哥們開場敬了一杯,然后假裝接電話,在衛(wèi)生間躲了一個半小時。
等楚錚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灌進去一斤半白的了。
后面的事,全是空白。
他唯一有模糊印象的畫面,是自己推開家門,看見客廳那面白墻——
然后就開始抓。
像貓。像刨坑的狗。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終于看見水源的駱駝。
他老婆唐曉棠當時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就看到自己老公趴在墻上,十根指頭使出吃奶的勁往下刨。
墻皮跟雪花似的往下掉。
唐曉棠第一反應不是拉他。
她轉(zhuǎn)身去拿了手機。
鏡頭對準楚錚,開始錄像。
"錄著呢,楚錚。"
她聲音很平靜,那種暴風雨前的平靜。
"明天酒醒了你自己看,你像個什么東西。"
"離婚協(xié)議我早就打印好了,就差你簽字。"
楚錚沒理她。
他已經(jīng)把墻面撓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坑。
白灰底下露出了青灰色的磚。
唐曉棠看著滿地的墻皮碎屑,深吸一口氣,把錄像存好,關(guān)燈睡了。
楚錚就那么扒著墻,扒到半夜才歪在沙發(fā)上睡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
楚錚在頭疼中醒來。
太陽穴突跳,舌頭發(fā)苦,嗓子跟砂紙打磨過似的。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指甲——斷了三根,指腹全是干涸的白灰。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到了墻。
那面原本平整潔白的客廳墻壁,現(xiàn)在看起來跟被炮彈轟過似的。
一個臉盆大小的坑,深入墻體至少三公分,磚都露出來了。
楚錚:"……"
他的記憶完全空白。
唐曉棠從廚房端著一杯蜂蜜水出來,表情冷淡得能凍死人。
"醒了?"
"嗯。"楚錚嗓音沙啞,"墻……"
"你自己抓的。"
"我?"
唐曉棠把手機遞過來,點開視頻。
畫面里,楚錚整個人趴在墻上,十指如爪,刨得虎生風。
畫面外,唐曉棠的畫外音冷冰的:"楚錚,你看你自己。"
楚錚把手機還回去,后腦勺往沙發(fā)靠背上一仰。
"我約了老蔡下周來修墻。"他閉著眼說。
"不用下周。"唐曉棠的聲音更冷了,"我今天就讓他來。你把這面墻搞成這樣,正好趁機把客廳重新刮一遍。"
"行。"
"費用從你私房錢里扣。"
"行。"
"年終獎也別想了。"
"……行。"
楚錚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上午十點,老蔡來了。
老蔡五十多歲,干了三十年裝修,手藝沒得說。他背著工具箱進來,先看了一眼墻,然后扭頭看了楚錚一眼。
那個眼神,充滿了對年輕人酒品的深刻質(zhì)疑。
"楚哥,你這是……跟墻有仇?"
"別提了,喝多了。"
老蔡搖頭,蹲下來開始清理碎墻皮。
唐曉棠坐在餐桌旁,一邊喝茶一邊刷手機,偶爾抬頭看楚錚一眼——那個眼神意思很明確:等著瞧。
老蔡清了大概五分鐘。
然后他停下來了。
"嚯。"
老蔡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楚錚以為他砸到管線了,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湊過去。
"怎么了?"
"楚哥,你看這個。"
老蔡用鑿子小心翼翼地撬開一塊磚。
磚頭后面,嵌著一個鐵盒。
銹跡斑斑的鐵盒,大概跟一本新華詞典差不多大,被水泥封在磚縫里。
楚錚蹲下來,盯著那個鐵盒看了三秒。
唐曉棠的茶杯停在嘴邊,沒喝下去。
"打開看?"
精彩片段
《醉酒摳墻摳出千萬,老婆再沒讓我清醒過》男女主角楚錚唐曉棠,是小說寫手傅琳娜11所寫。精彩內(nèi)容:應酬回來喝大了。進門就往客廳墻上一頓撓。我老婆舉著手機錄像,嘴角掛著冷笑,念叨著"離婚協(xié)議"。第二天。瓦工從爛墻里敲出個銹鐵盒。打開——十八根金條,碼得整齊齊。我老婆手一抖,錄像秒刪。晚飯桌上,多了一壺溫好的白酒。從那天起,她再沒攔過我喝酒。不,她天灌。我就一個問題:能讓我清醒地活一天不?第一章楚錚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就是答應去陪賀鳴應酬。賀鳴是他頂頭上司,比他大三歲,油頭粉面,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