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書惡女配,勸善系統被我玩壞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江硯辭江清月,作者“我又要來開車了”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江硯辭醒過來的時候,手里正端著一碗燕窩。她低頭看了一眼碗里渾濁的湯色和那股若有若無的杏仁苦味,砒霜!而且是劣質的紅信石,含硫化砷,遇銀必黑的那種。前世實驗室里聞到過無數次的味道,隔著瓷碗都往鼻子里鉆。而她正在往前走。準確地說,是這具身體正在往前走,她的意識像被塞進了一臺自動駕駛的馬車里,只能眼睜睜看著車輪朝懸崖滾過去。"妹妹來了。"床榻上傳來柔柔弱弱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鼻音,"姐姐今日身子不適,...
江硯辭醒過來的時候,手里正端著一碗燕窩。
她低頭看了一眼碗里渾濁的湯色和那股若有若無的杏仁苦味,砒霜!而且是劣質的紅信石,含硫化砷,遇銀必黑的那種。
前世實驗室里聞到過無數次的味道,隔著瓷碗都往鼻子里鉆。
而她正在往前走。
準確地說,是這具身體正在往前走,她的意識像被塞進了一臺自動駕駛的馬車里,只能眼睜睜看著車輪朝懸崖滾過去。
"妹妹來了。"床榻上傳來柔柔弱弱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鼻音,"姐姐今日身子不適,勞煩妹妹親自端湯來,真是過意不去。"
江硯辭抬頭。
江清月半靠在軟枕上,面色蒼白如紙,烏發披散,一雙眼波流轉著水光,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她的嘴唇是病態的淡粉色,說話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喘息,把"生病"二字演繹得連太醫來了都得給她把三次脈才能確定是裝的。
她嘴上說著過意不去,但擺出的姿態,與接受丫鬟的服侍無異。
"妹妹受苦了,"語氣溫柔得像三月江南的風拂過柳絮,"等姐姐病好了,把嫡女的份例分你一半。"
這句話原主聽了幾萬遍了。每次都說,每次都沒兌現。但每次原主都會信——不是因為蠢,是因為嫡女嘴里"一半嫡女份例"的承諾,是庶女在這個家里能摸到的最高處的彩虹。她夠不著,但抬頭看得見。
原主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感動,是憤怒。
江硯辭在心里罵了一聲。
她已經大致理清了狀況,穿書了。穿進了一本叫《青玉案》的古言小說,成了書中那個給嫡姐下毒的惡毒女配。書的具體情節記不太清,只聽室友說過,嫡姐是女主,四王子是男主,女主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后HE。至于惡毒女配的結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三步。
距離床榻只剩三步,江清月已經開始抬手動作,嘴角有一絲別樣的弧度。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江硯辭腦海里炸響。
天機格物·善惡因果沙盤系統綁定。檢測到宿主正在實施一級**。惡念濃度:87%。半衰期倒計時:9秒。
一個半透明面板憑空浮現在她視野中。紅色的惡念濃度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旁邊的小字不斷刷新——"嫉妒:43%""怨毒:31%""殺意:13%"。
面板最下端跳出一行醒目的紅字:警告:倒計時結束前未壓制惡念,宿主將被判定為"惡念同化體",就地抹殺。
抹殺?!
江硯辭深吸一口氣。她試圖控制右手,把碗奪回來——沒反應。這具身體對"阻止報復嫡姐"這件事產生了生理性的抗拒。原身的惡念太強了,比她在實驗室見過的最劇烈的放熱反應還要難控制。
右手不行。左手。
她用盡全力抬起左手——原身沒防備這個方向。左手的肌肉群在系統激活后似乎解鎖了某種自**,不再完全受原主控制。
然后她掄圓了,照著自己左臉狠狠扇了下去。
"啪!"
力道之大,震得她自己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角當場撕裂,血沫濺上窗紗。
毒燕窩從嫡姐手中飛出去,砸在青石地面上摔得粉碎,湯液潑灑之處,木地板冒出令人作嘔的白色泡沫,伴隨著一股杏仁油被燒焦了的焦苦氣。
滿屋死寂。
丫鬟們傻在原地。江清月臉上的溫柔面具裂開了一道縫,她盯著地上冒泡的湯漬,瞳孔驟縮。她認得那是什么。
惡念裂變引擎·首次閉環。惡念勢能→物理動能轉化。積分+50。
江硯辭在一片寂靜中緩了口氣。嘴角是麻的,半邊臉腫得像個饅頭,但她心里那個系統面板上的紅色惡念濃度條終于開始往下掉了:87%→65%→41%。
很好。
"天吶!"李嬤嬤尖叫著沖了上來,"四小姐瘋了!她往大小姐的燕窩里加了東西!"
她的嗓子又尖又糙,像指甲刮在窗欞上。滿屋的丫鬟都被她這一嗓子嚇得往墻角縮,但沒人敢上前,四小姐嘴角掛著血,手里還攥著碎瓷片,那表情說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哭。
江硯辭沒理她。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沾著毒湯的碎瓷片,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緩緩抵在了自己頸動脈上。
她看著江清月。
臉上還掛著那道歪斜的、來不及收回去的笑容,嘴角的血沿著下巴滴落。配上手里碎瓷片抵著自己脖子的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姐姐,"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你想嘗嘗見血封喉的滋味嗎?"
江清月的臉徹底白了,她這輩子第一次從庶妹的眼睛里看到一種她完全不認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