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開除那天，我激活了"社死成神系統"。
聽著挺**對吧？
第一個任務：前公司樓下擺攤賣煎餅，當眾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獎勵：一千萬。
我看了眼前同事群里三百條嘲諷消息。
圍裙系好，鍋鏟握緊。
周盛，今天這張臉，我丟定了。
第一章
"林北。"
周盛的聲音從會議室正中央傳來，三百多號人齊刷刷轉頭看我。
我還端著剛接的熱水，腦子里想的是下午那個方案要改哪幾頁PPT。
"你過來一下。"
我走過去。
周盛西裝筆挺，袖口的金色袖扣在投影儀的光線下一閃一閃。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朝我晃了晃。
"這個月的績效考核，你是部門唯一一個不合格的。"
我愣了一下："周總，上個月那個銳思達的方案不是我——"
"我說完了嗎？"
他把紙拍在桌上。
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像停了電。
三百雙眼睛盯著我，有的同情，有的看熱鬧，有的連頭都不敢抬。
周盛從西服內袋掏出一樣東西。
我的工牌。
"公司養不起閑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
然后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的工牌扔進了會議室角落的垃圾桶里。
塑料殼砸在鐵桶壁上，發出清脆的"咣當"一聲。
全場三百多人，沒有一個說話。
我耳朵里嗡嗡響。
熱水杯還端在手里，蒸汽模糊了視線。
"還愣著干什么？"周盛已經轉身看向投影屏幕，"東西今天收完，門禁五點關。"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棟樓的。
只記得保安在身后鎖了門，門禁卡已經被注銷。
天橋底下坐了十分鐘，手機開始震。
前同事群。
"**，林北被開了？"
"當場扔工牌，周總也太狠了吧哈哈。"
"早說了，跟他一組就是拖后腿。"
"有人錄視頻了沒？"
"錄了錄了，正在傳。"
三百多條消息，我一條一條劃過去。
拇指發麻。
就在這時候，眼前突然炸開一道白光。
屏幕上彈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上面一行大字：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S級社會性死亡事件。
"越丟臉越**系統"激活成功。
歡迎來到****，啊不，是通往巔峰的捷徑。
我盯著這玩意看了五秒。
伸手去戳，手指穿過了面板。
再戳，還是穿過去。
"……我是不是氣出幻覺了？"
面板像是聽見了我的話，又彈了一行：
宿主別慌，這不是幻覺。
系統檢測到您的社死值已突破999，達到激活條件。
簡單來說：丟臉=獎勵。越丟臉，獎勵越大。
首個任務已發布——
新的面板彈出來，上面寫著：
任務一：在前公司（銳恒集團）辦公樓正門口，擺攤賣煎餅果子。持續經營不少于三小時，期間需大聲吆喝不少于十次。
完成獎勵：***一千萬元整。
失敗懲罰：社死值歸零，系統休眠。
一千萬。
我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一千萬。
***。
我在銳恒干了三年，月薪八千五。
就算****，也得干將近一百年。
而現在，只要我在周盛辦公室樓下……賣煎餅。
我看了看天橋下面那個煎餅攤，大爺正在給一個路人攤蛋。
又看了看系統面板。
三秒鐘后。
"大爺。"我走過去，聲音平靜得像在問路。
"您這攤位轉讓嗎？設備加技術，我全要。"
第二章
第天早上六點四十五分。
銳恒集團大廈正門口，左手邊第三棵梧桐樹下。
我穿著昨晚在**市場花三十八塊錢買的圍裙，上面印著四個大字——"煎餅西施"。
買的時候沒注意款式。
現在低頭一看，圍裙上還畫了兩朵粉色小花。
面糊已經調好了。
雞蛋擺了三排。
蔥花切得整齊齊。
鍋鏟擦得锃亮。
系統面板飄在右上角，倒計時三小時。
吆喝進度：0/10
我深吸一口氣。
七點十五分，第一批銳恒的員工開始陸續進樓。
有人瞥了我一眼，沒認出來。
七點半，人流量上來了。
我攥緊鍋鏟，張嘴——
"煎……"
聲音卡在嗓子里，出來的氣比蚊子大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