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訂婚宴前夜，婆婆羅月芬撬開我的陪嫁箱，把我媽留給我的8.8斤古法黃金全抱走了。
她當著一屋親戚說：“進了傅家的門，嫁妝就是傅家的。承業結婚差首付，你這個嫂子不出誰出？”
我丈夫傅承安把贈與**推到我面前，語氣還算溫和：“稚寧，先簽了，別讓媽下不來臺。”
我看著紙上“自愿贈與傅承業個人”幾個字，沒吵。
婆婆以為我慫了。
公公以為我還會像過去三年一樣，替他們繳藥費、還貸款、撐體面。
直到我凍結了公公名下那張***。
十分鐘后，訂婚宴尾款刷不出去，進口藥扣費失敗，小叔婚房定金被退回。
傅承安終于沉下臉：“姜稚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陪嫁清單放到桌上：“現在能談談，我的黃金是誰的嗎？”
01
羅月芬撬開我陪嫁箱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把銀色螺絲刀。
咔噠一聲。
銅鎖掉在地板上，滾到我的腳邊。
我剛從姜記金工回來，身上還帶著打磨金料后的皂角味，推門就看見客廳里站滿了傅家親戚。
婆婆羅月芬蹲在我的陪嫁箱前，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鏈晃來晃去。
“媽，你在干什么？”
羅月芬頭也沒抬。
“拿點東西?！?br>我走過去，手按在箱蓋上。
“這是我的陪嫁箱。”
羅月芬抬起眼，笑得很硬。
“我知道啊，不是你的，我還不拿呢?！?br>客廳里有人笑了一聲。
小叔傅承業靠在沙發邊，手里轉著車鑰匙。
“嫂子，別這么緊張。明天我訂婚，媽就想拿你那套金飾給裴茵戴一戴，撐撐場面。”
“戴一戴？”
我看著箱子里的紅絨布被掀開。
里面一層層擺著我媽留下來的古法金。
金鎖，手鐲，項圈，發簪，壓襟，耳墜。
每一件背面都有姜記編號。
這是我媽生前親手打的樣。
她病得握不住錘子那年，還讓我爸把最后一枚金鎖的暗扣打磨好。
我伸手去拿金鎖。
羅月芬啪地拍開我的手。
“別碰，手上全是灰，弄花了明天怎么戴？”
我手背**辣地疼。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不是婚慶道具。”
傅承安從餐廳走出來，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臉上還掛著待客的笑。
“稚寧，別在親戚面前說這種話?！?br>我看向他。
“你知道這箱東西不能動。”
傅承安走到我身邊，聲音壓低。
“媽不是賣，只是借用一天。承業這邊親家看得重，裴茵又是做婚慶直播的，排面不能太差。”
傅承業接話很快。
“哥，你跟嫂子說清楚。我們傅家不是圖她的金子，就是借個光。她要是真把自己當一家人，就不會計較這點。”
我看著茶幾上被擺出來的金鐲。
羅月芬把其中一只套到自己腕上，轉了轉。
“這手工真不錯。怪不得**以前能開店?！?br>她說完，又沖親戚揚聲。
“大家看看，稚寧娘家是真疼女兒，陪嫁給了8.8斤黃金?？伤热患捱M傅家，這些也算我們傅家的體面?！?br>我胸口一緊，抓住紅絨布的邊角。
“羅阿姨?！?br>客廳靜了半拍。
羅月芬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叫我什么？”
我一字一句說：“這套金飾是婚前財產，有清單，有編號，有公證。你不能拿?！?br>羅月芬把鐲子摘下來，重重放在茶幾上。
“姜稚寧，你結婚三年了，還跟我分你我？你人都進傅家了，東西還分那么清，你是準備哪天帶著這些跑嗎？”
傅承安皺眉。
“媽?！?br>我以為他要攔。
他卻轉頭看我。
“稚寧，明天客人多，你先讓媽保管。等訂婚宴結束，我親自拿回來給你?！?br>“你保證？”
“我保證?！?br>我伸出手。
“那你現在寫個借用清單。寫明件數、重量、歸還時間，簽你的名字。”
傅承安臉上的笑淡了。
羅月芬直接站起來。
“你讓你丈夫給你寫借條？你這不是打他的臉，是打傅家的臉！”
傅承業嗤了一聲。
“哥，你看看，這就是你娶回來的媳婦。我們家辦喜事，她先算賬?！?br>我沒有看他，只看傅承安。
“寫嗎？”
傅承安避開我的視線，捏了捏眉心。
“稚寧，你能不能別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
羅月芬趁這句話，把紅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