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懷胎七月的我被丈夫和婆婆,扔在了零下二十度的雪山腹地。
他們拿著我八千萬的意外險,去養外面的**和私生子。
而我卻在極度的嚴寒與絕望中,被活活凍成了一座冰雕。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他們騙我去雪山祈福的這一天。
看著他們噓寒問暖的偽善嘴臉。
我笑著接過了那張去往慕里雪山的機票。
這一世,我要親眼看著這對母子在懸崖邊互斬,永遠留在地獄。
……
“晚星,媽特意托人找了位極有威望的高山向導。他說慕里雪山的磁場能凈化磁場,你自從懷孕后就一直重度失眠、情緒焦慮。”
“只要我們去雪山腹地的圣湖祈福,不僅你的抑郁癥能好,咱們的寶寶也絕對能是個平安降生的天才。”
我的丈夫顧澤川,正溫柔地握著我的手。
坐在對面的婆婆張翠也立刻抹了抹眼角,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是啊晚星,媽這也是心疼你。你一個女強人,管理那么大個公司,身子都熬壞了。去圣山吸吸靈氣,對你、對顧家的長孫都好!”
顧澤川眉頭微蹙,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硬:“晚星,這周末我們就出發吧。你從小就沒有父母,現在我跟媽就是你的親人,我們絕不會害你。”
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臉,我強忍住想把手邊滾燙的茶水,潑在他們臉上的沖動。
上一世,他們也是用這套說辭,打著“為我治病、為胎兒祈福”的幌子,將懷胎七月的我,騙到了海拔四千米的未開發雪山腹地。
那時我極力反對,認為孕婦去高海拔地區純屬無稽之談。
可張翠卻大罵我自私,說我根本不在乎顧家的骨血,甚至責怪我得了抑郁癥。
而向來對我百依百順的顧澤川,也借著我情緒不穩定的理由,強行收走了我的通訊設備,半哄半騙地將我帶上了山。
可結果呢?
他們買通了那個黑心向導,在暴風雪來臨前,以探路為由,將我獨自留在了連導航都失效的雪谷死角。
我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雪中凍了整整一夜。
絕望地抱著肚子,感受著體溫一點點流失。
直到失去意識前,我才在向導故意遺落的備用手機里,看到了顧澤川留下的視頻。
視頻里,顧澤川摟著他青梅竹**初戀,懷里抱著一個已經可以滿地跑的男孩,笑容**:“陸晚星,你那家市值三個億的公司,還有你這份八千萬的意外險,我就笑納了。至于你肚子里那個不知道隨了誰的野種,就跟著你一起留在雪山做冰雕吧!”
原來,所有的深情,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局。
老天有眼,竟然讓我回到了顧澤川提議去雪山的這一天。
我慢慢松開緊握的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的深深紅痕被我悄然藏進袖口。
我抬起頭,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虛弱又感動的笑:“好啊,澤川。你說得對,媽也是為了我和寶寶好。”
“這周末我們就去吧。順便,我也想當面見見那位向導,看看祈福還需要準備些什么。”
顧澤川和張翠猛地愣住了,似乎沒料到一向強勢固執的我,這次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但很快,狂喜和貪婪就掩蓋了他們眼底的那抹心虛。
“太好了老婆!你能明白我們的苦心就好!”顧澤川激動地抱住我。
我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顧澤川,張翠,既然你們這么喜歡雪山。
那這一次,我就讓你們永遠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