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舟為了沈清梨回國，跟我冷戰(zhàn)了二十天，我都沒瘋，可**先急了，一通電話打過來，把我媽醫(yī)院的繳費卡從二十萬停成了零。
陸夫人在電話里哭得有板有眼：“知意，你去公司跪一跪，遠舟看見你可憐，肯定當場就心軟。”
我握著手機愣了好幾秒，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不是，我也得跪嗎？”
第二天清晨，陸家的司機開車來接我，一路上都在教我認錯的詞，我坐在后排絞盡腦汁琢磨到底哪種跪法不會弄臟褲腳。
可當我真跪在陸氏大樓門口，抱著離婚協(xié)議等陸遠舟出來施舍的時候，那個讓陸遠舟恨到咬牙的京圈男人從黑色車里下來，徑直繞過所有看熱鬧的人，半蹲下來托住我的胳膊肘，低聲問了一句：“宋知意，疼不疼？跪了多久？”
陸遠舟和沈清梨站在臺階上。
一個穿著我昨晚熨好的西裝，一個披著我親手給他挑的羊絨外套。
沈清梨看見霍京澤，手里的咖啡杯歪了一下，熱咖啡灑在裙擺，她忙著用紙擦，聲音還帶著笑：“霍總也來看熱鬧？”
霍京澤沒看她。
他把我的胳膊扶穩(wěn)，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力道很輕，卻不容我往后退。
陸遠舟臉色沉了下來：“霍京澤，這是我家的事。”
霍京澤抬頭看他：“你家的事，就是讓自己妻子跪在公司門口？”
陸遠舟的助理蔣明立刻上前，手里夾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只要您簽字，醫(yī)院那邊的欠費馬上補上。陸總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我看著協(xié)議最后一頁。
凈身出戶。
不得以陸**身份索要任何補償。
不得追究婚內(nèi)共同支出。
我**名字被人用紅筆圈在繳費單上，像一塊肉被擺在砧板上。
陸夫人的聲音從司機手機里傳出來：“知意，別鬧了。**等不起，你也耗不起。”
我問陸遠舟：“五年，我給你做了五年妻子。你就拿我**命逼我簽字？”
沈清梨輕輕嘆氣：“知意姐，遠舟也是為了你好。你留在陸家不開心，我回來了，你何必繼續(xù)占著位置。”
我抬頭看她：“你回國第一天，我給你接風。你說胃疼，我給你熬了一夜粥。你現(xiàn)在跟我說，我占了你的位置？”
她臉上的笑收了收，又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