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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不再等燈亮
地下**停電的時候,我被人反鎖進了儲物間。
手機只剩%的電,連手電都沒來得及打開,屏幕就黑了。
四周瞬間陷入死一樣的黑,我拍門拍到指甲斷裂,耳邊卻只剩自己越來越急的呼吸聲。
就在我快撐不住的時候,門外終于傳來腳步聲。
我以為有人來救我了。
可下一秒,蘇晚貼著門,輕輕笑了一聲:
“原來,你真的這么怕黑啊。”
“怪不得阿硯說,你一關燈就會發抖?!?br>
我渾身的血一下就涼了。
因為這件事,我只告訴過顧硯。
他明明抱著我承諾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讓我一個人待在黑暗里。
可后來,親手把我推進黑暗的人,偏偏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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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點,公司加班剛結束。
我拎著包走向車位,地下**空蕩蕩的,遠處的燈忽然就滅掉了,一瞬間到處都黑暗。
那一刻我胃里翻涌,掌心瞬間沁出冷汗,我的車就在前面十米,只要坐進去鎖上門就沒事了。
“林小姐,麻煩等一下,有些事情?!?br>
身后是個穿保安制服的男人,他的手里拿著登記板,說物業那邊要確認儲物間的物品清單,讓我簽個字就行。
我跟著他拐進旁邊小走廊,推開一扇鐵門,里面是個堆著紙箱的儲物間。
門剛關上,外面就傳來了落鎖的聲音,我拍了一下門問道。
“師傅,怎么回事?”
根本就沒有人回應,我掏出手機,屏幕亮著最后%的電,還沒來得及點開手電,電量就徹底耗盡了,緊接著屏幕徹底熄滅。
四周忽然就被黑暗給徹底包圍了,我忽然感覺耳鳴,甚至喘不上氣,眼前的視線是模糊的,因為什么都看不見了。
我忽然就想起了八歲那年被綁架,關進地下室三天。
那墻角的鐵門永遠鎖著,頭頂管道每隔十幾秒就落下一滴水,涼絲絲濺在脖子里。
我當時縮在角落數水滴聲數到喉嚨啞掉,可是整整三天也沒人來找我,現在我又回到那里了。
隨即我發瘋似的拍門,拍的手心的都腫起來了,可我不敢停,一停下來那種黑就會把我吃掉。
不知道拍了多久,外面總算有了腳步聲,我嗓子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話了。
“救我?!?br>
然后我聽見蘇晚貼著門笑了一聲。
“別怕,我就在外面,原來,你真的這么怕黑啊,怪不得阿硯說,你一關燈就會發抖。”
我渾身的血一下就涼了,因為這件事我只告訴過顧硯。
大三那年夏天,屋子里跳閘了,我擠在他的懷里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
他抱著我一遍遍說。
“沒事了,以后不會讓你一個人待在黑暗里,你相信我,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br>
他明明答應過替我守住這個秘密,可現在,蘇晚卻連我一關燈就會發抖都知道。
幾分鐘后門鎖擰開,我靠著墻滑坐在地上滿手都是血,指甲劈了三根,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顧硯沖進來要扶我,我卻避開了,抬頭問他。
“你把這件事告訴她了?”
顧硯目光有些躲閃,最后才落回我臉上,他沒說話,可那個瞬間足夠讓我明白一切了。
蘇晚站在他身后有些無辜。
“我只是看你臉色不好,想過來看看,沒想到門會鎖住,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保安拿鑰匙。”
顧硯扭頭看了一眼蘇晚說道。
“沒嚇到你吧?真是辛苦你了,你等會好好休息?!?br>
然后他才轉回來對我說。
“你先冷靜點,晚晚不是故意的,你不能無理取鬧?!?br>
“晚晚”兩個字扎進耳朵里,刺得生疼,我突然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再說什么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