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我的竹馬太子截了庶妹的花轎。
他說不忍她守活寡,卻任由她要嫁的人當場**身亡,而我淪為全城笑柄。
次日,東宮送來一箱珠寶,說大婚照舊。
我卻轉身拋繡球招親,繡球砸到叛軍首領,當即嫁他為妻。
再后來,我夫君**為帝,我為皇后,已是前朝太子的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看他一眼……1.東宮總管李德全一大早帶著八個太監抬著朱漆箱子進來,臉上堆著笑:“玉大小姐,殿下讓老奴給您送些小玩意兒壓壓驚,殿下說了,三日后大婚照舊,請姑娘安心待嫁。”
箱蓋掀開,珠光寶氣晃得人眼花。
一整套赤金頭面,**珍珠,西域瑪瑙,全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青杏倒吸一口涼氣,我冷著臉。
昨日,我的庶妹玉知好應一頂花轎抬去鎮北侯府,嫁給那個病得快死的世子做續弦。
可轎子還沒過朱雀街,沈硯冰就帶著禁軍截了親。
當夜,鎮北侯世子就嘔血身亡。
鎮北侯府喜事變喪事,原本的聯姻就此作廢。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如今滿城流言傳的沸沸揚揚。
我指尖攥得發白,聲音冰冷:“**管,勞煩回去告訴太子殿下,既然他不念舊情,婚約就此作廢,我玉家絕不二女共侍一夫!”
**管駭然:“玉大小姐!
那可是太子殿下!”
我冷漠回應:“太子?
他既當眾打我的臉,就該知道,我玉微寧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還請**管告知殿下,太子妃的位置,我不要了!”
李德全帶著人連滾帶爬地走了。
父親聞聲匆匆趕來,還沒問個明白,我打斷他:“請父親張榜公告,三日后,女兒要拋繡球招親。”
父親眉頭緊蹙:“寧兒,太子此舉確實過分,但退婚之事非同小可。”
我直挺挺跪下,聲音哽咽:“父親,女兒寧愿終身不嫁,也絕不做全京城的笑話!
求父親張榜公告,三日后女兒要拋繡球招親!
"父親臉色鐵青:“胡鬧!
你可知會有什么后果?!”
“女兒知道。”
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但玉家女兒絕不會任人擺布,他貴為太子,卻當眾折辱我玉家,我絕不與妹妹共侍一夫,我玉微寧不是非他不可!”
父親長嘆一聲,終究拗不過我,命人將東宮的聘禮原封不動抬了回去。
“罷了,為父這就命人擬榜。”
不出半日,沈硯冰便怒氣沖沖地闖進我的院子。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神色不悅:“玉微寧,你鬧夠沒有?”
我用力抽回手:“鬧?
臣女不知殿下在說何事?”
沈硯冰沉下臉:“你退回聘禮,還要拋繡球招親,你把孤置于何地?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我差點氣笑:“笑話?
昨日殿下搶親時,可曾想過我會成為笑話?”
沈硯冰臉色一僵:“知好是**妹,我怎能眼睜睜看她嫁過去守寡!”
我冷笑:“那殿下就能眼睜睜看我受盡恥笑?
還是說,在殿下心里,我不如玉知好重要?”
沈硯冰驟然放軟語氣:“寧兒,孤知道你委屈,但知好不過是個庶女,只得了個側妃名頭,你還是孤的太子妃,永遠不會越過你去,不值得你這般賭氣!”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殿下以為我是在爭風吃醋?”
沈硯冰皺了皺眉,伸手想碰我的臉:“寧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等知好有了心上人,孤便……”我望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要是玉知好一直等不到心上人呢?
要是玉知好的心上人就是他本人呢?
我猜他是知道的,玉知好的目光總是偷偷落在他身上。
當時沈硯冰立馬不悅,讓人把玉知好拖出去,說污了他的眼。
可不過半年,他腰間便掛了根繡的歪歪扭扭的香囊。
他嘴上說著厭惡玉知好,但每次給我的總有她一份。
慢慢的他開始說知好性子軟,讓我在府中多照料。
后來他嘴上總是念叨玉知好,我就知道曾經滿眼都是我的人變了。
從他搶親的那一刻,我和他十幾年的情分就斷了。
“殿下,夜深了,請回吧。”
沈硯冰臉色一凜:“孤不是補救了?
珠寶、正妃之位,哪樣虧待了你?”
“上元節我還帶你去放燈,行了吧。”
我覺得無比疲憊。
自嘲的笑了聲。
“殿下還是把心思都放在新娶側妃身上吧。”
沈硯冰瞬間變了臉:“玉微寧,你別不識抬舉,滿京城誰不知道你我自幼定親,除了我,誰敢娶你?”
我置若罔聞,不再看他。
他氣得拂袖而去。
我松了口氣,手心全是汗。
2.翌日清晨,府中一陣喧嘩。
“大小姐,二姑娘回來了!”
青杏急匆匆跑進來,臉色難看。
我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便見玉知好一身素白紗裙,發間只簪一支銀釵,弱柳扶風般走進院子。
她眼圈泛紅,像是哭了一夜,見到我便“撲通”一聲跪下。
她聲音哽咽,淚珠簌簌落下:“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日太子殿下突然帶人攔轎,我、我根本不敢反抗啊!”
我冷眼看著她,不動聲色地抿了口茶。
她見我不語,咬了咬唇,又膝行兩步,伸手想拉我的裙角:“姐姐,我從未想過搶走你的心上人,我、我愿意回鎮北侯府為世子守靈,從此不再打擾你和殿下!”
說著,她竟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抵地,姿態卑微至極。
我沒有看她。
她見我不為所動,咬了咬牙,又重重磕了幾下,額頭泛了紅。
我聲音冷淡:“不必了,既然太子喜歡你,你留著便是。”
玉知好臉色一僵,隨即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抵在地上,聲音顫抖:“姐姐若不肯原諒我,我便一直跪著!”
我嗤笑一聲:“你愛跪便跪,與我何干?”
她身子一顫,眼淚砸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看著可憐極了。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硯冰大步跨入,臉色陰沉如墨。
“玉微寧!”
他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玉知好,再看向我時,眼中怒火更盛:“你在做什么?!”
我放下茶盞,冷眼望著他:“殿下,臣女什么都沒做。”
玉知好像是被嚇到,瑟縮了一下,慌忙搖頭:“殿下別怪姐姐,是我自己來請罪的。”
沈硯冰一把將她拉起來,怒視著我:“玉微寧,你何時變得如此刻薄?
知好心善膽小,特意來求你原諒,你竟這般欺辱她?!”
我嗤笑:“殿下哪只眼睛看見我讓她跪了?”
玉知好急忙扯住沈硯冰的袖子:“殿下,姐姐沒有逼我,是我自己覺得愧疚。”
沈硯冰冷笑:“她若不是被你逼迫,怎會如此?”
玉知好連忙搖頭,眼淚掉得更兇:“殿下別誤會姐姐,是我不好,害得你們生了嫌隙。”
沈硯冰聞言,臉色更沉:“你看看知好,處處為你著想,你卻如此冷漠!
她身子弱,跪壞了你擔得起嗎?!”
我緩緩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殿下,臣女說了,我什么都沒做。
倒是妹妹,一進門就跪地磕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將她掃地出門呢。”
玉知好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沈硯冰被我這話一刺,怒極反笑:“好,很好!
玉微寧,你真是冥頑不靈!”
玉知好咬了咬唇,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個繡工粗糙的香囊,怯生生遞過來:“姐姐,這是我親手繡的,里面放了安神的香料,你收下吧……”我瞥了一眼,針腳凌亂,顯然是臨時趕制的。
“不必了,我花粉過敏。”
沈硯冰也是知道的。
玉知好眼眶一紅,手微微發抖:“姐姐,我、我不知道。”
她說著,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朝我倒來。
我下意識側身避開,她卻像是被我推了一把似的,重重摔在地上,香囊也滾落一旁。
沈硯冰像瞎了眼,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玉微寧!
你竟敢推她?!”
我疼得皺眉,卻倔強地仰頭看他:“殿下,是她自己摔的。”
“孤親眼所見,你還狡辯?!”
他突然松手,我踉蹌幾步,后背狠狠撞上桌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他說完,彎腰將玉知好打橫抱起,轉身就走:他的聲音遠遠傳來:“知好,你不必委屈自己討好她!
她這般不識好歹,孤倒要看看,除了孤,還有誰敢娶她!”
玉知好靠在他懷里,回頭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站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緩緩擦掉眼角因花**激而溢出的淚水。
“青杏,去把香囊燒了,臟。”
3.繡樓下,人頭攢動。
我站在高臺上,望著底下烏泱泱的人群,指尖微微發顫。
父親終究是心疼我,今日到場的皆是京中權貴子弟,無一不是家世顯赫、品貌端正之人。
即便太子權勢滔天,父親仍為我鋪好了后路。
無論繡球落到誰手里,我都能體面地嫁出去,不至于淪為笑柄。
“小姐。”
青杏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繡球,緩緩閉上眼睛。
耳邊是嘈雜的人聲,有看熱鬧的百姓,有躍躍欲試的世家子弟,還有遠處急促逼近的馬蹄聲。
“太子殿下駕到!”
我心頭一緊,卻沒有睜眼。
沈硯冰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意:“玉微寧!
你鬧夠了沒有?!”
我充耳不聞,雙手一揚,繡球高高拋起。
既然太子能當眾搶親,那我為何不能自己擇婿?
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樓下瞬間嘩然一片。
然而,就在繡球即將落入某位世家公子懷里時,一道黑影倏然掠過,繡球被人凌空截走!
全場驟然寂靜。
我睜開眼。
那人一身玄衣,身形挺拔如松,眉眼凌厲如刀,唇角卻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懶洋洋地掂了掂繡球,嗓音低沉帶笑:“玉大小姐的繡球,我陸亦錚接了。”
北境叛軍首領,陸亦錚。
**懸賞萬金取他首級。
父親臉色驟變,厲聲喝道:“陸亦錚!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京城!”
陸亦錚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繡球:“玉相,招親榜上可沒寫反賊不能搶。”
沈硯冰嚴詞厲聲喝道:“來人!
拿下逆賊!”
禁軍蜂擁而上,陸亦錚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輕輕一揮手,暗處瞬間涌出數十名黑衣死士,刀光凜冽,與禁軍對峙。
父親沉著臉看向我:“寧兒,此人絕非良配,為父可為你重選。”
我望著樓下那道桀驁不馴的身影,緩緩搖頭:“不必,天命如此,女兒認了。”
沈硯冰死死盯著我:“玉微寧!
你敢?!”
我當做沒聽見,拔高聲音:“婚姻大事,天命所歸。”
“陸將軍若誠心求娶,便該按規矩來。”
陸亦錚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如此干脆。
他隨手將繡球拋給身后副將,抽出一卷輿圖。
他漫不經心地在輿圖上輕輕一點:“既如此,我以三座城池作為聘禮,今日起,我麾下大軍即刻撤軍三十里,以示誠意。”
沈硯冰臉色驟變:“陸亦錚!
你休想用這種手段……太子殿下。”
陸亦錚打斷他,語氣慵懶,“我今日來,只為娶妻,不為**,你若執意阻攔……”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我不介意讓這喜事,添點頭彩。”
沈硯冰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輕舉妄動。
父親神色復雜,終究長嘆一聲,點了點頭。
一顆繡球能***多年來未能收復的三座城池,不虧。
陸亦錚滿意地勾唇,正要下令撤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喜樂聲。
一頂華麗的喜轎緩緩駛來,轎簾上繡著東宮的徽記。
李德全小跑上前,賠笑:“玉大小姐,殿下特意命人準備了喜轎,請您上轎。”
我聲音冷得像冰:“抬回去。”
李德全一僵:“這……我說,抬回去。”
場面一時僵持,沈硯冰終于按捺不住,策馬沖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玉微寧!
你究竟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底再無一絲留戀:“殿下,臣女并未鬧,只是按規矩招親。”
沈硯冰冷笑:“規矩?
你明知滿京城無人敢娶你,故意演這一出,不就是為了逼孤低頭?”
我差點氣笑。
他竟以為,我是在耍性子?
沈硯冰見我不語,以為我默認:“既然不坐花轎,那便走路去東宮,孤不與你計較。”
我面無表情:“殿下,臣女已許了陸將軍,恕難從命。”
沈硯冰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玉微寧!
你當真要為了氣孤,嫁給一個反賊?!”
陸亦錚眸光一冷,上前一步,手指輕輕搭在沈硯冰腕上,看似隨意,卻逼得他不得不松手。
“太子殿下,強搶民女,有失體統。”
他嗓音懶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沈硯冰怒極反笑:“陸亦錚,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碰她?”
陸亦錚不以為意,反而沖我笑了笑:“玉大小姐,你說,我配不配?”
我看向他俊俏的臉,點了點頭:“自然配。”
沈硯冰瞳孔一縮,終于慌了神:“寧兒,你別賭氣,孤答應你,上元節一定陪你放燈,就像從前一樣。”
我打斷他:“不必了。”
陸亦錚適時上一把攬過我的肩,笑得囂張:“太子殿下,我的夫人,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懶得再理他:“兩日后是我生辰,我要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出嫁。”
陸亦錚朗聲回應:“好!”
沈硯冰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你瘋了?
你真要跟這個逆賊走?!”
我沒了耐心,一字一頓:“殿下,從你搶親那日起,我們便再無可能。”
對上我的視線,反應過來的沈硯冰瞳孔一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有一種即將失去什么的恐慌感席卷了他全身。
他眼睜睜看著陸亦錚帶我離開,終于怒吼出聲:“玉微寧!
你今日若走了,便永遠別想回頭!”
我沒有回頭。
4.沒有誰能忍下那樣屈辱。
他和玉知好拜堂成親那刻就知道我們不可能了。
沈硯冰能仗著自己是太子不顧他人死活搶親,說不定哪**就能為了玉知好,或者其他姬妾,寵妾滅妻。
我不敢拿自己一生幸福去賭。
忽然,墻頭傳來一聲輕響。
我抬眼,只見一道黑影利落地**而入,月光下,陸亦錚抱臂倚在樹下,沖我痞氣一笑:“未婚妻,我來討杯茶喝。”
“陸將軍深夜**,是嫌白日的風頭出得不夠?”
他低笑一聲,單手撐在窗欞上,微微傾身:“白日人多,有些話不方便說。”
“什么話?”
“比如……”他拖長了音調,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我搶繡球,其實是為了報復。”
我一愣:“報復?”
“嗯。”
他一本正經的點頭,“那個被你前未婚夫氣死的世子,是我表哥。”
我愣了片刻,隨即失笑:“陸將軍這理由,未免太敷衍。”
他聳聳肩,沒否認,反而從懷中掏出一顆琉璃珠,在月光下輕輕一晃。
珠子晶瑩剔透,內里嵌著一縷金絲,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這是?”
他指尖一彈,琉璃珠滾入我掌心:“信物。”
陸亦錚的聲音認真了幾分:“上元節那日,記得出來。”
“你要做什么?”
“送你一份大禮。”
說罷,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琉璃珠,輕笑,誰送禮物會把珠串拆開只送珠子的。
上元節那天,我戴著面紗,獨自走在街上。
往年這時,沈硯冰總會陪在我身邊,親手為我點燃一盞花燈。
可今年。
手里無意識摩挲那顆琉璃珠,嘆了口氣。
自嘲的笑了笑,壓下心底那一處酸疼。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嘩。
我抬頭望去,竟是沈硯冰和玉知好。
玉知好一身素衣,手里提著一盞蓮花燈,正嬌怯怯地跟在沈硯冰身后。
而沈硯冰臉色陰沉,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什么。
下一秒,他的視線定格在我身上。
沈硯冰見到我,眸光一亮,快步上前:“寧兒!”
我轉身就走,卻被他一把拉住。
沈硯冰從侍從手里接過一盞精致的宮燈,遞到我面前:“寧兒,這是你最喜歡的兔子燈,我特意做的。”
我看著他手中的燈,晃了神。
曾經的我,確實會因為一盞燈開心許久。
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輕聲道:“殿下還是留給玉知好吧。”
玉知好此時也跟了過來,眼眶微紅,怯生生道:“姐姐,你別誤會,殿下是特意來等你的,我只是、只是陪他出來。”
我輕笑:“玉知好,你當我是**?”
街角明明有賣燈的小販,她卻非要擠在沈硯冰身旁,手里還攥著他的袖子。
沈硯冰急了:“寧兒,我發誓,我心里只有你!
只要你肯回來,我立刻送她出京!”
玉知好臉色煞白,咬了咬唇,忽然“撲通”一聲跪下:“姐姐,你若不肯原諒殿下,我愿終身不嫁,只求你別賭氣嫁給反賊!”
周圍瞬間一片嘩然。
沈硯冰臉色驟變,猛地拽起,狠狠甩了她一耳光:“你胡說什么!”
她卻不肯起,淚眼婆娑地望著我:“姐姐,殿下心里只有你啊!”
我咬牙,壓低聲音:“起來,別丟人現眼。”
她搖頭,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不原諒我,我就不起……”話音未落,玉知好突然捂住嘴,干嘔了一聲。
周圍瞬間安靜。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句:“喲,這該不是有喜了吧?”
沈硯冰渾身一僵。
我譏諷地勾唇:“殿下,恭喜。”
沈硯冰慌亂地搖頭:“不是!
寧兒,你聽我解釋……不必了”我懶得再聽,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玉知好的啜泣聲和沈硯冰的怒吼,但我沒有回頭。
我徑直走上京城最高的閣樓,冷風吹散胸口的悶痛,也吹散了心里最后一絲猶豫。
遠處花燈如星,可沒有一盞屬于我。
“砰!”
一聲爆竹炸響,夜空驟然亮如白晝!
我抬頭,只見無數明燈自城郊升起,如星河傾瀉,照亮整座皇城。
三千盞燈,每一盞上都寫著我的名字。
玉微寧。
人群嘩然,驚呼聲四起。
“天啊!
這是誰的手筆?!”
“快看!
燈上有字!”
我怔怔地望著漫天燈火,心跳如擂。
陸亦錚立于長街盡頭,仰頭望我,眸中含笑:“玉微寧。”
他聲音清朗,穿透夜色:“我陸亦錚此生,唯你一人。”
5.出嫁當日,丞相府外,禁軍黑壓壓地圍了三層。
“撞門。”
沈硯冰冷聲下令。
禁軍得令,正要動手,府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青杏站在門口,福身行禮:“殿下,我家小姐已從側門出府,此刻怕是已到城外了。”
沈硯冰瞳孔驟縮,猛地攥緊馬鞭:“你說什么?!”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另嫁他人后,搶親庶妹的竹馬后悔了》是大神“孟卓”的代表作,沈硯冰侯世子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大婚前,我的竹馬太子截了庶妹的花轎。他說不忍她守活寡,卻任由她要嫁的人當場吐血身亡,而我淪為全城笑柄。次日,東宮送來一箱珠寶,說大婚照舊。我卻轉身拋繡球招親,繡球砸到叛軍首領,當即嫁他為妻。再后來,我夫君登基為帝,我為皇后,已是前朝太子的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看他一眼……1.東宮總管李德全一大早帶著八個太監抬著朱漆箱子進來,臉上堆著笑:“玉大小姐,殿下讓老奴給您送些小玩意兒壓壓驚,殿下說了,三日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