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三年,人人都夸我脾氣好。
汪茹純推我入河,我笑著說沒事。
她污蔑我給她下藥,鄭誠完全不查就把我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
我毫不反抗。
為了保證將來的家業都由汪茹純的孩子繼承,鄭誠讓醫生切除了我的**。
我全程配合。
最后他說我生不了了,只配當**,換成汪茹純和他正式結婚。
我立刻點頭。
汪茹純挽著他的手臂,得意的笑著對我說:
“要我容下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以后你都得聽我的!”
我說好呀。
“包括你和鄭誠親密也必須先和我申請!”
我說沒問題。
“生活費要減預算,尤其你那喝水的毛病!”
“劉文雅,你知不知道你抱著水桶的模樣有多恐怖?一天八杯水是健康,一天八噸水是扯淡!”
“以后你一天只準喝兩升水!”
我瞪大雙眼,說不行!
汪茹純不懂,我是鄭家老祖宗用畢生功德苦求而來的保家仙。
幻化的身體不怕酷刑,超脫的心境無需情愛,可我需要水,充足的水。
不然他們所有人都要后悔莫及。
......
“不行!”
我話音落地,汪茹純眼里就浮了一層淚光。
鄭誠一看就火氣沖腦,抬腳狠狠踹我小腹。
“劉文雅,給你點好臉你就敢開染坊了!”
靈氣化形而來的身體毫無痛苦,我給他面子,順著力道打個圈兒摔倒在地。
保持著微笑說:
“我沒開染坊,我只想喝飽水。”
鄭誠兩眼一瞪。
“你還敢啰嗦!”
“小純不也是為你好?水桶的外號很好聽嗎?你也不怕喝出毛病來!”
“她才是女主人,就聽她的!你老實點!”
鄭誠吩咐管家:
“告訴所有人,都給我盯著她,不準喝超過兩升的水!”
“她多喝一口,你們都得扣工資!”
我第一次不爽了。
我起身把汪茹純往外一推,用力很輕,她卻**似的被拍到了大門上。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水壺,一口氣喝光了。
“女主人才能想怎么喝水就怎么喝?那還是我自己當吧。”
汪茹純好脆弱。
她滑倒在地,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還咳血。
我吐槽:
“又假哭,你省點水分吧。“
“你一天三頓的污蔑我,讓鄭誠折磨我多少次了,我都沒浪費一滴淚水。”
“現在拍個門而已,有啥好哭的?”
我放下水壺,擦擦嘴,想上樓。
十幾個保安涌上來,要抓我。
鄭誠把汪茹純摟在懷里,憤恨的瞪我:
“你害小純**受傷,以為能拍拍**就走?”
我撇撇嘴:
“我就是把你祖宗搞**,他還得夸我力氣大。”
“鄭誠,我肯喝你家的水,你該感恩戴德好吧!”
2.
汪茹純激動道:
“誠哥你看!她簡直不可理喻!”
“連鄭家祖宗都敢胡說,她怎么能做鄭家的女主人?”
我翻了個白眼。
“能不能做,要你管?”
“黃姨,把雞毛撣子拿來!”
黃姨眼里閃爍著擔憂和欣慰:
“少夫人,你總算支棱起來了!”
黃姨是這大宅里唯一站我的人。
三年來,她眼睜睜看著我天天吃虧受罪。
每一次她忍不住想插手,都被我這個當事人攔下,笑嘻嘻的說沒事。
現在,她滿臉振奮,一溜煙兒取來雞毛撣子遞給我。
汪茹純越發往鄭誠懷里縮。
鄭誠昂首挺胸怒視我:
“你還敢動手?”
我第一下就打在了鄭誠身上。
他嗷的一嗓子喊出來,火燒似的跳開了。
緊接著第二下開始,我直往汪茹純身上招呼。
她尖叫著,想跑,跑不了,只能縮成一團。
“住手!”
鄭誠大吼一聲,手上竟拿了把槍。
“劉文雅,你找死!”
黃姨發出驚呼。
我冷哼一聲,丟開雞毛撣子。
“鄭誠,你敢開槍嗎?先問問你的好爸媽吧!”
汪茹純梨花帶雨,鼻青臉腫,從額頭到腳踝,每一寸骨頭都痛得要死。
見到鄭父鄭母進來,她步履蹣跚地挪過去,抱住鄭母的大腿喊:
“伯父!伯母!我明明想和文雅做好姐妹,處處為她著想,她卻好心當做驢肝肺,還動手打我!”
鄭父鄭母一進門,鄭誠就主動迎上去,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
現在再一看汪茹純的慘狀,鄭母的表情立刻黑了下去。
她卻又顧慮著什么,勉強擠出一個笑,對我道:
“文雅,小純也是想和你長久的好好相處,才提出那些要求。”
“一個家里總得有一個人做主,不然兩邊吵起來,日子還怎么過?”
我平靜道:
“誰說我是為這些憤怒的?”
她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反問:
“就是為了兩升水?劉文雅,不是我說你,一天喝那么多水,你覺得你正常嗎?”
“小純也是不希望你進醫院啊,你該感謝她才對!”
鄭母明明白白是站在汪茹純和鄭誠那邊了。
我撇撇嘴,提示她:
“其他規矩你們愛怎么立就怎么立,但是喝水不行。”
“伯父伯母,二位還沒有老年癡呆吧?你們老爺子托夢的時候,你們可都是答應了的。”
是的,這段婚約都是鄭家老爺子托夢要求的。
我原本在山林中修煉的不知日月。
直到那天,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子一步三叩首,跪到我面前,求我相助。
說是他算到子孫將有禍患,而我這位保家仙命格相合,能夠為他們消災解厄,甚至改禍為福。
當時我扭頭就走,他鄭家的事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
可鄭老頭當場就供上畢生功德,又說鄭家富庶,可以為我買來全世界各地的各種水。
我待在這山頂冷湖里一百年,是喝膩了。
一時意動,我就答應了為他坐鎮鄭家一千天。
3.
鄭老頭快樂瘋了,當晚就給孫子孫媳婦托夢。
要全家人把我寵上天,尤其不能斷了我的水。
此刻,鄭父也有些遲疑:
“文雅,爺爺說的我都沒忘,這三年咱們不是也處得很好嗎?”
“可小純也是為你著想,喝太多水,你哪里受得了?”
“這樣吧,給你再加一升,三升夠你喝了吧?”
我當場嗤笑。
八噸沒有改兩升,而是三升,我該謝謝你嘍?
你怎么不直接渴死我呢?
可我說了這些人也不信。
我也不能泄露我的真實身份。
下山時,山神就叮囑我,一旦顯露真身,山上恐怕就永無寧日了,大家伙都修煉不了了。
我只好說:
“伯父,你心疼鄭誠天經地義。”
“我什么都能讓,都能忍,但我唯一要的就是水。”
“若是少了,你們都要后悔的。”
他眉頭一皺:
“劉文雅,別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爺爺托夢,你一個莫名其妙的文盲也配做我鄭家少夫人?汪茹純比你般配的多,就聽她的!”
他手一抬,保安就要來押我。
我正想毫不客氣地給點顏色,后頸突然一麻。
汪茹純的眼神滿是惡毒。
“你個臭水桶,我就不信你扛得住這種大象專用的**針。”
“一周后就是我和鄭誠的婚禮,你別想搗亂!”
鄭父鄭母袖手旁觀。
我心道:好啊,這兩個也可以拉黑名單了。
一周?那不正好就是一千日的最后期限嗎?
那一刻,我就再無束縛了。
他們把我關到了后花園倉庫里的狗籠子里,臟亂極了。
黃姨悄悄過來,一看就哭了。
“造孽啊,怎么能把你關在這里?太過分了!”
她遞給我一包餅干:
“少夫人,你今天還沒吃東西呢,快吃點,我想辦法給你拿點水來。”
我心里一軟,來鄭家三年,幸好還遇到一個黃姨。
鄭誠打從見面第一天起,就把對我的嫌惡擺在了臉上。
鄭家其他傭人也是見風使舵,個個都明著暗著排擠我。
只有黃姨說我心善,憐惜我,幫助我。
我沖她笑了笑。
“沒事,我不用吃餅干,你給我弄兩杯水來行。”
“一周后就是婚禮,自有他們好看的。”
她眨眨眼,以為我是被關傻了,同情道:
“吶,到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
下一瞬啪的一聲,狠狠的一記耳光將黃姨抽得摔倒。
餅干散落。
汪茹純挽著鄭誠的手,一腳踩在餅干上,攆了攆。
“給我們好看?劉文雅,你能怎么讓我們好看呢?”
鄭誠譏笑:
“才關進來一天就關傻了?”
汪茹純腳一踢。
“我吩咐了這幾天不能給你送吃的喝的,偏有人要假好心。”
“既然這樣,你怎么好拒絕這些愛心餅干呢?”
她按著我的腦袋,要逼我去吃。
4.
黃姨驚呼著想攔,鄭誠又一記耳光把她打蒙了。
“你拿誰的工資?吃里扒外的東西。”
然后他微微一笑,大手強行按住黃姨的頭,逼她趴在地上。
“同情她是吧?那你就幫忙吃干凈!”
汪茹純興奮地笑著,也來按我的頭。
**針效果很強,我無法抗拒,嘴唇鼻尖被粗糙的地面磨破,鮮血流出,
餅干屑和不知積攢了多少年的塵土硬塞進嘴里。
我邊吃邊吐。
山上清修百年,我吃的是仙果,哪里吃過垃圾?
怒火燃燒,我死死瞪著汪茹純和鄭誠。
“你們的婚禮,我發誓會送一份頂級大禮。”
“好啊,等著呢。不過現在,你先還了打我的債。”
汪茹純嬌笑一聲,喊保安。
很快,保安捂著鼻子拎進來一桶水,濃烈的騷臭味充斥著小倉庫。
“你不是愛喝水嗎?渴了一天難受吧?來,這可是特意給你拎的一桶馬桶水!”
我指尖發抖,惡心和羞辱沖塞心胸,前所未有的憤怒。
“汪茹純,我勸你不要找死。”
她夸張地大笑一聲。
“劉文雅,你一個**,還想充大佬?失去鄭家少夫人的位置,你只有被我碾死的份!”
“不肯喝是吧?”
她指使保安:
“把她的腦袋給我塞進水桶里,我看她喝不喝!”
保安看鄭誠眉目舒展,明顯贊同,就聽命抓起我的頭發,將我按進了臟臭的水桶中。
我無力掙扎,被迫張開嘴。
馬桶水灌進我的口鼻。
怒火燃燒殆盡,在我心里留下厚厚的灰。
當保安終于把我的頭拎上來時,汪茹純捂著鼻子后退數步,眼神嫌棄地笑著:
“嘖嘖,真慘。你還敢瞪我?”
她從保安腰間抽出**,轉向黃姨。
“昨天這**一發話,你就屁顛屁顛給她拿雞毛撣子了,真是條好狗。”
黃姨嗚咽著蜷縮起來。
我掙扎著想攔她。
我的身體不怕折騰,可黃姨是**凡胎呀。
汪茹純見狀更加得意:
“原來你也知道怕呀,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作勢就要打黃姨,我只好抱著一線僥幸看向鄭誠。
“鄭誠,我們的事跟黃姨無關,放了她,我寬恕你,你和你的家族都能平安。”
鄭誠哈哈大笑:
“你真是瘋了。***!”
“小純,快點吧,咱們還要確定婚禮流程呢,這里臟死了。”
下一秒,狹小的倉庫里響起了黃姨痛徹心扉的慘叫。
汪茹純直到打了她上百下,才氣喘吁吁地丟開了棍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句:
“你能送什么大禮啊?哈哈。”
我一點點挪到黃姨身邊。
她虛弱地睜開半只眼睛:
“少夫人……幸好沒有打你。”
我流下淚水:
“放心吧,我沒事。”
接下來幾天,只有保安偶爾出現,送來極少的、發餿發臭的食物。
轉眼就到了婚禮當天,喜慶的樂曲遙遙傳來。
我活動手腕,身體大半正常了。
然后我抱起黃姨,踹開大門。
保安下意識地抽出**:
“滾進去,別想打擾少爺和少夫人的婚禮!”
一聲重響,我一腳將他從倉庫大門踢進了最底部。
他順著墻壁緩緩滑到,留下一道血痕。
昏睡中的黃姨被吵醒,瞪大雙眼:
“你、這是你踢的?怎么可能?”
我笑起來:
“黃姨,的確是我——我可不是人哦!”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未婚夫想弄死我,可我是保家仙啊》,講述主角汪茹純鄭誠的甜蜜故事,作者“灼灼”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1訂婚三年,人人都夸我脾氣好。汪茹純推我入河,我笑著說沒事。她污蔑我給她下藥,鄭誠完全不查就把我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我毫不反抗。為了保證將來的家業都由汪茹純的孩子繼承,鄭誠讓醫生切除了我的子宮。我全程配合。最后他說我生不了了,只配當情人,換成汪茹純和他正式結婚。我立刻點頭。汪茹純挽著他的手臂,得意的笑著對我說:“要我容下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以后你都得聽我的!”我說好呀。“包括你和鄭誠親密也必須先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