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習慣性問我：“爸爸還是不回來給我過生日嗎？”
我于心不忍，想再次騙她，可她卻反過來安撫我，
“爸爸一定又是去陪鬧離婚的小暖姑姑了，媽媽陪著我過也是一樣的。”
我頓時眼眶**。
我和馮瑾城結婚的那天晚上，馮暖暖便開始鬧離婚。
為此，馮瑾城扔下脫了一半衣服的我匆匆離去。
往后五年，**節餐桌上、女兒生日宴上，逢年過節、結婚紀念日……馮暖暖總會在前一秒準時鬧離婚。
我阻攔過他，他卻不可思議得看著我，
“老婆，暖暖是我的養妹，鬧離婚她也很難過委屈，你得體諒一些。”
這一次，女兒家長會。
開始前一個小時，馮暖暖的電話準時又來了。
我將他擋在門口，“你一次都不去，女兒在學校一直被同學罵是沒爸爸的野種。”
他用力推開我，“暖暖在電話里哭那么傷心你沒聽到嗎？我不去她會被那個**打的！”
可等我帶著女兒到***時，
馮瑾城卻正以馮暖暖孩子父親的名義做著互動游戲。
女兒拉著我的手難過的問：“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抱起她往里走，“不是，是媽媽打算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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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瑞瑞進去，她看到馮瑾城便朝著他喊： “爸爸。”
馮瑾城正蹲在滑梯旁邊，和小苒一起玩拍手游戲。
他聽見聲音直起身，“瑞瑞？你們怎么來了？”
他朝著我們走過來，腳剛往前邁了半步，身后“咚”的一聲悶響，小苒一下摔在地上，哭了起來，
“爸爸抱！我要爸爸抱抱！”
馮瑾城聽到聲音立馬停下腳步，轉身彎腰把小苒撈進懷里，“怎么了？有沒有摔疼？”
馮暖暖小跑著過來，蹲在旁邊拿濕巾擦小苒臉上的淚，“摔疼了吧？爸爸媽媽都在這兒呢，不怕不怕。”
瑞瑞從我懷里滑下來，站在我腿邊，兩只手絞著裙擺。
她沒再喊第二聲，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馮瑾城的背影。
親子游戲很快開始。
老師讓大家集合。
瑞瑞朝著同學們走去。
剛過去，她旁邊的小女孩指著瑞瑞嘟著嘴，“馮瑞瑞，你根本就沒有爸爸，**爸從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