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飯好了,是你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我媽林慧站在廚房門口喊我,笑容溫柔。
就像一年前,她也是用這樣的笑容,對我說:“棠棠,媽媽給你報了個禮儀班,去學學規矩。”
然后,她親手把我推進了地獄。
我在那個人間煉獄里被折磨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今天,我出來了。
她好像忘了。
但我沒忘。
“棠棠,發什么呆呢?快來吃飯。”
林慧已經把碗筷擺好,一桌子都是我曾經喜歡的菜。
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蓮藕排骨湯。
她坐在桌邊,還是那副溫和體面的樣子,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仿佛我只是去上了個課,而不是被關在那個名為“靜心女子學院”的牢籠里。
我站在原地,沒動。
鼻腔里似乎還殘留著那里的霉味,混著藥水和潮濕棉被的氣息。
“怎么了?不合胃口?”林慧放下筷子,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在學院里吃苦了吧,都瘦了。快坐下,多吃點補補。”
學院?
我看著那碗湯,胃里翻了一下。
沒有門把手的宿舍,半夜的罰跪,竹尺抽在背上的聲音,還有每天早晨念到喉嚨出血的女誡。
任何一點反抗,換來的都是加倍的“管教”。
我見過女孩被按進冷水池,也見過有人半夜被拖走,再也沒回寢室。
而這一切的開端,就是眼前這個自稱最愛我的女人。
“我不想吃。”我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一年沒有好好說過話,連開口都疼。
林慧臉上的笑停了一下,很快又端起碗。
“是不是路上吃過了?沒關系,那喝碗湯。媽媽燉了一下午,補身子的。”
她起身要給我盛湯。
我看著她的背影。
以前我高燒時,是她抱著我在醫院走廊等到天亮。
以前我被鄰居小孩推倒,是她拎著我破了的書包去***。
可也是她,在我被學校冤枉作弊、關在房里不肯出門后,認定我“性子壞了,心歪了”。
她瞞著我爸,聯系了那家“學院”。
那天,她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棠棠,喝完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我醒來時,已經躺在四面白墻的屋子里。
兩個穿灰制服的女人拿著戒尺看我。
“歡迎來到靜心學院,從今天起,你要學會做一個合格的女兒。”
那一刻,我的世界塌了。
“我問你。”我開口,聲音不大。
林慧盛湯的手停在半空。
“你晚上睡得著嗎?”
林慧轉身,笑意有些掛不住了。
“棠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回那間潮濕的禁閉室。
“你把我送進那個地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會死在里面?”
林慧躲開我的視線。
“胡說什么。那是正規的女子學院,是為了你好。你當時天天悶在屋里,****,連**妹都敢推,媽媽是想救你。”
“救我?”
我笑出聲。
“用戒尺救我?用冷水救我?還是**我吞藥的方式救我?”
我的聲音拔高,壓了一年的東西從喉嚨里沖出來。
林慧臉上的血色退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
“我怎么知道?”
我盯著她。
“我親身受過。”
我擼起袖子。
手臂上,一道道疤交錯著,細的像線,粗的像燒焦的樹皮。
有尺痕,有燙痕,還有一塊皮膚因為長時間綁著粗繩,留下了暗紫色的勒痕。
“看見了嗎?”
“這就是你說的為我好。”
“這就是你給我的愛。”
林慧往后退了半步,撞到餐桌,湯碗晃出一圈油花。
她嘴唇動了幾下,眼淚先落下來。
“棠棠,媽媽不知道。她們說只是教規矩,說女孩子不能這么倔。媽媽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以前只要她哭,我就會慌,會低頭,會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現在我看著她的眼淚,只覺得臟。
“你不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
“你每個月給她們交兩萬八的管教費,你一次都沒問過她們怎么管我?”
林慧抓著圍裙邊,像抓著最后一塊遮羞布。
“我問了,她們說你進步很大。”
“她們給你發過我的照片嗎?”
她不說話。
我替她說。
“發過。每個月一張。我穿著灰裙子,站在
精彩片段
小說《被媽送進學院折磨一年,帶滿身傷痕歸來斷親!》,大神“尹書滿”將沈棠林慧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棠棠,飯好了,是你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我媽林慧站在廚房門口喊我,笑容溫柔。就像一年前,她也是用這樣的笑容,對我說:“棠棠,媽媽給你報了個禮儀班,去學學規矩。”然后,她親手把我推進了地獄。我在那個人間煉獄里被折磨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今天,我出來了。她好像忘了。但我沒忘。“棠棠,發什么呆呢?快來吃飯。”林慧已經把碗筷擺好,一桌子都是我曾經喜歡的菜。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蓮藕排骨湯。她坐在桌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