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餓病發作，想吃小龍蝦。
給我哥打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語氣很冷：“不吃，我老婆不讓去。”
“噢，那能把你的卡宴借我嗎？晚上十二點過后，過路費半折。”
他不知道，那輛車，那棟房，甚至他引以為傲的公司，都是我的。
而我，準備全部收回了。
***
第一章
“姐，你能不能別大半夜折騰人？”
電話那頭，我哥姜宇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音里還夾雜著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誰啊老公，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呢。”
我捏著手機，聽著聽筒里傳來的聲音，胃里那點因為饑餓升騰起來的暖意，瞬間被澆得冰冷。
我叫姜禾，打給我的是我親哥，姜宇。
剛才那個陰陽怪氣說話的，是我的好嫂子，林薇。
“是我。”我淡淡地開口，聲音沒什么起伏。
林薇立刻拔高了聲調，夸張地喊：“哎呀，是小姑子啊！這都幾點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還不睡覺？是不是又沒錢吃飯了？你哥賺錢也不容易，你……”
“林薇。”姜宇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行了，我跟她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是我哥壓低了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和責備：“姐，你也是，你知道林薇她就那樣，你別總半夜打電話過來讓她誤會。”
我攥著手機的力道緊了緊，指節有些發白。
餓得發慌的胃開始隱隱作痛，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我餓了，想吃小-龍-蝦。”我一字一頓地說，“問你去不去。”
“不去！”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林薇聞不了那個味兒，而且她不讓我晚上出門。”
又是林薇，又是她不讓。
自從姜宇娶了林薇，這話就成了他的口頭禪。
我媽讓他回家吃飯，他說林薇不讓他去，嫌家里油煙味大。
我爸讓他陪著去釣魚，他說林薇不讓他去，嫌太陽曬。
現在，我這個親姐姐半夜餓得想吃口東西，他還是說，林薇不讓他去。
我有時候真懷疑，他到底是娶了個老婆，還是請了個祖宗。
“噢，”我應了一聲，語氣沒什么波瀾，“那能把你的卡宴借我嗎？我自己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猶豫什么。
那輛卡宴是他身份的象征，是他從一個窮小子翻身成為“姜總”的門面。林薇更是愛那輛車愛到骨子里，每天都要發朋友圈炫耀，車鑰匙從不離手。
“姐，你知道的，那車林薇她……”
“晚上十二點過后，高架過路費半-折。”我輕飄飄地打斷他。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暗號。
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懂的，關于錢的暗號。
果然，他沉默得更久了。
**音里，林薇又開始作妖：“老公，她要借車？不行！那車可是你身份的象征，怎么能隨便借給一個……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人？刮了蹭了她賠得起嗎？”
“你閉嘴！”姜宇終于沖著林薇吼了一句。
我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糾結的表情。
一邊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老婆，一邊是能決定他“富貴”命脈的親姐姐。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用一種近乎妥協的語氣說：“姐，你下來拿鑰匙吧。”
我掛了電話，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
我家和他家住同一個小區，兩棟樓門對門。
這房子，是我買的。
他開的那輛卡宴，是我買的。
甚至他現在擔任總經理，年薪百萬的公司，也是我一手創立的。
而我，姜禾，他眼中那個“沒工作、需要接濟”的姐姐，才是這一切真正的主人。
他只是我推到臺前的，一個**人。
一個……快要被我廢掉的**人。
第二章
我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姜宇匆匆跑了過來，手里攥著車鑰匙，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林薇數落后的煩躁。
“姐，給你。”他把鑰匙塞到我手里，眼神躲閃，“你……你開慢點，注意安全。”
“嗯。”我接過鑰匙，轉身就要走。
“姐！”他又叫住我。
我回頭看他。
路燈下，他穿著昂貴的真絲睡衣，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拖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人上人”的精致。
可他看著我的眼神，卻充滿了掙扎和一絲……愧疚？
“林薇她……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