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的縫隙透了一絲陽光進屋,打在了童玥的臉上。
她順手把響起的鬧鈴關了,睜開惺忪的眼睛。
盯著天花板走了神,下一秒才反應過來。
哦,她結婚了,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
床的另一邊已沒了溫度,起床氣讓她在床上又多賴了幾分鐘。
一看時間,猛地坐起身,沖進衛生間洗漱。
顧臨深把剛做好的早餐擺放在桌上,抬眼看到童玥從房間出來。
下意識看了眼手表,7點30分,剛剛好。
“早餐做好了,坐下吃吧。”
童玥深深呼出一口氣,還好沒晚點。
兩人分別坐在桌子的兩側,沒有寒暄,只有偶爾刀叉碰撞盤子的清脆聲。
她低頭吃了兩口,抬頭偷瞄著顧臨深。
襯衫的袖子挽起至肘處,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顧臨深吞咽食物的時候,喉結在領口上方滾動,看得她手上的餐刀停住了滑動。
她覺得很不真實,這個人居然是她新婚丈夫。
似乎感受到了她熾熱的目光,顧臨深抬起頭來。
童玥立即低頭,耳根迅速發熱,慌忙又將一包糖包撕開,倒在咖啡里,拿起勺子攪拌。
“前面你已經放過一次糖了,再加這一包,今天就要超過人體糖份的每日攝入量。”
“噢,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
她盯著沒化開的糖粒,心里頓時有些憋屈。
結了個婚,還被當做小學生一樣,吃糖都要被限制。
“今晚我不加班,想吃什么?我讓張姨提前做好。”
顧臨深手拿著報紙,瀏覽今日金融快報的內容。
她小口抿著咖啡,小聲回答道,“今晚我約了舒晗吃飯,就不在家吃了。”
他的目光轉向了她,“不能推了嗎?”
“她的項目剛結束,領了一大筆獎金,說要和我一起慶祝。我之前已經拒絕了幾次,這次再毀約不太好。”
顧臨深揉揉眉頭,“希望別有下次。你把時間地點發我,我讓司機接你回家,記得不要喝酒。”
童玥掐著點到公司打的卡。
剛把包放下,經理王美麗站在中央,提高聲調:
“我簡單宣布一個事,我們下一個項目的投資方是遠馳公司,遠馳作為金融融資的商業老大,想必我也不用多介紹了。”
“大家這段時間皮都給我繃緊了,但凡因為哪個**導致項目出了差錯,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聽到沒有?”
“聽到啦。”零零散散的聲音響起。
“沒點士氣。”王美麗斜睨了一眼,踏著高跟鞋回了辦公室。
童玥湊到旁邊同事齊玲的工位上,小聲詢問:“王美麗今天怎么吃了**似的?”
齊玲看看周圍,沒人注意他們,貼到她的耳邊說道:
“你沒看八卦群嗎?王美麗昨晚酒店捉奸失敗,今天就拿我們來撒氣了。”
“這么刺激?”
昨晚她的手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完飯就找不著了,還是今早顧臨深在沙發的夾縫中找到的。
當時她還疑惑呢,那個位置自己明明翻找過兩遍。
她沒有第一時間參加到吃瓜群的討論中,真是可惜。
“還有呢,王美麗和她老公其實就是各玩各的,就在看誰先抓住誰的把柄。有小道消息說,王美麗的**,是遠馳公司的人。”
“咳咳。”童玥一聽到遠馳,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顧臨深就是遠馳的合伙人和投資人,沒聽他提過和她的公司有合作啊。
齊玲繼續八卦,“聽說,這次遠馳派來我們公司視察的人,就是王美麗的**。”
童玥眼睛閃爍著吃瓜的光芒,“看來后面有好戲看了。”
她所在的這家安禾日化,是一家主營洗護日化代工類的老牌公司。
而她也只不過是一枚螺絲釘,干著行政的活,領著每月四千的死工資。
顧臨深倒是按照婚前說好的,讓她有自己的事業,也從未鄙夷過她的工作內容和工資數目。
領證那天,他遞給她一張***。“你要是不想工作也行,我每月會按時往里打錢。”
她查了那張卡的余額,后面的一串零讓她以為自己散光了,揉了揉眼睛數了好幾遍。
不驚不險,摸魚又到五點。
童玥在4點55就收拾好東西計劃準時打卡跑路。
她剛一起身,齊玲一把扯過她的包帶,整個人又跌坐在椅子上。
“小玥玥,整天這么著急走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回家看老公呢。”
童玥撓撓頭,心虛地笑了一下,“我單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和顧臨深結婚的事情,連酒席也沒擺,只有幾個關系親密的親戚和好友知道。
顧臨深沒說,也沒見他廣而告之,她也就默認了,他們這段隱婚關系。
“就是因為知道,你才可疑,是不是有曖昧對象了?”
“別瞎說,今天是我閨蜜請我吃飯。”
正好舒晗發送了餐廳的定位,她就順理成章地把消息擺在齊玲的面前。
“那我就放心了。你傻乎乎的,容易被男人兩句話就騙走了,我不盯緊都不行。去吧去吧,吃得開心。”
不怪齊玲多疑,經常臨近下班顧臨深會冷不丁地發一條消息過來,說準備到她公司樓下。
每次她都是鬼鬼祟祟第一個沖去打卡下班,趁所有人還沒出大樓的時候,她先上了車。
就他那臺扎眼的邁**,被同事看到,吃瓜群的主角就要變成她自己了。
她在公司門口叫了個車,師傅往餐廳開去。
車上向他報備行程:我剛下班,現在打車去往餐廳的路上。
顧臨深:餐廳地址發我。
童玥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餐廳定位轉發給了他。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隱婚控制狂老公是我頂頭上司》是作者“名字什么的都太難了”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童玥顧臨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窗簾的縫隙透了一絲陽光進屋,打在了童玥的臉上。她順手把響起的鬧鈴關了,睜開惺忪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走了神,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哦,她結婚了,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床的另一邊已沒了溫度,起床氣讓她在床上又多賴了幾分鐘。一看時間,猛地坐起身,沖進衛生間洗漱。顧臨深把剛做好的早餐擺放在桌上,抬眼看到童玥從房間出來。下意識看了眼手表,7點30分,剛剛好。“早餐做好了,坐下吃吧。”童玥深深呼出一口氣,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