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5歲后突然不讓婆婆碰，一看見她就往我懷里鉆。
我以為是孩子大了認生，鬧叛逆期。
可某天深夜，我去給兒子掖被子，竟聽見婆婆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媽是壞人，遲早會把你扔了，只有奶奶才是你最親的人。"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原來這半年，她每晚都在用同樣的話給我兒子**。
我沒有聲張，第二天就在臥室裝了三個監控。
“安安，讓奶奶抱一下。”
“不要。”
我兒子陳安，五歲，從沙發這頭猛地躥到那頭，躲開我婆婆伸出的手。
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碎裂。
她回頭看我，眼神里全是委屈。
“蘇然，你看這孩子……”
我放下手里的蘋果，走過去把陳安攬進懷里。
他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我，小臉埋在我脖頸里，身體還有些發抖。
“媽，他可能就是有點鬧別扭，小孩子都這樣。”
我開口，語氣平靜。
丈夫陳陽從書房出來，皺著眉。
“多大了還往媽媽懷里鉆，沒出息。”
他對我婆婆說：“媽，您別理他，就是被蘇然慣壞了。”
婆婆立刻換上一副寬容大度的笑。
“沒事沒事，小孩子嘛，我哪會跟他計較。大孫子，奶奶給你切了水果，快來吃。”
陳安在我懷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吃。”
“奶奶切得可甜了。”
“不。”
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
這已經是第三個月了。
三個月前，陳安還很黏奶奶，會主動撲上去要抱。
變化發生得悄無聲息，卻又如此決絕。
只要婆婆在，他就像變了個人，沉默，警惕，拒絕任何形式的觸碰。
我問過他，為什么不喜歡奶奶了。
他只是搖頭，嘴巴閉得像個蚌殼。
我一度以為是孩子進入了某個叛逆期，或者在***受了什么影響。
直到半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那晚陳安有些低燒，睡得不安穩。
我半夜起來去給他掖被子，房間里沒開燈，只有走廊透進來的微光。
我剛走到床邊，就聽見一個極輕、極細的聲音。
是婆婆。
她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兒子的房間，正俯身在陳安的枕邊。
她的聲音像毒蛇吐信，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安安乖，快快睡。”
“你要記得，媽媽是壞人。”
“她不喜歡你，遲早會把你扔掉的。”
“這個家里，只有奶奶對你最好，只有奶奶才是你最親的人。”
“你要聽***話，離媽媽遠一點……”
我站在黑暗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干，又被灌滿了冰碴。
手腳一片冰涼，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我兒子突然轉變的原因。
這個我一直恭敬孝順的婆婆，每晚都在用最惡毒的語言，給我兒子**。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勉強維持著清醒。
我沒有沖進去，沒有當場揭穿她。
我只是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像個幽靈。
回到臥室，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我請了假，沒去公司。
我直奔我們市最大的電子安防市場。
我要買這個世界上分辨率最高、收音效果最好、最隱蔽的*****。
我要把她所有丑陋惡毒的嘴臉，全都錄下來。
我要讓她為她對我兒子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我要的不是道歉。
我要她跪在我面前懺悔。
我在電子市場逛了整整一個上午。
跟好幾個老板聊過，最后選定了一款。
三個****頭，偽裝成螺絲釘的樣子，自帶夜視和高清收音功能，可以通過手機APP實時查看和云端存儲。
價格不菲，花了我小半個月的工資。
但我眼睛都沒眨一下。
回到家，婆婆正陪著陳安在客廳看動畫片。
她看到我手里的購物袋，笑呵呵地問：“蘇然，今天沒上班？又買新衣服了？”
“嗯，公司調休。”我把袋子放到玄關柜上，擋住她的視線。
“安安，媽媽回來了。”
陳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