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替陸沉把瀕臨倒閉的公司抬上風口，也替他擋下所有罵名，成了人人嫌棄的陸**。三年后，他的白月光妹妹許蔓蔓說，姐姐最恨我這種殯儀館出身的人。陸沉便默許她搶走我剛出生的女兒，用孩子的臍帶血去討一個死人的歡心。他說："溫梨，這是你欠許家的。"可他不知道，那天夜里，我從冷柜里取出的，不只是證據。

我跪在殯儀館后廳，一鏟一鏟挖開水泥邊的濕土。

阿秋哭得話都斷了。

"梨姐，陸沉怎么能這樣？"

"那可是你剛生下的女兒啊。"

"許蔓蔓說要給***做什么紀念血樹，他就真讓人把孩子抱走？"

我沒停手。

"他不是讓人抱走。"

"他是親自簽的字。"

阿秋手里的鏟子落在地上。

"還有老館長他們。"

"十七個人。"

"當年要不是他們幫陸沉藏資料，幫他把陸氏從他大伯手里搶回來，他哪有今天？"

我把最后一層土扒開。

黑色封袋露出來。

阿秋哭著后退。

"梨姐……"

我扯開封口。

里面是一只舊手機。

屏幕裂了，開機后，錄音列表還在。

我聽見陸沉的聲音。

"那批人知道太多。"

"蔓蔓不喜歡他們，就清掉。"

許蔓蔓笑了一聲。

"**，你舍得溫梨嗎？"

陸沉說："她欠你姐姐一條命。"

阿秋抬頭罵道："許晚晚根本不是你害死的！"

"她是自己**的！"

"她嫌陸沉沒本事，轉頭想嫁給別人，結果被人退婚，她自己受不了。"

我按掉錄音。

阿秋急了。

"梨姐，你為什么不說？"

我看著那只舊手機。

"說給誰聽？"

"給一個裝聾三年的人聽嗎？"

后廳的門被推開。

陸沉站在門口，西裝沒換，袖口還沾著鳳凰木樹汁。

他身后跟著許蔓蔓。

她穿著白裙子，手里抱著我的孩子。

孩子臉色發灰，哭不出聲。

我站起來。

"把孩子還我。"

許蔓蔓往陸沉身后縮。

"**，她好兇。"

陸沉皺眉。

"溫梨，蔓蔓只是想給***留個念想。"

"孩子沒事。"

阿秋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