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事那夜，我一個人在醫院借遍了所有***，才湊夠手術費。
***轉了三千塊，然后把我拉黑。
后來她來病房，穿著新買的貂皮大衣，哭著說"姐當時真沒辦法"。
我沒說話。
直到她說"往后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都翻篇"，我才抬起頭。
"那你去問問你弟，他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她笑容停了。

正文：

第一章

"家屬，押金要三十萬。"

護士的聲音很平，像在報菜單價格。

我抓著病歷夾，手指發白。

"三十萬……今晚能交嗎？"

"必須今晚交，手術等不起。"

我點了點頭，走到走廊盡頭，背對著護士站，把臉貼在冰涼的墻上。

深呼吸一次。

打開手機銀行。

余額：81,437.22。

距離三十萬，差了將近二十二萬。

凌晨兩點四十分，醫院的燈把所有東西照得慘白。

我打開通訊錄，從頭翻。

第一個電話，打給沈宇博的媽媽宋慧芳。

老人家住在省城郊區，接得很快，第一聲鈴聲結束就接了。

"若言？這么晚……"

"阿姨，宇博出事了。"我盡量讓聲音平穩，"車禍。醫院要三十萬手術押金，今晚必須交。"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壓抑的哭聲。

"我的宇博……"

"阿姨，您先別急，他人還在。醫生說只要手術順利，問題不大。"

"那三十萬……"

"我在想辦法。您那邊……能湊多少？"

宋慧芳的哭聲低了下來，開始翻東西的聲音。

"我這里……活期存著五萬。"

"我現在就轉給你。"

"謝謝阿姨。"

五萬到賬，備注寫的是：宇博，媽等你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眼睛酸了一下。

然后找到下一個號碼。

沈婉茹。

沈宇博的親姐姐。

比他大六歲，嫁了個做貿易的老公，日子過得不錯。

鈴聲響了很久。

"誰啊？"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

"婉茹姐，是我，若言。"

"宇博出車禍了，在醫院，要手術，押金差很多。"

電話那頭沉默了。

"多少？"

"三十萬，媽轉了五萬，我自己出了八萬，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