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三年，替陸家操持上下，伺候公婆、照顧小姑，連陸家老宅翻新的錢都是我出的。直到婆婆壽宴那天，我親眼看見老公把一套千萬別墅的房產證，放進了另一個女人的手提包里。我端著壽桃站在門口，聽見婆婆笑著對那個女人說："小蕓，這才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我放下壽桃，摘下圍裙，笑著說："行，那這個兒媳婦，你們請便。"

"媽，壽桃蒸好了，您嘗嘗。"
我端著盤子進客廳，滿屋子的人看我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開。
陸母坐在主位，旁邊圍了一圈親戚，氣氛熱鬧得很，但那種熱鬧跟我沒什么關系。
結婚三年了，我習慣了。
"放那兒吧。"陸母頭都沒抬，正拉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說話。
那女人我認識。
宋蕓，陸彥舟的大學同學，也是陸母逢人就夸的"別人家的女兒"。
我把壽桃放在桌上，宋蕓朝我笑了一下。
"嫂子辛苦了，這壽桃做得真好看。"
我點點頭，沒接話，轉身去廚房繼續忙。
今天是陸母六十大壽，陸家老宅擺了三桌，菜單是我定的，食材是我買的，廚房是我盯的。
陸彥舟一早就出門接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電話打了三個，全是忙音。
"姜若晚，醬油沒了，你去買一瓶。"
鐘點阿姨探頭進來喊我，我摘下手套就往外走。
路過客廳的時候，聽見陸母的聲音。
"小蕓啊，你看看這個鐲子，翡翠的，我存了好些年了，今天正好你在，送給你。"
我腳步頓了一下。
那只鐲子我見過，陸母鎖在臥室保險柜里，我問過一次，她說是留給兒媳婦的傳家東西。
宋蕓的聲音響起來："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你跟彥舟從小一起長大，在阿姨心里你就是自家孩子。"
我沒再聽，出門買醬油。
外面太陽很大，我走在路上，手機響了一聲。
是陸彥舟的消息。
"客人接到了，馬上到。"
我回了一個"好"字。

醬油買回來的時候，陸彥舟的車已經停在院子里了。
我拎著袋子進門，看見他站在玄關換鞋。
三年了，陸彥舟還是那副樣子，西裝筆挺，面容清俊，看誰都是淡淡的。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