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舉起季度最佳主播獎杯的那一刻，彈幕鋪滿了整個屏幕。

他對著鏡頭笑得溫柔克制，嘴里說著感謝每一位家人的陪伴，目光卻在某個瞬間飄向了連麥窗口里的榜二趙雅。

我盯著他頭像旁邊那個刺眼的數字。

好感度，負一百。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了一下，冰冷的機械女聲播報：當前目標對宿主惡意值已滿，是否開啟惡意值返現通道？

我沒有點確認。

不急。

團播直播間里，我一如既往地給C位楚風消費。

突然幾條彈幕讓我停下了正準備點擊禮物的手指。

楚風，你給趙雅錄的那條生日祝福視頻也太撩了，什么時候也給我們錄一條啊？

楚風和趙雅關系好，人家那是真感情。不像某些人光砸錢買存在感，看著就煩。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半空。

做楚風斷層領先的榜一整整一年了，他對我的態度永遠隔著一層玻璃。

我想單獨點一支舞，他說要公平對待每一位粉絲，不搞特殊。

我提出互關，他說自己只專注跳舞，讓我去找專業**。

可是點開榜二趙雅的主頁，她曬出來的聊天截圖里，楚風叫她雅雅，語氣親昵得像在哄女朋友，還專門給她錄了一段定制獨舞。

視頻里他穿著貼身的黑色網紗襯衫，腰線繃得筆直，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顯的**意味。

趙雅的私信彈了出來。

偷偷看我主頁呢？酸了？告訴你吧，楚風跟我說過，他最煩那種只會砸錢刷屏的粉絲，跟個沒品位的包租婆似的，拉低他的格調。

我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

系統界面右上角的好感度數值又跳了一下，從負一百變成了負一百零三。

我打了一個"好"字發過去。

回到直播間，我看了一眼排在隊伍最后面的新人陸辰。他正賣力地跟著音樂做動作，鏡頭幾乎沒給過他，偶爾掃到也只是半張臉。

我指尖一點，給陸辰送了一百個跑車。

楚風嫌棄我的錢臟，那我就拿這些臟錢去貼別人的熱臉。

百輛跑車的特效鋪滿了整個屏幕，彈幕瞬間炸了。

這人眼瞎了？榜一不給楚風刷，給一個剛來的新人？

就說是包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