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超絕頓感力。
別人夾槍帶棒，我常常反應半天：哦，原來剛剛是在罵我。
所以沈知硯的朋友第一次見我，都以為我好欺負。
尤其是他那個認識十年的女發小陸星遙。
她坐在沈知硯身邊，笑著對我說：
“許棠，你以后可別吃醋啊。我和知硯熟到以前出去玩，洗澡能互相遞毛巾。”
一桌人都在笑。
我也笑了。
然后很認真地問她：
“哇，那你們是不是看過彼此**？”
包廂安靜下來。
我眨眨眼，又補了一句：
“好羨慕，我都還沒看過我男朋友的。”
1
沈知硯第一次正式帶我見他的朋友。
我剛坐下，陸星遙就把手肘搭在沈知硯椅背上。
“你就是許棠啊。”
她笑著打量我。
“好乖啊，怪不得知硯喜歡。跟我們這種糙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針織裙。
“謝謝。”
她愣了一下：“我這是夸你嗎？”
我想了想：“你說我乖。乖應該是夸吧？”
旁邊有人噗地笑出聲。
沈知硯拉了我一下，低聲說：“星遙說話就這樣，沒惡意。”
我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陸星遙像是被我這個反應逗到了。
她往沈知硯那邊靠了靠，語氣更熟。
“棠棠，你以后可別吃醋啊。”
“我和知硯認識十年了，大學那會兒出去團建，住民宿，我們都互相遞毛巾。”
桌上有人開始起哄。
“遙姐，這種能說嗎？”
“嫂子別誤會啊，遙姐真是老熟人。”
沈知硯也笑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只是朋友間的玩笑。
我看著陸星遙。
她臉上掛著很坦然的笑。
我認真理解了一會兒，問：
“那你們看過彼此**嗎？”
包廂一下沒聲了。
陸星遙臉上的笑僵住。
我還以為自己問得不夠禮貌，趕緊解釋：
“因為你剛剛說洗澡、遞毛巾嘛。”
“一般這種距離，很容易看見吧？”
方野低頭喝水，差點嗆到。
沈知硯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陸星遙嘴角抽了抽：“你想什么呢？就是朋友之間開玩笑。”
我更疑惑了。
“可是你剛剛說得很具體。”
“洗澡是真的，毛巾是真的，認識十年也是真的，對吧？”
“那我應該相信哪一段，不相信哪一段？”
她終于不笑了。
沈知硯把酸梅湯推到我面前，語氣有點僵：
“棠棠，她嘴快，你別往那方面想。”
我捧著杯子，點點頭。
“好。”
過了兩秒，我又問：
“那這種關系叫什么？性轉閨蜜嗎？”
桌上徹底死寂。
梁敘沒忍住，肩膀抖了一下。
陸星遙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低頭扒花生米。
沈知硯輕輕捏了下我的手腕：“別問了。”
我看向他。
“我問錯了嗎？”
他頓了頓：“不是，就是場面有點尷尬。”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酸梅湯。
我其實沒想讓誰尷尬。
我只是聽不懂。
她說他們洗澡能遞毛巾，大家都笑。
我順著問有沒有看過身體，大家又不笑了。
真奇怪。
陸星遙喝了一口啤酒。
放下杯子時，語氣冷硬：
“許棠，你還挺會裝傻的。”
我眼睛一亮。
“你看出來我傻？”
她卡住。
我很真誠地說：“我小學時候數學考過四十九，我媽也說我腦子轉得慢。”
方野這次真笑出了聲。
沈知硯臉色不太好看，低聲喊我：“棠棠。”
我閉嘴了。
飯局后半場，陸星遙沒再提毛巾。
但她還是坐在沈知硯旁邊。
沈知硯給我夾烤茄子，她伸筷子過來搶走半塊，笑著說：“老規矩，他烤的第一口歸我。”
我看著空掉的碟子，認真問：
“這個老規矩，是在他有女朋友之前的老規矩，還是之后也有效的老規矩？”
陸星遙手里的筷子頓住。
沈知硯皺眉：“棠棠，一塊茄子而已。”
我看向他。
“那你再烤一塊給我，可以嗎？”
他看了一眼陸星遙，才說：“當然。”
我低頭咬著吸管。
其實我不是非要那塊茄子。
我只是忽然發現，沈知硯好像很怕陸星遙不高興。
2
那天晚上回家，我剛洗完澡，姜梨就給我發了截圖。
陸星遙發了一條共同好友可見的動態。
有些小姑娘看著軟，其實心思挺細。成年人的交情，